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唐瑾辰的個人秀(2)

    唐瑾辰字字咬碎了牙一般。

    一個財閥聽著,忙順著他道,「這個厲天闕也太荒唐了,這幾年他為楚眠那個貧民窟女人做了多少沒底線的事,一個財閥搞平權,簡直不能理解。」

    「你們懂什麼,厲天闕從小就被扔在小房子裡住,和他姐姐相依為命,後來他姐也死了,他孤孤獨獨過了很多年,對什麼都沒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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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瑾辰說道,「你們別看他在外面多狂,其實骨子裡怕寂寞得很,楚眠對付他很有一套,方方面面掐中了他的點,他當然會把這女人捧到天上去,至於平不平權、有沒有我這個發小,他其實全然不在乎。」

    「……」

    唐瑾辰開始抖猛料了,他和厲天闕曾經那般親近,整個A國沒幾個人比他更了解厲天闕。

    他如此剖析,讓一桌子的人聽得滿臉懷疑人生。

    世界上怎麼會有厲天闕這樣的人,財不香,權不香?夜夜笙歌不香?非得吊死在一個女人身上?

    看著他們集體欲言又止的樣子,唐瑾辰繼續道,「你們肯定覺得我這就倒戈太快了,所以想試探我,但我告訴你們,我是太了解厲天闕。」

    「你繼續。」

    樊公的神色肅然起來。

    「厲天闕離不得楚眠,你們中間應該有人依稀知道厲天闕身上遺傳的瘋子血,他為楚眠發過病,那三年他就一直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瘋子。」

    唐瑾辰繼續爆更多的料。

    「……」

    一桌子人驚得全摒住呼吸,唐瑾辰還真是豁出去了啊,這種隱秘也敢往外捅。

    「所以你們在那搞什麼輿論壓迫,想讓厲天闕為此棄掉楚眠,這根本就不可能。」

    唐瑾辰的面色更冷,「我這麼說吧,要是有一天楚眠主動離了厲天闕,把他再扔回寂寞的狀態,他能立刻找根繩子上吊。」

    「……」

    「……」

    「……」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了,就聽著唐瑾辰一個人在那可勁地爆料。

    他們都是唯權必爭的人,哪能理解厲天闕這麼一號人物的腦迴路,難怪之前一錯再錯。

    「其實楚眠人還不錯,她一直幫我瞞著江南堂的事,但我太了解厲天闕,他受不得自己女人有一絲委屈,這事爆出來,他要我的命就一定會要,現在不要,等我不那麼重要了,他還是會來拿的。」

    唐瑾辰說著自嘲地冷笑一聲,「我是個正常人,我鬥不過他這種瘋子。」

    怪不得轉頭就說不能和解,必須要整死厲天闕才行。

    樊公聽著,這會皺起眉,「唐總統,以厲天闕如今的地位,要整死他不容易,傷筋動骨,與國無益啊。」

    「那就想辦法壓迫他,把他壓得出不了頭,最好是將他擠出帝都,沒資格來找我的麻煩。」

    唐瑾辰說著抬頭看他們,「我一個總統站你們這邊,你們不會還沒能力吧?」

    桌下的水流靜靜流淌,幾條金魚安安靜靜地游過去。

    「放眼國內,誰手上的權勢有他大,沒那麼好壓迫的。」

    何總搖了搖頭,嘆一口氣。

    要是厲天闕能那麼容易壓倒,他們還用等到現在?

    「壓迫倒是不難。」樊公想了想忽然說道。

    

    幾人紛紛看向他。

    「唐總統你說厲天闕把楚眠看得比命還重要,那打擊他就不能從搶地盤、搞油價、搞貨幣這些方面,還得從楚眠下手。」樊公說道。

    「楚眠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你們前些天不還找人去對付她了麼,結果呢,她的皮有被刮破麼?」

    唐瑾辰有些嘲諷地看向他們。

    幾個財閥被說得臉色有些難看。

    樊公搖頭,「不需要抓楚眠,你們還記得麼,之前豐海川傳了話出來,他提過一個事。」

    財閥們看向他,明了,「樊公是說那件事?」

    「分化男女之間有一條百試不爽的妙計,就是背叛。」樊公道。

    「絕無可能,楚眠對厲天闕可也死心塌地。」

    唐瑾辰道。

    說到這裡,何總也笑起來,「唐總統有所不知,豐海川的兒子丰神俊爆了點料,應該是你和厲天闕都不知道的事。」

    「什麼?」

    唐瑾辰面色凝重。

    「你可知道,楚眠當年被送到貧民窟之前,遭人凌辱過。」何總一字一字說道,「而那個丰神俊,好像還是楚眠的初戀。」

    「你說什麼?」

    唐瑾辰目光震動,臉色都變了,隨後又直接道,「楚眠不是處?那這又如何,他們早睡過八百遍了,是不是處在厲天闕那裡還重要?」

    「的確,舊事不夠嚴重,但是,可是舊事重演。」

    何總已經想好了所有的招,同時正色看向唐瑾辰,「我已經找到當年凌辱過楚眠的那個人,你說,要是把他和楚眠,以及丰神俊三個人關在一起,給他們下點藥,過個一天一夜,厲天闕該是什麼滋味?」

    「……」

    唐瑾辰聽得擰起眉,眼裡透著嫌惡,「你們抓不到楚眠的。」

    要是唐瑾辰立刻附和他們,他們還會懷疑。

    但唐瑾辰眉頭皺得跟什麼似的,明顯看不上這手段,反倒讓他們徹底信了,連樊公都不再懷疑。

    「有唐總統你啊。」何總看著他笑道,「楚眠不是還想調和你同厲天闕的關係麼,你能約出她。」

    信是信了,但總要唐瑾辰給個投名狀,徹底與他們……同流合污。

    一群噁心的老狐狸!

    「幹這種事遭天遣。」

    唐瑾辰重新戴起眼鏡,冷冷地道。

    「如你剛才所說,我們這計肯定能將厲天闕打得一蹶不振,到時,他就是唐總統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人了。」何總誘惑著唐瑾辰加入。

    唐瑾辰從會議桌前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似乎在思考掙扎。

    幾個財閥和樊公不動聲色。

    良久,唐瑾辰像是下了決定,雙手拍到桌上,「那我也只落個自保,還有沒有更多的好處?」

    「我們可以給唐總統以後更多的自由,不像厲天闕連總統府都插手進去,今天就可以簽下秘密協議。」

    何總立刻說道。

    唐瑾辰的表情不變,不算有多心動,「我最多也就在總統的位置再坐個四年,沒什麼大意思。」

    --

    作者有話說:

    唐瑾辰:天闕闕,我的演技好嗎?求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