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楚眠要是少一根汗毛

    葉成連忙喊道,「快快,把姐夫按住了送到安全的地方!」

    聞言,幾個手下同時衝過去。

    厲天闕的蠻力頓時沒了用武之地,硬生生被人按在原地動彈不了,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葉成!」

    葉成被他吼得一抖,隨即賠著笑容道,「姐夫,你就稍微躲會,你別瞪我,我也沒辦法,我也沒想到姐夫你是一點功夫不會啊,你這要衝上去出點問題,眠姐能把我皮給扒了。」

    「放開我!」

    厲天闕死命掙扎。

    葉成著急去救人,見厲天闕糾結便道,「姐夫,你真的別添亂了,快快,帶姐夫躲著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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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厲天闕死死瞪著他。

    添亂。

    現在的自己只配添亂兩個字?

    厲天闕不停掙扎,但還是被訓練有素的手下給扯到旁邊的一棟屋子裡。

    ……

    楚眠一路往石橋跑,一路幫人躲避,順手砸暈幾個。

    「砰!」

    子彈擦著她的耳邊過去,楚眠就地一滾,抱起一個放聲大哭的孩子躲到一大壇酒後面。

    孩子的父母趴在地上往她這邊挪,分不清好人與壞人,只哭著哀求她。

    楚眠抓起一個小的酒罈子就朝旁邊砸過去,將一人砸倒,然後將孩子送回到那對父母的手上,「找屋子躲起來。」

    「謝謝,謝謝。」

    抱住孩子的父母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走啊。」

    楚眠瞪他們一眼,背靠著酒罈打開武器箱子,從裡邊取出兩把衝鋒鎗,對著來襲的人開槍,掩護那一家三口撤離。

    她剛要離開,但呆的地方已經被發現,無數的子彈不停朝她飛來。

    她身後的酒罈被打成馬蜂窩。

    楚眠倒吸一口氣,正要借著不遠處的火勢換地方,就聽到一片槍聲和慘叫聲,一個聲音伴著擴音的效果傳來——

    「你們都給我注意點,一定要把我二哥和楚眠姐姐留到最後。」

    子彈不再密集。

    楚眠從地上站起來,她這個地方是在高橋的斜側方下。

    厲天御倚著橋欄面向她,手上拿了一個擴音器正沖她笑得一臉可愛,「楚眠姐姐,這遊戲好玩嗎?我二哥呢?怎麼不見他。」

    「……」

    「哦,他喝醉了。」厲天御一副才恍過來的樣子,「真是可惜,若是他做主的話,你們早就逃出生天了。」

    「……」

    「真有意思,我二哥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救,喜歡的女人卻連一城不相干的都要救。」

    明明知道兩方實力懸殊。

    楚眠抬眸望向高橋上的人,咬牙,「喪心病狂。」

    「我怎麼就喪心病狂了?」厲天御一派天真地問道,「我不是在做二哥做過的事嗎?殺人和見死不救有區別嗎?沒有吧。」

    「……」

    「既然沒有,為什麼二哥做就是天經地義,我做就是喪心病狂呢?」

    厲天御滿是不解地望著她。

    「這話,去地獄問吧。」

    楚眠朝他舉起槍就射擊過去,只見厲天御飛快地往後一躲,同時有人早有準備地撲上來,擋在他面前,在她的槍口中倒下來。

    

    楚眠的目光頓時冷冽得沒有一絲溫度,繼續要朝厲天御開槍。

    「楚眠姐姐,你先看看河裡。」

    厲天御沖她道。

    楚眠低頭望去,只見河裡靜靜漂著幾隻小船,船上全是厲天御的人,他們的手裡各抱著一個孩子,最小的還含著奶嘴,連哭都不會哭,頭上就頂著槍口。

    「……」

    楚眠看著,發現自己是遠遠低估了厲天御變態的程度

    「姐姐,我敢站在這裡我還真不怎麼怕死,讓整個稻城的人為我陪葬也算轟烈。」厲天御拿著擴音器悠哉悠哉地道。

    「你想怎樣?」

    楚眠知道他這人對最直接的殺人沒興趣,更像是要玩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

    「你把槍放下來找我好不好?」厲天御沖她笑得像個鄰家弟弟一般,「我想再仔細看看我二哥喜歡的女人。」

    剛剛用餐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都沒仔細看。

    楚眠站在那裡聽著,面無表情地望著厲天御,半晌,她扔了手中的衝鋒鎗,不顧一切地繞到石橋的正前方。

    一隊人已經等候在那裡,手裡沒槍,拿的是匕首。

    厲天御坐在高橋冰冷的石階上,單手托臉,饒有興致地看著楚眠,「楚眠姐姐,加油,十分鐘你要能到我這裡,我就把這些孩子全放了,要是時間過了,我可就沒辦法了。」

    「……」

    楚眠站在那裡,周圍到處是火光,空氣里都是燒焦的味道。

    她冷眼看著石橋上的男人,伸手捲起衣袖,然後就朝著那一隊人衝過去。

    匕首的寒芒在夜色下照進她的眼底,楚眠閃身一避,將一人推到自己面前,伴著匕首割開皮肉的聲音,一陣泛著熱的血濺到她的臉上。

    楚眠抬起腳踹開身旁的人,奪過一把匕首就砍向兩邊。

    她身材纖瘦,動作看似柔軟,但全是玩命的招數。

    鮮血濺在她的眼皮上,連殺氣都帶著瀲灩的味道,直砍得一隊人都不敢接近。

    很快,一整隊人都倒在她的腳下。

    但厲天御又豈是什麼善類,一隊人剛倒下,一隊早就準備好的人又衝上來,朝著楚眠就撲過去,手中的匕首瘋狂朝她砍過去。

    遠處的高樓上,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實木的陽台上,一隻手被銬在鏤空的木扶手上,手腕早已掙扎得磨出深深的血痕。

    厲天闕低眸往石橋的方向望去,就見楚眠被迫糾纏在一隊人中間。

    那隊人倒下,又來一隊。

    她身上的風衣沾滿血跡,分不清是誰的。

    「……」

    厲天闕望著,牙關死死咬緊,被銬住的手掙扎得更加厲害,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來。

    「姐、姐夫。」

    樊冰冰提著醫藥箱朝他走來,見到這副場景人呆在那裡,惶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給你包紮下傷口吧。」

    聞言,厲天闕猛地轉過頭來,一雙暗紅的眼狠狠瞪向她,「放開!」

    「聽說是眠姐的吩咐,我們也不好……」

    「楚眠要是少一根汗毛,我把你們全殺了!」

    厲天闕的眼神狠得嗜血,整個人暴躁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