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論厲天闕槓長輩的能力

    厲天闕睨她一眼。

    他怎麼就冷嘲熱諷了,他是心疼!

    「她是我徒弟。」

    房老太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勁,硬是從搖椅上坐直起來,冷冷地看向厲天闕,「我還沒問你呢,你多大了,做什麼的,家裡都有些什麼人?」

    標準式長輩拷問。

    由老太太嘴裡說出來更是帶了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楚眠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下意識地看向厲天闕。

    厲天闕站在她的身後,手隨意地搭在她的肩上,同樣,他也沒經歷過這些,只涼涼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你在審問?」

    「楚眠是我徒弟我不能審?換我那個年代,我要說句不同意,你們就不能在一起。」

    房老太太一向脾氣就不怎麼好,也就是楚眠慣著她,突然被厲天闕這麼一頂,頂得氣都上來了。

    「老太太還想包辦婚姻?手都沒了還是省省吧。」

    厲天闕冷哼一聲。

    他和楚眠的事用得上別人來置喙?

    這怎麼還帶人身攻擊上了。

    楚眠蹙眉看向厲天闕,還沒傳達到自己的不滿,那邊房老太太就火力全開了,「你還敢說我,你一個靠著臉擠到我徒弟身邊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就是她在外面消遣的一個玩意。」

    「……」

    楚眠坐在小椅子上,默默扶額。

    怎麼就槓上了。

    「我靠臉?」厲天闕氣笑了,「老太太,等離開這裡,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權大勢大,什麼叫隻手遮天!」

    這難道是兩個褒義詞?

    楚眠很是無奈,房老太太卻是驚了,她定定地看著厲天闕。

    昨天她就聽到那些人叫他厲總,也見他氣勢凌人,不似普通人,但也沒往深處去想。

    可現在……

    敢在A國稱自己能隻手遮天的怕是只有……

    「你也是財閥?」房老太太的臉色立刻凝起來,「厲天闕,厲……難道你是厲擎蒼的後人?」

    在A國的財閥中,厲這個姓氏也只有厲家了。

    「我跟他沒關係。」

    厲天闕冷冷地道,一點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楚眠。」房老太太卻不管這些,只瞪向楚眠,「你昏了頭了,和財閥之後在一起,他們這些人利益薰心、階級心特別重,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到處都是男人,幹嘛非得找這麼一個。

    「……」

    這老太太……

    厲天闕的臉更臭了。

    楚眠輕笑一聲,把玩著草葉道,「老師,風島上也有肖鋼這樣的人,財閥間也不全就是惡到極致的,他對我很好,這就夠了。」

    「你才二十多歲,懂什麼,你過來,離我這近點。」

    房老太太睨了厲天闕一眼,越看越不滿,指揮著楚眠坐到身邊來。

    楚眠正要坐過去,肩膀被厲天闕用力一按,「走哪去?」

    「楚眠,過來!」

    「不准去!」就在他身邊呆著。

    「臭小子,她是我徒弟,她得聽我的!」

    「她是我女人,憑什麼聽你的?」

    「楚眠,這種男人不能跟。」

    「阿眠,這種老師不能要。」

    房老太太徹底氣急敗壞,要不是沒有手,這會她已經撲上去撓厲天闕了,「楚眠,說,你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小東西,你男人只有一個,老師我可以給你請十個八個的。」

    厲天闕話是對著楚眠說,眼神卻是挑釁地看向房老太太。

    「……」

    楚眠將手中的草葉撕碎,默默站起來,「你們先爭一會,我去看看大家。」

    「臭丫頭,你現在是不是連尊師重道都不懂了?」

    房老太太氣得抬起腳去踢她。

    厲天闕一把從後抱住楚眠,抱著她閃躲開來,不豫地睨向老太太,「我看你年紀大不跟你計較,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

    房老太太坐在搖椅上,看著他緊緊抱著楚眠的手臂,臉還臭著,卻沒再懟回去。

    不遠處,陸景然站在一棵樹後,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到耳朵里。

    她抬手握著一根樹枝,樹枝在她手裡斷裂開來。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羨慕、嫉妒。

    同時,她也清楚地知道,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老太太這樣的資格,肆無忌憚跟旁人爭一爭女兒同誰更親近。

    ……

    最後,楚眠被謝傲然拯救出這場爭奪大戰。

    「楚眠,出事了。」

    謝傲然神色凝重地看向她。

    楚眠看向他,臉上帶著感激,謝傲然一臉茫然,他說出事了有什麼好開心的?

    「出什麼事了?」

    楚眠很快收斂好情緒淡定地問道。

    「你跟我過來看。」

    謝傲然說道,邁著步子離開。

    厲天闕自然是跟著楚眠,和房老太太的鬥嘴大戲也就停下來。

    他上前,一把握住楚眠的手,每時每刻都在宣示著主權。

    謝傲然帶他們去的是關押肖鋼和他爪牙的帳篷。

    這樣的人在風島上為非作歹太多,楚眠是不可能容他們重新來過的,因此找人將他們綁起來扔在帳篷里,待離開時一併帶上,再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此刻,整個大帳篷都被拆了開來,零件扔在一旁。

    荒地上,幾個人倒在一起,有人閉著眼,有人死死瞠大著眼,鮮血浸透每個人的衣服。

    全都死了。

    渾身是血的肖鋼倒在地上,已經毫無氣息。

    「怎麼會這樣?」

    楚眠冷冽地問道。


    「沒發現嫌疑人?」

    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讓楚眠蹙了蹙眉。

    「沒有。」謝傲然道,「我想過是不是有人尋仇,但從刀口的平整和下刀的力度來看,不是島上人能做到的,絕對是個身手極好的人;那就只我們帶過來的人,會不會我們手下中間混進了財閥的奸細,他們想暗殺貧民窟人,不讓大家回去?」

    「如果是這樣用刀幹什麼,直接上炮上彈更有效率。」

    厲天闕冷淡地道。

    「……」

    謝傲然不再說話。

    楚眠站在那裡看著這些屍體,沉思。

    這一次上島是非常重要的事,上島人員嚴格篩選,不可能混入所謂的奸細,除非,上級知曉,特地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