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厲天闕活脫脫一個大反派

    「……」

    楚眠默默看著,好吧,果然是他比較乾脆利落。

    就是血腥了點。

    她按了按自己被槍聲吵疼的耳朵,一旁丰神俊有些激動地想要上前,「厲天闕,你……」

    厲天闕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上的槍,聞言,他抬眼輕蔑地看向丰神俊,「如何?」

    「……」

    丰神俊眉頭緊蹙,瞪著他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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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厲天闕的笑容更加輕蔑。

    沒用的廢物。

    「你們豐家的主事人暈了,看來不能領導你們了。」

    厲天闕瞥一眼地上的豐海川,輕描淡寫地問道,「孟墅,豐海川下面一任的主事人是誰?」

    「我剛翻了豐家的文件,應該是長子繼承,但他現在已經感染摩天輪病毒,肯定不能出來做事,那就是次子。」孟墅站在那裡一五一十地說道。

    「哦?」

    厲天闕挑眉。

    兩個保鏢心領神會地上前,將豐家裡邊一個微胖的年輕男人推出來,丰神俊緊張地看向他,「二哥……」

    「厲、厲、厲總。」

    年輕男人站在光可鑑人的地上,雙腿都在發抖發顫,恐懼萬分地看向厲天闕。

    「豐二少爺,要是你來做豐家的主事人,能不能公開感染人的具體行程?做個愛國愛民的財閥?」

    厲天闕轉著手裡的槍,慢條斯理地問道。

    「……」

    愛國愛民,這話從您嘴裡出來怎麼那麼讓人毛骨悚然呢?

    孟墅默默看一眼自家的大佬,面上一點情緒都不露。

    「我、我……」

    男人已經嚇懵了,緊張得臉色慘白,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他根本不敢答應,答應就是豐家的罪,不答應的話……

    這麼一會遲疑的時間,子彈就直直地射入他的膝蓋。

    「啊——」

    男人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抱著腿倒在地上拼命哀嚎。

    豐家人抱得更緊了,一大半都受不了這閻王殿的場景,低低地哭起來,拼命抽泣。

    楚眠看著他們,見他們身穿華服,卻滿是惶然驚恐,平時的儀態不復存在,看著有些可憐,可事實上,他們若可憐,被感染的人群又該怎麼算呢。

    豐家若不是太過自私,也不會弄到這一步。

    「下一個。」

    厲天闕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態度隨意地就好像在叫下一道菜。

    「下一個就該是……」

    孟墅站在一旁,默默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丰神俊,沒錯,豐家下一位繼承人該輪到他了。

    聞言,厲天闕跟著看過去,視線在丰神俊白色的西裝上掃了一眼。

    他隱約記起,丰神俊似乎很喜歡穿白色。

    他一次次撞見,這人似乎都穿著一身白色站在楚眠身邊。

    小東西最開始怎麼就和這人交集,圖這白色文雅?呵,哪有他穿得好看。

    他冷笑一聲,手指已經扣下扳機。

    「砰——」

    丰神俊的膝蓋也同樣被子彈射穿,人頓時直直栽倒在地上,痛得只能發出低啞破碎的聲音。

    「……」

    

    楚眠站在一旁,低眸看著突然倒下的丰神俊,眉頭一蹙,轉頭看向厲天闕。

    「他說他不願意做個好人。」

    對上她的視線,他一本正經。

    「……」

    丰神俊還什麼都來不及說呢。

    楚眠的眸色銳利了一些,厲天闕坐在那裡,像個被家長指責的叛逆少年,有些不服地用舌尖頂了頂腮幫,道,「豐家斂財舉家出逃,還帶走不少核心機密去討好他國,這是叛國奸細;帶感染的病人去國外,是影響兩國關係。這樣的人死不足惜,我只是作為一個愛國的商人看不下去,略施懲戒。」

    道德至高點都被他一個人占完了,她還能說什麼?

    其實在她看來,豐家不顧A國民眾生死一昧自保,不公開具體行程的確罪無可赦,但丰神俊這人……就是個少爺,一輩子沒有過什麼主見,壞不到哪去,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楚眠看著丰神俊腿上血淋淋的傷口,抿了抿唇,轉頭看向一群瑟瑟發抖的豐家人,「下一個是誰?」

    「……」

    你們倆夫妻是惡魔嗎?

    就這麼一個個問過去,不從的就是一顆子彈?

    豐家人個個害怕地看著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說話。

    其中一個身形較為單薄瘦弱的男人發著抖站在那裡,眼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貪婪替代。

    他吞了吞口水,猛地從裡邊衝出來,直直撲跪到厲天闕面前,抓住他的褲腿哀求道,「厲總,我是豐海川的侄子,只要您讓我做豐家的主事人,我願意公開豐家感染病人的行程,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厲天闕嫌棄地將他一腳踢開。

    男人被踢了下也不敢吭聲,急忙跪好,「厲總,我保證以后豐家上下都聽您處置。」

    聞言,厲天闕低眼看他,在他眼底看到了貪婪,不禁笑了笑。

    也是,要是在平時,豐家的主事人根本輪不到一個侄子,今天可是個機會。

    丰神俊倒在地上,難以想像平時在自己父親面前拍盡馬屁的堂哥會突然倒戈,只感覺人性涼薄不過如此,又想到楚眠剛剛那番叛國之言,其實他們豐家都一樣,都是涼薄之人……

    頓時,他有些悲哀地閉上眼。

    「厲總……」

    男人還眼巴巴地看著厲天闕,又恐懼又貪婪,頭上汗水直冒。

    厲天闕揶揄地看他,「你這樣……還真像條狗。」

    男人呆了下,而後飛快地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是,是,厲總說的是,我以後就是厲總的狗,汪、汪汪、汪汪汪。」

    「……」

    整個大堂里除了哀嚎,就剩下男人的叫聲。

    厲天闕聽著笑了,慢悠悠地收起手中的槍按在沙發上,眼底儘是邪氣,一字一字道,「豐總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聽到這話,男人先是怔了下,隨後明白過來。

    豐總。

    叫他豐總。

    厲天闕這是答應了!

    頓時男人學狗叫學得更歡了。

    「……」

    所有人神色各異地看著這極為諷刺的一幕。

    楚眠有些無奈,這要是放電視劇里,厲天闕活脫脫一個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