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早知道樹能活,我就不管你作不作了

    「唔……」

    楚眠愕然睜大眼,想掙扎,厲天闕抓住她的雙手按在枕頭上,一雙灰色的妖異瞳眸狠狠地盯著她看,「小東西,大早上招惹我,嗯?」

    「我只……唔。」

    楚眠剛冒出兩個音,唇就再一次被封上。

    厲天闕含住她的唇輾轉,舌頭探入糾纏,眼底藏著暗欲,還包著紗布的手慢慢從她的手上滑下,往別的地方進攻。

    「……」

    楚眠抬起腿,用膝蓋朝男人用力頂過去。

    吻當即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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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天闕不防她這一招,被頂得整個人翻在床上,人徹底從困意中清醒,「嘶——楚眠,你是不是真想把我送走?」

    楚眠迅速從床上坐起來,睨他,「別裝,我頂的是你肚子。」

    又沒亂頂。

    「你還想頂哪?」厲天闕抱著肚子側目睨她,眼底儘是痛意,「我昨晚為了伺候你,一口水都沒喝過,被你這麼一頂,我的胃怕是已經穿洞了。」

    「……」

    「我肩膀還在骨折。」

    「……」

    也是,骨折還沒好。

    楚眠怔了怔,見他手一直捂著肚子,臉色也有些白,看來是真傷了,頓時內疚,「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們先下樓吃飯吧。」

    厲天闕背過身後,不理她,只疼痛地倒吸著氣。

    怎麼跟個瓷娃娃一樣,一點都碰不得。

    楚眠靠過去,伸手想去替他揉肚子。

    厲天闕忽地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到身下,楚眠一驚,下意識又抬起腿。

    厲天闕低頭就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你踢,把我踢廢了下半輩子你養我。」

    「我看你也沒什麼事。」

    楚眠躺在那裡道,但也沒再敢下手。

    「有沒有事就看你配合到什麼程度了。」

    厲天闕邪氣地低笑一聲,薄唇壓在她的唇上廝磨,嗓音喑啞,眼神魅惑,「厲太太,你先招惹的我,是不是得負責善個後?」

    「……」

    她就只是想喊他起個床而已。

    楚眠蹙眉,「你不是餓了?」

    聽到這話,厲天闕就知道她不會反抗了。

    嘖,看來他錯了,賣慘這一招在她面前永遠好使。

    厲天闕自然也不再和她客氣,纏著她深吻起來。

    「先吃個開胃菜。」

    他道,一條大長腿直接將礙事的被子踹到床下。

    ……

    胡鬧過後,楚眠被厲天闕拉進浴室沖澡。

    她閃得快算是躲過一波余劫,她重重拉上浴室的門,留厲天闕一個人在裡邊洗。

    楚眠用毛巾擦著濕發走出來,一眼就看到鋼琴上放著厚厚的一疊紙張。

    她走過去,就見最上面的一張紙上寫著筆勁有力的三個大字——保證書。

    【我保證,在餘生一定竭盡我的力氣、我的資源保護厲小懶,守他平安快樂,守他多福多壽,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保證人:葉成。

    見證人:一大串律師的章印。

    「……」

    這是什麼?

    楚眠莫名地看著,翻到下一張紙,就見巔峰會六人全都寫了鏗鏘有力的保證書,字字震撼,句句泣血。

    再往下,連唐瑾辰、孟墅、沈醫生和方管家的都有。

    身後傳來開門的響動。

    下一秒,她就被人從後抱住。

    

    厲天闕雙臂環著她,下巴抵到她的肩膀,濕漉漉的腦袋蹭著她,「看什麼?」

    「這是什麼?」

    楚眠不解地看向他。

    聞言,厲天闕側目看她,長睫濡濕,一雙眼睛猶如被水洗過一樣,灰得清澈,妖得惑人,「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楚眠疑惑。

    「厲太太,你昨晚逼著我立遺囑的時候表情可不是這麼無辜的。」

    厲天闕說著,一手伸到前面,把下面厚厚一疊的文件紙抽出來,拍到最上面,嗓音懶懶,「這是清點出來我一半的私產。」

    「我逼你立遺囑?」楚眠震愕地看向他,想都不想地否決,「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厲天闕挑眉。

    「我想你活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逼你立遺囑。」

    她清醒的時候是會刺激刺激他,但不至於醉了以後還不說真心話,還在刺激他吧?

    她這話說得特別急切,很好地取悅到厲天闕。

    他一張濕漉的臉更加邪氣,摟著她道,「可這就是你逼我簽的。」

    「……」

    楚眠觀察著他的眼睛,有些摸不准他是不是在說假話,但她真的想不起來了,連頭上這傷怎麼來的她記憶也缺失。

    她捧著手中厚厚的資產清單,「我醉了逼你們簽這些幹什麼?」

    要逼也應該是逼他快點用藥,可這裡全是有利於厲小懶的。

    楚眠想不通,道,「算了算了,可能是我發酒瘋,把這些保證書全銷毀,拍個視頻發給大家,讓大家放心。」

    她順理成章地以為這些保證書也是她逼大家簽的。

    「銷毀它幹什麼?」

    多好的東西。

    「我醉了以後的話怎麼能當真。」楚眠理智地道,「再說風島的樹已經種活了,小懶以後有我們保護就夠。」

    「你說什麼?」

    厲天闕貼著她的身軀一僵,胸口跳動如雷,一雙眼直直地盯著她。

    楚眠這才想起來他們一通胡鬧,她還沒把這個大好消息告訴他,便道,「我說風島的樹已經種活了,你也不用再玩什麼二選一的遊戲,趕緊用藥。」

    「你不是在騙我?」

    厲天闕睨她,她是不是以為他還不肯用藥,所以造出這樣的假話來。

    「我騙你幹什麼,通話記錄就在那裡,自己去看。」

    楚眠失笑,要不是真的,她剛才也不會由著他胡鬧。

    「真的?」

    厲天闕目色很沉。

    「真的。」楚眠再度道,「今天他們就會把相關照片、視頻和報告發過……唔。」

    厲天闕大掌按上她的頭,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隨後將她用力抱緊,從後靠在她的肩上大口大口喘氣,水滴從發梢落下來,淌至他的眼下,如一滴淚。

    活了。

    樹活了!

    楚眠背靠著他,能感覺到他胸腔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那麼清晰。

    她不禁彎起唇,「早知道樹能活,我就不管你作不作了。」

    讓他扮演偉大父親去,她何必鋪排那麼多。

    「我作?」

    厲天闕看她,昨晚逼著他吃完藥就開始擔心兒子,抱著兒子又哭又笑又要逼他立遺囑的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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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第二章依舊在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