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迫不及待的厲天闕

    楚眠沉默。

    強權之下,所謂「正義」的道理就是這麼簡單,誰黑誰白僅憑誰強。

    但好在,她雖然用了強權,但知道什麼是正義。

    「走了。」

    厲天闕一把拉過她的手就走,不理會在場所有人。

    見狀,葉成和孟墅忙拉著屬下給他們去開道,即便這樣,一過去就有大量媒體衝上來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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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記者,總統想說兩句。」

    總統府的管家及時轉移媒體人們的目光。

    楚眠從厲天闕懷裡看過去,就見唐瑾辰已經站到記者們面前,開始就今晚的事向大眾做一個簡約的交待——

    「今晚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夜晚,我也沒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身為總統,我有不可推辭的責任……」

    唐瑾辰站在那裡臉色凝重地說道,見楚眠看過來暗暗擺手,讓他們快些離開,別被記者纏上。

    見狀,楚眠沖唐瑾辰笑著點了點頭,被厲天闕摟著離開。

    「沖他笑幹什麼?」

    厲天闕不滿地瞪她一眼。

    「唐總統變了不少。」

    楚眠道,抬眸看他,酸溜溜地道,「估計是為了你,你們感情真不錯呀。」

    從前的唐瑾辰只想維持A國當前的繁榮穩定,也只有為厲天闕,才能這麼拼,連廢除貧民窟法律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聞言,厲天闕摟著她的手緊了緊,不可一世地道,「吃醋?」

    楚眠心情輕鬆,邊踩著夜色邊順著他道,「是啊,我和唐瑾辰掉河裡,你先救誰?」

    永遠不過時的槓精題。

    「廢話,我管他死不死。」

    厲天闕想都不想地道,低頭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

    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

    楚眠有點同情唐瑾辰,正同情著,人就被厲天闕拉到車前。

    「去我那。」

    厲天闕睨她,眸色深得可怕。

    這一切終於結束。

    該他成為重點了!

    她低眸看去,是厲天闕的車。

    楚眠頓了頓,「還有很多事要先解決,我今晚要回我那,謝傲然還等著聽結果。」

    「謝傲然?」厲天闕挑眉,「哦。」

    他表示知道,然後強行一把將她推進車裡,順手關上車門,連拒絕的空間都不給她。

    「……」

    楚眠伸手去推車門,已經打不開了。

    她拍車窗,厲天闕皮笑肉不笑地看她一眼,轉身就上了駕駛座的位置,一腳油門駛離現場。

    外面的夜色真濃。

    ……

    車子停在厲氏財團的樓下。

    寂靜的夜幕下,財團大樓矗立,燈光落在冗長的走廊上,安靜至極。

    總裁辦公室的門一被推開,楚眠就被一股力量推到牆上,炙熱而強勢的吻很快落下來。

    厲天闕欺身過來,一手按在牆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便吻下來,薄唇遊走在她巴掌大的臉上,眉眼、鼻樑、嘴唇,一處都不放過。

    辦公室里漆黑一片。

    楚眠背靠著牆承受他的吻,在黑暗中凝視著他的眼,深得連欲望都像是要吃人一般。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抱起來。

    失重感讓她急忙伸手環住厲天闕的脖子,厲天闕抱著她在黑暗中走著,呼吸急促而沉。

    楚眠感覺自己被放到某個平台上,雙腿懸空,腳上的高跟鞋被人一把摘去丟到旁邊,厲天闕很快低下頭來,埋進她的頸間吮吻起來,低喘聲伴著他溫熱的薄唇在她脖子上遊走,充滿成人之間的曖昧氣息。

    不管多少次,楚眠都還是招架不了他這樣放肆的狂熱。

    她縮緊腳趾,一手攀在他的肩膀上,一手胡亂摸向旁邊的東西。

    燈被她無意間打開,光照著小範圍。

    她身下坐的是他的辦公桌,楚眠一眼看到那個黑色的細頸花瓶,就這麼擺在桌上。

    楚眠看著,唇角彎了彎,頸上忽然一疼。

    「疼——」

    楚眠痛得低呼一聲。

    厲天闕埋在她的頸間,狠狠一吮,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吮出一抹深深的紅痕才離開,一雙偏灰妖異的眼直勾勾地瞪著她,不豫地道,「還敢分心?」

    楚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就是覺得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今晚這麼開心,應該喝杯紅酒慶祝下?」

    他們終於把峰會的局面捏在手裡,值得慶祝。

    「快?」厲天闕擰眉,「我空窗了三年,你跟我說快?」

    從在稻城醒來,每一次他都在緊繃的弦上了,結果因為她的傷,他只能生生割斷這根弦。

    她居然還有臉跟他說話?

    聽到這話,楚眠坐在辦公桌前頗有些無辜,「這不能叫空窗三年吧?這三年,你一直是生病的狀態,這種空窗是一種被動狀態,不能算你為我守的。」

    聞言,厲天闕被氣笑了,「你什麼意思,覺得老子不能為你守三年?」

    還敢質疑他。

    楚眠聽著,故作思考地沉默了下,然後認真地看他,「那要不,我們試試?」

    「試個屁。」

    好吧,她說的也沒錯。

    在他清醒的情況下,他守不了,就算她在天涯海角,他也得把她抓回來,把這頓肉給吃了!

    厲天闕欺身而上,在她唇上吻著,眸子盯著她,「忘記老子說過的話了是不是?」

    「……」

    他挑逗得發狂,「我這人,重、欲。」

    他一字一字說完,抬手扣緊她的後腦吻著,再度將她從桌上抱下來,邊吻往邊里側的一道門走去。

    撞開門,是一間漆黑的臥室。

    楚眠什麼都看不清,只感覺自己被拋在軟綿綿的大床上。

    黑暗中,她的聽覺變得格外靈敏,男人將鞋踹到一旁和解扣的細瑣聲都被放大無數倍。

    「三年,你終於又回來了。」

    恍惚間,她聽到他這麼在她耳邊說。

    ……

    到最後,楚眠都忘了是幾次。

    瘋狂過後,楚眠被厲天闕抱著去沖了個澡,再度躺回大床上。

    燈被打開。

    厲天闕將她撈進懷裡,又放肆地吻了一通才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