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楚眠是吧?你相好的還在我手上

    說完,楚眠再不看他,趕著那三個人上山。

    「……」

    厲天闕正朝她走去,聞言步子一僵。

    這女人……在命令他?

    怎麼他現在在她眼裡就是個不能跑不能動的洋娃娃?

    「……」

    厲總居然被凶了,他還不反口。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一群從厲天闕身邊經過的保鏢默默看向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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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啊。

    楚眠都養後宮了還能把厲總治得服服帖帖的,牛逼。

    沈醫生回頭默默看向厲天闕。

    厲天闕抬眼冷冷地掃過來,沈醫生和保鏢們忙收回視線,浩浩蕩蕩地往山上進發。

    ……

    風島的孤山很小,就一座,沒什麼過於連綿的山脈線。

    從這頭走到那頭大約也費不了太多的時間。

    眾人上山前都是這麼衡量的,但剛沿著崎嶇的山路走到半山腰,他們就集體打消了這個想法。

    不是路難走,而是整個山布滿了陰森感。

    靜謐,十分的靜謐。

    卻又太熱鬧。

    莫名的蟲聲在兩邊亂七八糟的植物間響起,形成一首詭異的交響曲。

    一路往上高處還繫著一些破爛的布條,從下往上望就像一個個慘白的鬼影。

    月光斜過來,泛著森冷。

    有臭味隱隱飄散,這種臭又不像是棚屋裡的那種生活惡臭,而是分明的腐臭。

    怕是這周圍有屍體屍塊之類的……

    「呼——」

    一陣幽幽的冷風吹過,令人毛骨悚然。

    「這個肖鋼真夠陰損的,他這麼個弄法,誰敢輕易上山。」

    沈醫生抱緊懷中的醫療箱氣虛得不行,要不是大隊伍一起上山,他一人光聞到這氣味就嚇死了。

    楚眠對這座山不算陌生,她曾經為了找食物上過山,也和一些獸類打過架,只是那時候山上雖然兇險,還沒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又往上走了一段,周圍有一些簡陋的防禦設施。

    在大隊伍的眼裡就是個渣渣,很快就清理完畢。

    須臾,那走在前面的三個男人停下來,回頭看向楚眠,「楚眠,到了。」

    楚眠抬頭望過去,前面是山間的一處平台,中心的樹被砍光,只剩下一個個樹根。

    兩邊用木柵欄圍著,似模似樣地立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深處隱在夜色中,模模糊糊能看到房子的輪廓,看起來建得比棚屋好很多。

    房前的柱子上還掛著一些食物。

    此刻,房子裡一點光亮都沒有,靜悄悄的,只剩下些許的風聲。

    「肖鋼就住這裡,楚眠,你進去吧,我們真的是被逼的,你別找我們麻煩了。」

    三個男人站在那裡哭喪著臉道。

    「……」

    楚眠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抬眸看向眼前的院落。

    她抿了抿唇,抬起一隻腳,一旁的三個男人呼吸頓時一緊,眼裡掠過一抹陰險的期待。

    楚眠敏銳察覺,沒有向前,而是一腳將其中一個男人踹向木柵欄,把人踹進院落里。

    那男人慌亂地叫起來。

    只聽寂靜中一陣「嘶嘶」聲響起,十幾條蛇從院落各個角落突然游出來,目標明確地沖向中間的男人。

    「啊——」

    男人一聲慘叫,很快就僵在院落中央一動不動了。

    「……」

    見到這場面,隊伍一陣騷動,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來。

    

    「房前和這邊都種著蛇怕的植物,肖鋼是把毒蛇圈在院子裡養。」

    楚眠冷淡地開口,她和蛇打過交道,一眼就看出這裡的名堂。

    「這麼說,只要不進這院子蛇就不會過來?」

    謝傲然明了。

    楚眠點頭。

    聽到這話大家稍稍放心。

    「那我們怎麼過去?」

    謝傲然問道,剛說完肩膀就被撞了下。

    他轉頭,就見厲天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隊伍的前面,這會將他擠到後面,站到楚眠的身旁。

    楚眠手裡握著白虎皮製的鞭子,手指彎曲用力。

    她看著面前的房子冷笑,揚聲道,「肖鋼,你不會以為弄幾條毒蛇就能攔住我楚眠了吧?」

    「……」

    房子靜靜地立在那裡,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我在這山上和蛇鬥法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楚眠說著,把手伸向後面。

    沈醫生迅速打開醫療箱,從裡邊取出一瓶透明液放到楚眠的手心裡。


    楚眠接過來,將小小的玻璃瓶往天上扔去。

    緊接著,她鬆開指關,鬆了手中的鞭子,揚手帥氣一甩,直將玻璃瓶狠狠抽向對面的門。

    玻璃瓶砸落,應聲而碎,全灑進房門前的植物中。

    一片生長得茂盛的植物瞬間枯萎而死。

    抽鞭子都這麼漂亮,不愧是他的人。

    厲天闕睨了身旁的女人一眼,唇角輕勾。

    那片植物死亡後,那些在院落中圍著屍體的蛇又迅速朝著門口移動,密密麻麻地游過去,看得令人頭皮發麻。

    寂靜的房子裡終於傳來動靜,不止一個人。

    有人在慌張地亂叫,「肖哥肖哥,毒蛇!毒蛇要進來了!」

    「肖哥,別掙扎了,楚眠那女人不簡單,你鬥不過她的,我們投降吧!」

    「是啊是啊,楚眠以前在島上就橫,現在她還帶了艘大郵輪來,肯定還有槍,我們死定了。」

    一陣亂慌後,一個粗啞的男聲不耐煩地吼出來,「你們要向那小、婊、子投降你們去!滾!」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木門被人從里踹開來,有兩個男人從裡邊倒出來,蛇群一擁而上。

    兩聲慘叫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蛇不敢進屋,大概裡邊也有他們它們忌憚的植物,只在外面徘徊。

    「噁心。」

    厲天闕反感地看著這一幕,低沉地道,「上槍。」

    和這種人廢什麼話。

    「不行。」

    楚眠也低聲道。

    不能上槍,要是亂槍把肖鋼打死,她就得浪費時間滿島找樹。

    正想著,裡邊那個粗啞的男聲又傳來,「楚眠是吧?你相好的還在我手上,你不怕他死你就來!」

    話落。

    厲天闕眸色一沉,一張臉迅速陰戾。

    一陣動靜後,有身影出現在門口。

    謝傲然拿起手電照過去,門口,一個面容俊秀蒼白的青年被人反鎖著雙手逼站到電筒光中,他衣衫襤褸,身上到處是血痕,看樣子被折磨得不輕。

    青年被手電的光照得刺眼,卻不肯低頭,而是倔強地直直朝這邊看來,像在尋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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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厲:又是想沉島的一天。某人的眼裡只有樹,某人的眼裡只有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