「她這麼傳我的?」
楚眠蹙起眉,這個張老太真的是夠了……
花嬸捏住她的衣袖,左右看看沒人才神秘兮兮地問道,「你是不是和小懶爹地分開了?」
是有新戀情了?
「沒有,我……」
楚眠還沒說完,花嬸一臉被驚到的樣子,語重心長地道,「小懶媽咪,你別怪我多嘴,小懶還小,你可不能做那種糊塗事,這對孩子影響很不好的,你都沒和他爹地分開,怎麼能上別的男人家呢?」
花嬸又要說,楚眠連忙找到機會道,「那房子不是別人的,就是我老公住那。」
「你老公?」花嬸傻眼,「你們不住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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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都這麼玩呢? ✻
「我們之間有點小矛盾,正在調解當中。」即便楚眠不喜歡到處去說自己的家事,也不得不實話實說。
聞言,花嬸大鬆一口氣,直拍心口,「原來是你老公啊,這就好,這就好,我就說你是個正經人,你也別擔心,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沒事的。」
「嗯,謝謝您。」
楚眠看出花嬸是擔心自己,便沖她笑了笑。
「這個張老太,胡說八道,滿嘴噴髒,真是夠嘴欠,下次我非好好教訓她不可。」花嬸氣乎乎地道。
「她還說什麼了?」
楚眠問道,聲音冷了些。
「哎喲,這你就別管了,都是些難聽話,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讓這種話污了你耳朵。」
花嬸知道傳言是假的,就不想多說,給她出主意道,「反正啊,你就領著你老公和小懶在小區里走一圈,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楚眠只勉強笑了笑。
花嬸說話還是有些保守,可楚眠非要弄個清楚不可。
於是趁著厲小懶留在厲天闕那裡背書的時候,她出來夜跑,轉了小區幾個住戶的休閒區、乘涼點。
不出來不知道,原來小區的閒話已經傳得這麼廣了。
什麼版本都有。
什麼她偷人被老公趕出來,什麼虧空了老公的錢帶著兒子逃難,更過分的是……說她在小區里包了個小白臉,而且說她跟小白臉做那什麼事的時候都不避著孩子。
傳得有鼻子有眼,就好像是站她家門口看著了一樣。
楚眠冷著臉走出去,一群人認出她都嚇一跳,忙轉頭,打哈哈地轉移話題。
「張老太在哪?」
楚眠走過去,直接開口問道,聲音冷淡至極。
每個人再怎麼傳,開口就是一句,張老太說的……
源頭就是那位老太太,估計那天是上她不同意讓張家小孫子給厲小懶做玩伴,便記恨上了,開始造這些是非。
她不是沒經歷過謠言,她能忍,也不在意,但扯到她兒子就不一樣了。
沒人可以說她兒子!
聽到她這般氣勢洶洶地發問,所有人都驚住,你看我,我看你,個個有些僵硬,「那個,小懶媽咪,我們……我們就是聽了一耳朵。」
「我問的是張老太。」
她冷漠地一字一字問道。
她只追究源頭。
「張老太家住17棟呢,不過她今天走了,她家小孫子過幾天要參加一個什麼天才兒童的比賽,她帶著去參加24小時無間斷特訓營了,說是能拿獎,這第一名獎勵還是海邊度假村玩樂三天,這一算她要一周後才回來。」有人訥訥地說道。
還不在家。
好氣。
楚眠一雙眼冷冰冰地看著他們,一群人被看得渾身發毛,有人甚至默默往後退。
「我這人不喜歡旁人在我背後亂嚼舌頭,這一次算了,下一次,有一句算一句,法庭上說個清楚。」
她一字一字說完,轉身就走。
一群人在原地,有人嚇得直抽氣,「這個張老太也是,小懶這種家世她也敢說,找死呢。」
也有人很是不忿,「還法庭,有什麼了不起的,做得出醜事還怕人說?她家那兒子就是不如人家老張家的,聽說挺大的了都還不會數數,好像是生產的時候出什麼意外了。」
「誒,真的假的?小懶腦子有問題呀?」
有新的話題點,一群人又圍到一起,全然不管楚眠之前的警告,開始討論起厲小懶那孩子這裡、那裡看著都不像個智商正常的。
……
楚眠回到厲天闕房子的時候,厲小懶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看過去,厲天闕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單手支著頭假寐,聽到動靜,他的眼皮微微上掀。
「我抱小懶回去睡。」
她說著就要上前。
「就讓他在這睡。」厲天闕低沉的嗓音響起。
「他還沒洗澡,這邊也沒他的衣物。」楚眠說道。
「都睡著了,明天早上再洗。」厲天闕坐在那裡,一雙眼沒什麼情緒地看向她,「怎麼跑個步這麼久?」
楚眠不想拿這些芝麻綠豆的糟心事煩他,便道,「多跑了兩圈。」
「哦。」
厲天闕隨意地應了一聲,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小懶睡這,那我呢?」
楚眠站到他面前問道。
她的腿挨上他的膝蓋。
厲天闕低眸,眸光微沉,「你這什麼意思,禮物送不出來,準備勾引我?」
挨個膝蓋而已,怎麼就成勾引了?
楚眠在他面前蹲下來,抱住膝蓋,仰頭注視著他英俊的臉龐,「我是想說,小懶你都收留了,再收留下我唄?」
「我要是不收呢?」
厲天闕仍是單手支著頭,端得一派高嶺之花的矜貴。
「我不用多大的地方,睡沙發就好。」
楚眠眨了眨眼睛,目光清澈如水。
「行啊。」厲天闕語氣輕飄飄的,聲音勾著性感,「別半夜爬我房間就好。」
「……」
楚眠想回去睡了,她還不稀罕呢。
「洗澡去。」
厲天闕又發號施令。
「好。」
楚眠心累,站起來便走,衣擺忽然被拉住。
她回頭,厲天闕坐在那裡,一隻手放開她的衣服,隨手往一旁扔了什麼,「有個線頭。」
「嗯,那我去洗澡。」
楚眠往樓上走去。
一直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厲天闕才打開自己的手掌,掌心裡赫然躺著一枚非常簡易的竊聽器。
看著竊聽器,厲天闕的目色漸漸冷下來,掠過一抹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