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厲天闕公開婚姻狀況

    「厲氏財團和總統府先後召開發布會,一定是統一好口徑了,我看肯定是要和楚眠拆夥,楚眠八成是要完了。」

    「怎麼能不完啊,民怨大成這樣,不推楚眠出去,這火就要燒到他們自己身上了。」

    楚眠坐著,就聽旁邊兩個記者小聲地說道。

    「安靜!安靜!」

    發布會主持人對著話筒大聲地喊道,用盡力氣控制現場。

    「追責!追責!」

    後面的民眾還在放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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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有些混亂,見狀,楚眠前面的一個記者突然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主持人,一把奪了對方的話筒,「厲總,重建貧民窟是總統府、厲氏財團和天宮一次驚動世界的大合作,現在摩天輪病毒爆發,您認為原因出在誰身上,是楚眠嗎?她原先也是貧民窟人!」

    主持人無奈地去搶自己的話筒。 ✥✳

    厲天闕坐在中央的位置上,聞言,他抬眼漫不經心地瞥去一眼。

    隨即,他伸手在麥克風中彈了兩下。

    一陣噪音頓時從現場各處的大音響里傳出來,刺痛所有人的耳朵,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厲小懶眨巴著眼睛,兩隻小手捂住耳朵趴在楚眠的腿上。

    楚眠看向前面,厲天闕環視周圍一眼,視線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伸手拆了話筒拿在手裡,冷笑一聲,「我開新聞發布會還是你們開,你們這麼要講我讓位置給你們。」

    他勾著唇,臉上卻沒什麼笑意。

    頓時,現場更安靜了。

    那搶話筒的記者一臉訕訕地坐回去,旁邊架起長槍短炮的攝影記者們連閃光燈都不開了,只默默錄像拍照。

    舉橫幅的民眾小心翼翼地將橫幅收起來。

    厲天闕單手握著話筒不講話,只看著現場,虎口處的紋身囂張至極。

    半晌,人山人海的廣場連點呼吸聲都沒了。

    見狀,厲天闕才重新將話筒放到唇下,目色幽冷,冷漠開口,「防控重於一切,我厲天闕也沒心思廢話,今天召開新聞發布會就只說一件事。」

    說著,厲天闕一隻手從桌面上拿起一本小本子。

    封面的鮮紅被陽光照得閃耀。

    攝影記者急忙扛著攝像機往前拍攝,記者們恨不得衝到前面看一眼。

    楚眠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那一抹紅色,心卻陡然沉進無底的深海。

    不要……

    不可以。

    她攥緊了身上的裙子,一雙眼直直地望向他,刺骨的涼意穿透她的心臟。

    「媽咪,你手怎麼這麼冷呀?」厲小懶站在她身邊,握上她的手。

    楚眠仍是望著厲天闕,朝他搖了搖頭。

    不要。

    他會被她毀掉的,他會被她毀掉的。

    拿回去,現在就拿回去。

    可厲天闕沒有看她,更沒有聽到她心裡的聲音,他坐在那裡,在一群面如菜色的高層中,修長的手指轉了轉手中的本子,逕自翻開。

    他的手上,赫然是一本結婚證書。

    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美好的祝詞字字動人,中央的照片裡,一對新人留下乾淨而甜蜜的笑容。

    「……」

    最先看清楚的攝影記者們集體傻住了,呆呆地從鏡頭後看向厲天闕手中的結婚證書,「厲、厲總,您和楚眠……是夫妻?」

    

    這話飄進話筒里,從四周的音響里傳出來。

    全場剎那間是死一般的寂靜。

    結婚?誰?厲天闕和楚眠?大財閥和貧民窟人?

    這他媽比唐瑾辰和平民結婚還玄幻。

    搞什麼?

    「看好上面的日期,我與楚眠去年就已經登記註冊。」

    厲天闕將手中的結婚證書放到桌沿,立在那裡供他們拍照,「看不清楚的話我還準備了一堆的複印件,隨便看。」

    「……」

    全場被他這猖狂的態度弄懵了。

    現在是可以公開婚姻的時候嗎?

    什麼情況。

    厲氏財團的高層們坐在那裡,默默扶額,天塌吧,塌著塌著就習慣了。

    一個記者反應過來,衝到前面大聲問道,「厲總,您這個時候公開婚姻是什麼意思,您是想說楚眠的所作所為您都清楚,那摩天輪病毒呢,您也清楚嗎?」

    「摩天輪病毒的真相自有人去查,我今天要說的就是……」

    厲天闕冷冷地說著,將桌沿上的結婚證書按下,驀地抬起眼,一雙偏灰的眸子陰鷙地直視鏡頭,一字一字道,「我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誰又在背後推動,民怨如何,楚眠是我厲天闕的太太,我為她的所有事情負責。」

    「……」

    「從今天起,抗議也好、遊行也好,所有矛頭只管衝著我來!」

    厲天闕的面色極冷,語氣極其張狂。

    「……」

    「我話說到這裡,要是再讓我看到誰舉著楚眠的照片,那就別怪我厲天闕記仇,我可以不要這財團,只要你願意從今以後家宅不寧。」

    A國堂堂第一大財閥在新聞發布會上光明正大地放狠話威脅人,也就這一家了。

    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眼裡甚至是殺氣騰騰。

    所有人都懵逼了。

    後面站得極高的民眾中,有人默默拿下手中的海報,又覺憑什麼,想再拿起來,手卻莫名發了抖。

    「……」

    楚眠坐在位置上,痛苦地閉上眼,長睫顫動。

    他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跟她一起掉下深淵沒有任何好處。

    過長的寂靜後,民眾們終於起了反彈的心思,一個聲音帶起一大片,「抗議!抗議!」

    「厲天闕分明是想包庇楚眠!」

    「交待!我們要交待!楚眠呢?讓楚眠出來!」

    「一紙婚書就想包庇罪魁禍首,太可笑了!」

    「抵制天宮!抵制厲氏財團!」

    民眾們大聲吶喊著,有人試圖往前面沖,被保鏢強行攔下來。

    現場開始變得失控。

    孟墅蹙眉,走到楚眠身邊,小聲道,「小姐,我送你先走?」

    楚眠沒有動,只是望著厲天闕的方向,動了動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做?」

    「……」

    孟墅沉默地低下頭。

    「你怎麼可以不攔著。」

    她攥緊裙子,她不相信孟墅會不懂這裡的利害關係,他這分明是在放任厲天闕陪她一起跌落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