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新婚快樂,厲天闕

    「我還敷衍?我都拿槍逼你進去簽字了,我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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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鬱結。

    還要她怎麼表現決心?

    「……」

    厲天闕被懟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坐在那裡半晌沒講話。

    見狀,楚眠將手中的可樂塞進他的手裡,道,「對我而言,只要確定兩個人會一直在一起就夠了,剩下的形式不重要。」

    只要確定兩個人會一直在一起……

    厲天闕看著她,那點怒意消了不少,楚眠端起另一杯可樂,繞過厲天闕的手臂,黑白分明的眼在夜色下明亮,笑容純粹,「新婚快樂,厲天闕。」

    「……」

    新婚快樂。

    厲天闕一下子被勾得魂飛魄散,深色的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半天沒動。

    直到楚眠低頭去吸可樂,他才回過神來,他凝視著她的眉眼,薄唇動了動,「新婚快樂,阿眠。」

    他低下頭,學著她的樣子吸一口可樂,被可樂的衝勁嗆得連連咳嗽。

    楚眠笑得更深,將可樂放到一旁,開始咬還熱著的漢堡,一口咬下去,味蕾都被打開,冷冰冰的胃瞬間得以生存。

    厲天闕對這種快餐漢堡沒什麼興趣,也不覺得餓,就坐在一邊看她吃。

    楚眠邊吃邊看一眼他手中的結婚證,伸手想去拿來看看。

    結果,手一伸過去,厲天闕就被跟入侵領地的野獸一樣飛快地將結婚證拿開,眼中掠過一抹戒備。

    「你做什麼?」

    他看她。

    「……」楚眠無語地看著他說,「結婚證蓋完章我還沒見過呢,我想看看。」

    「哦。」

    厲天闕自然不會剝奪她這個新娘子看結婚證的權利,他將手中的結婚本打開,拿得遠遠的,朝著她的方向,擺出一副「你可以看了」的姿態。

    楚眠咬漢堡的動作一頓,「厲天闕,你是怕我把結婚證給搶了麼?」

    他這麼戒備幹什麼?

    「我已經查過了,辦離婚需要用到結婚證,所以以後這兩本放在我這邊。」

    厲天闕理直氣壯地道。

    「……」

    大好的日子你都查了些什麼?

    楚眠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她看一眼結婚證,證件照中的兩人都穿著白襯衫,挨得很近,看著就很甜蜜。

    算了。

    看在結婚證的份上。

    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白頭之約,書向鴻箋。

    楚眠看著結婚證上的美好祝詞,還沒看完,厲天闕就將結婚證收起來,「看完了?」

    楚眠看他這樣不禁道,「話說,你不是信奉強權為上麼,怎麼突然對兩本結婚證這麼重視?」

    居然還謹慎到查了離婚需要什麼東西,難道她要離,找齊相關證件他還真能跟她離了?

    「我保存好證件,遵紀守法。」

    厲天闕眼都不眨地道。

    「咳——」

    楚眠被嗆到,連連咳起來,忙吸了口可樂壓驚,然後一臉無法置信地看向他,「遵紀守法?你?」

    厲天闕一本正經,「我守婚姻法……里一切對我本人有利的條款。」

    「……」

    楚眠竟然無言以對,只能低頭默默咬漢堡。

    厲天闕坐在那裡,將手中的結婚證又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越看越覺得這結婚證做得真不錯,世界上有婚姻法這種法律真好。

    「婚姻法里還說了什麼對你有利的?」

    

    過了一會,楚眠受不了他一直看,便隨口問道。

    厲天闕回想了下,「在基於雙方自願的情況下,做、ai合法、合理。」

    「……」

    「如果一方長期拒絕,另一方可進行起訴。」

    「……」

    楚眠被噎了下,算了,她還是不同他閒聊了,安靜吃漢堡。

    她坐在那裡默默吃著漢堡,抬眸看向前面偌大的足球場,空曠、寧靜,兩個球門遙遙相對。

    「砰——」

    一聲炸響在天空上方響起。

    楚眠抬眸,就看到漫天的煙火在足球場的上方絢爛綻開,明亮了整個夜空,也明亮她的臉。

    無數的華麗煙火從足球場四周衝上天空,燦爛得似初春的萬花盛開。

    「……」

    楚眠坐在那裡怔了怔,腦海里恍惚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生日。

    煙花。

    足球場。

    酒精。

    吻。

    她記起來了。

    她轉過眸,厲天闕坐在她的身側,單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像是圈著她一般,煙花照亮他仰起的稜角分明的臉。

    「那次煙花是你為我放的?」

    楚眠很是愕然。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煙花,除了出自他的手筆,還能是誰的。

    「都想起來了?」

    厲天闕低眸看向她,臉龐隨著煙花的光一明一滅,薄唇勾著邪氣的弧度,「那你記不記得那晚我們說過什麼?」

    「……」

    楚眠努力回想。

    厲天闕抬起手,挑過她的下巴,緩緩低下頭,一雙眼深得如漫漫夜空,讓人深陷,讓人受盡蠱惑,「小東西,看清楚,我是誰?」

    楚眠背靠著冰涼的椅背,溺進他的眼中,余光中煙花放肆綻放。

    有某種記憶在腦海里交織。

    她動了動唇,「厲天闕。」

    「對,厲天闕。」厲天闕讚賞地勾了勾唇,「你的男人厲天闕,記好了。」

    說著,他低下頭去,吻上她的嘴唇,輕柔的,緩慢的,不急不躁,緩緩吮吻,緩緩描摩,溫柔到極致,直到她的呼吸屏住,他才打開她的唇吻進去。

    原來,漢堡的味道也不差。

    煙花在兩人的頭頂上不停地炸開,落下無數星火。

    似繁星墜落,滿目明亮。

    似盛世繁花,絢麗多彩。

    厲天闕單手摟著她,吻得越來越深,吻得讓楚眠的記憶全部回來,她凝視著他細密的長睫,有些沉醉,漫天的煙火光落進她的眼裡,燦爛盡收於她的世界。

    後來的劇情順理成章。

    回到山莊後,一進臥室,厲天闕便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她,兩人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的呼吸蔓延過她的全身,遊走在她的每個細小毛孔。

    沉淪。

    一再沉淪。

    曖昧的低喘聲交融在一起,楚眠挨到床邊,趁機想拿結婚證看看,結果手還沒挨到,結婚證就被人一把搶過去。

    「一會我就鎖保險箱裡去,你不准碰。」

    厲天闕打開抽屜,將結婚證放進去,然後一個翻身將楚眠撲倒,再次沒完沒了地吻起來。

    合法、合理的事被厲天闕操作起來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