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想拋下他找這個找那個,想的倒挺美

    這一晚,全國的電量用度驚人,各大網絡平台相繼崩塌,民眾們都瘋了。

    縱觀各個國家,哪個總統娶的是毫無背景的平民,唐瑾辰娶了。

    樊冰冰的背景是真的很平,家人都是普通打工人,既無官也不做生意,自己也不過是混在演藝圈的萬年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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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瑾辰呢,出身規矩極嚴的老家族,往上查幾代都沒有低嫁低娶之說,婚姻代代都是門當戶對。

    到了唐瑾辰這,「啪」投擲下一記重彈。

    一時間,都不用官方給出兩人戀愛線索,民眾們自行找瓜吃。

    原來,唐瑾辰三年前就接見過樊冰冰,當時,樊冰冰還是個大學生;

    原來,樊冰冰身在演藝圈從不亂發聲,但她一直是強調階級平等的人,還公開支持過唐瑾辰;

    你看,樊冰冰除去在戲劇中表情多變,在私下總是冷著一副臉,可在唐瑾辰面前一直溫柔淺笑,眼裡好像有星星;

    你看,唐瑾辰有一次在公開場合說自己可能有不婚族的傾向,但現在遇到樊冰冰,說結婚就結婚了。

    全是有跡可循啊。

    至於是樊冰冰為唐瑾辰才支持全國精英理念,還是唐瑾辰為平民嬌妻大力推行階級平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線索都透著一個字——甜。

    一夜之間,網上一度成為平民階級女孩們的狂歡海洋。

    男帥女美的組合更被各個國家評為最養眼總統夫妻,這樣的新聞也讓民眾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一時間支持者無數。

    A國的經濟百分之九十都掌控在上等的財閥、家族階級,但人還是平民多,唐瑾辰這時公開婚姻無疑是告訴大眾自己的決心,民眾吃了一顆定心丸。

    當然,也是有質疑唐瑾辰拿婚姻拉選票的聲音,但這聲音很快被蓋過。

    國內的輿論一夜扭轉。

    唐瑾辰趁熱打鐵,攜嬌妻樊冰冰頻頻出席各大演講,以成家立業的好形象力挽狂瀾,成功爭取到幾個搖擺市的選票。

    是夜。

    夜色瀰漫,燈光似彩,一個搖擺市的中心廣場上人山人海。

    大量警衛出動控場,還是架不住唐瑾辰越來越多的支持者吶喊狂跳,聲音蓋過唐瑾辰在台上的發言。

    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裡。

    剛剛回國的楚眠默默看著這一切,這哪是演講現場,分明是愛豆演唱會現場。

    這人群中竟還有大量的CP粉,臉上畫著唐瑾辰摟著樊冰冰的油彩,揮舞著手臂大喊支持,簡直狂熱。

    車子離演講台很遠,隔著人群,楚眠也看不到什麼。

    她低眸,看向手中的平板,平板中正直播著唐瑾辰的演講。

    月色柔和,燈光璀璨,衣著筆挺的唐瑾辰滔滔不絕地做著演講,條理清晰地構畫著這個國家的未來,樊冰冰一襲優雅長裙站在他左側後方的兩步,精緻的妝容讓她看來格外美艷。

    此刻,她深情款款地看著唐瑾辰演講,目不轉移,不時溫柔淺笑,充滿了對於丈夫的仰慕與甜蜜,看得人群中的CP粉尖叫不止。

    「吵……」

    身旁傳來男人不滿的低吟。

    楚眠立刻關掉平板的音響,轉眸,厲天闕靠在她的肩上睡著了,額頭上的紗布還纏著,英俊絕美的臉上透著些病態的蒼白,連閉眼都閉得比平時深,長睫掃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他手長腿長,整個人就這麼軟綿綿地歪在她的身上姿勢有些怪異,楚眠看著都難受,試圖掰正他幾次,結果人暈暈乎乎又靠回來。

    她只好作罷。

    她看著他,眼中一片柔軟,抬手撥了撥他額頭的碎發。

    厲天闕閉著眼,抬手握住她的,放到面前親了下。

    楚眠輕笑,柔聲道,「我想找樊冰冰聊一聊,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好不好?」

    樊冰冰和唐瑾辰突然結婚,她放心不下。

    但他受了傷,她不想讓他跟著自己東奔西跑,不能好好休息。

    聞言,厲天闕慢慢睜開一些眼睛,長睫勾著懶憊,眼中的灰眸寫著近乎性感的妖異,「你不陪我,我死在酒店怎麼辦?」

    「……」

    楚眠無語地看著他,「厲天闕,你的血已經止住了,你現在的傷是骨折。」

    骨折,它是死不了人的。

    厲天闕大約是真的困了,說著話又將眼闔上,喉結滾動,幽幽地道,「嗯,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想喝水沒人倒,我伸手去拿,翻下床,撞到柜子,骨折處徹底裂開直插肺部,等你回來,我已經氣絕身亡。」

    「……」

    好一出死亡大戲。

    她竟無從反駁。

    楚眠看一眼平板屏幕上的樊冰冰,想了想,她伸手關掉平板,「算了,我們回酒店,明天我再找他們。」

    「嗯。」

    厲天闕有氣無力地歪在她的身上,薄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剛回來就想拋下他找這個找那個,想的倒挺美。

    楚眠看向前面的司機,道,「回酒店吧。」

    「是,少奶奶。」

    司機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準備調頭,突然聽「砰」的一聲,車子狠狠震了下。

    只見一人重重摔在車前的引擎蓋上,整張帶血的臉貼到玻璃上。

    司機嚇得直吸氣。

    這才啟動車子,速度慢得就是車禍人也甩不上來。

    出事了。

    楚眠直起身子看向窗外,他們的車停在人群的外圍。

    人群突然亂起來,好些人突然從衣服里拿出棍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開始毆打身邊的人,慘叫聲四起。

    一時間現場混亂。

    他們這車被圍在中間出不去了。

    不稍片刻,警笛聲就頻頻響起,有警衛衝進來壓制,那些人胡亂打了一通,見到警衛就跑,在人群里亂鑽。

    楚眠蹙眉看著。

    厲天闕聽到動靜睜開眼,歪在她的身上看向車窗外,有人拿著棍子衝過來砸他們的車,邊打邊齜牙咧嘴地笑,透著瘋狂。

    他冷眼看著,臉上沒有一點訝異,仿佛習以為常,「每逢大選都是這個德行,找機會把車開出去。」

    他絲毫不以為意,他手中的車還沒有一輛是隨便用棍子就能砸開的。

    楚眠沉默。

    是早就聽說每逢大選都是最亂的時候。

    但她沒想到這一屆能亂成這樣,總統演講時就敢明目張胆地發動暴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