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懶緊緊握著手裡的波板糖,葡萄似的大眼睛在周圍人身上轉了一圈,小聲音懵懵的,「我媽咪呢?」
怎麼咻一下就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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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默。
陸景然拉過他的小手,指指茶几上的玩具道,「要不你再看看這些禮物,隨便玩玩也行。」
玩粉娃娃嗎?
厲小懶把眉頭皺得跟個小老頭似的,又不忍傷陸景然的心,只好擺擺小手,一臉的老成持重,「不必不必,我爹地說了,我要以學問為重。」
「……」
眾人再度啞口無言。
楚眠生的這是個什麼寶貝。
……
「砰。」
旋風颳過,門被狠狠關了上去。
下一秒,楚眠直接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厲天闕跪在她身前,一雙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這是幹什麼?」
楚眠連忙按住自己的衣服,一抬頭就看到他陰沉的臉色,心不由得一沉,「厲天闕……」
她知道他怎麼突然匆匆回來了。
幸好,她及時換過衣服。
「放手。」
厲天闕低著頭,一雙眸子銳利而暴躁,按捺著不悅。
「我沒受傷,你把我身邊都圍成一張網了,我不會有事。」她柔聲說道,手指纏著他的。
「我再說一遍,放手。」
厲天闕的面色越發不好,冷冷地盯著她。
「厲天闕……」
「楚、眠!」
他將她的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咬在牙關,有種吞血噬骨的陰寒。
「……」
楚眠看他這樣沒了招,到底沒有勸動他,手指被他一根根掰開來,然後被檢查了個徹底。
他鷹隼般的視線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楚眠不自在地蜷起手指,「你看我都說我沒……」
厲天闕封住了她的唇,灼燙的掌心撫上她的脖子,摸著上面一根細細的脈,來回摩挲,他的唇舌往下遊走,吻過那根青脈,輕舔吮吻。
她頸間的清香落進他的鼻尖。
他眼神一暗,「洗過澡了?」
「嗯。」
他將她往懷裡一撈,嗓音泛啞,「那就陪我再洗一遍,我車開得出汗了。」
「開車還能出汗?」
楚眠一怔,開車又不是什麼消耗大體力的運動。
「我是指接下來的開車。」
「……」
楚眠沒了聲音。
果然,厲天闕出汗了,不止他,楚眠也出了一身黏膩膩的汗,不得不再重新洗過一遍澡。
回到床上,楚眠恨不得把臉埋進被子裡,「那麼多人在樓下……」
她這算不算又一次的社死?
「怕什麼,就說我們在樓上商量怎麼處理今天的事。」厲天闕一個翻身靠到她身上,把臉埋進她的頸間用力呼吸著。
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她都不知道他有什麼好聞的。
再說他這話……
她有些無奈,「他們最好是能信。」
全是過來人,她可沒那麼樂觀。
「你兒子能信。」
厲天闕靠在她頸間說著。
「……」
楚眠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埋入他的發間,隨意地撥著,撥得他半濕的發更加凌亂。
厲天闕蹭了蹭,蹭她一手的水漬,嗓音低沉而厲,「從今天起,你不要再單獨行動了。」
「我知……」
「不聽話就鎖起來。」
厲天闕躁了,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楚眠抿住嘴唇,索性不說話了。
「財閥我自會解決,你該做的已經做了,幕後黑手也是你找出來的,你不負誰了,接下來你就給我呆在家裡陪厲小懶學習。」厲天闕冷冷地宣布他的決定。
他收到消息時,楚眠那邊的火拼已經結束。
他正在和孟墅他們開會,一接到電話,他的手幾乎拿不穩文件,那麼大的一個辦公室他只覺得窒息萬分,直到聽到那一句全身而退,心臟跳動的速度才慢下來。
他的呼吸全落在她的頸間,很癢,很熱。
她撥弄著他半濕的短髮,低笑一聲,「哦,這樣啊,那好吧。」
聞言,厲天闕猛地從她頸間離開,撐起身子低眸盯著她,一雙性感的眼充斥著無法相信,「你同意?」
他家狗東西居然懂服軟了?
「就像你說的,我這邊我能做的我都完成了,天宮也被我造沒了,現在沒有特別需要我的位置,所以,我本來是想去財團找你,給你打打下手什麼的……」
楚眠邊說邊觀察著他的神色,說話慢悠悠的,「不過你既然希望我在家做個全職媽媽,我也可以。」
由於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厲天闕的眼睛有些潮濕,長睫也濕得勾人。
但這會,他的眼神十分僵。
莫名看得好笑。
楚眠忍住笑意,厲天闕盯著她,「你要陪我?」
「本來是,但你希望我陪小懶,我就陪小懶。」
楚眠煞有介事地道。
話落,她的唇上就疼了下,是厲天闕咬的。
厲天闕看出她是故意,眸子慍怒地瞪著她,「平時又不見你這麼聽話。」
「那我接下來是……」
「陪、我!」
厲天闕從牙齒縫中擠出兩個字,低下身子抱住她,又在她身上胡作非為起來。
她連忙去擋,「好了好了,關鍵時期,我們少浪費一點時間在這種事上面好不好?」
「不好,提了神我才能做事。」
厲天闕把手探進被子。
「……」
她是薄荷糖麼還提神。
楚眠連連去擋,忽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從緊閉的門口泄進來,她道,「好像是做菜了。」
這香味還挺濃的,是讓人食指大動的那種。
「哦。」
厲天闕並不管。
「我餓了。」
「……」
厲天闕抬起頭,終是停下來。
楚眠又換上一身衣服,對著鏡子一照再照,特意用粉底遮蓋到脖子上的吻痕,確認自己看起來不會再遭遇社死後,才同厲天闕離開房間。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一下樓,那股飯菜的香味更加濃郁了,似乎有海鮮,還有蒸排骨。
楚眠低眸看向,偌大的客廳里現在只剩下陸雲堂和厲小懶,厲小懶坐在陸雲堂的腿上打著呵欠,陸雲堂以《三字經》為扇給他扇著風,邊扇邊稀奇地道,「你這小孩怎麼這麼懂享受,你說的學業為重呢?」
「不要急不要急。」
厲小懶滿不在乎地擺擺小手,忽然余光中瞥到什麼,他一扭頭就看到下樓的厲天闕,頓時小臉驚慌,連忙從陸雲堂身上滾下來,搶過《三字經》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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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今天出了趟門,太累了,筋疲力盡,很沒狀態,晚上要早睡了,零點那一更不用等,我明天白天一起發,儘量養足精神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