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厲總,實在不行就用點酒吧

    「……」

    楚眠瞬間感覺自己像是浮出溺了許久的水面,終於能呼吸了,緊繃著的身體一下軟下來。

    她從沈醫生手中取過報告,看著上面的比對,確實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這就好。

    說到底,她做不到像厲天闕那樣灑脫,如果結果真的糟糕,她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麼面對。 ✦

    等下,楚眠緊張的情緒一放鬆,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剛的言論,乍聽之下是驚世駭俗,可這會她才想到,他這麼說,難道是已經接受了兩人的關係?不再拿她和他姐姐比來比去了?

    楚眠側目看向厲天闕,厲天闕坐在那裡,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在看她的反應,反而對對比的結果並沒所謂。

    「你……」

    楚眠很想問他,他對她的感覺是不是發生質的變化了,但沈醫生這麼一個大男人杵在旁邊,她不好說。

    她看向沈醫生,沈醫生也看向她,以為她有吩咐,便一副恭順的模樣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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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只好收了心思,看向厲天闕,「那我們走吧?」

    「我想喝酸奶。」

    厲天闕看著她道。

    聞言,楚眠點了點頭,「我給你去買,你坐會。」

    來的路上,她記得隔壁就有一個超市。

    楚眠對他向來是要什麼給什麼,說著便站起來往外走去。

    沈醫生站在那裡,默默看著楚眠離去的身影,這種小事不應該是他這種手下乾的麼,怎麼還用楚眠親自去買?又是情趣?

    他這邊疑惑著,就見厲天闕坐在那裡,朝他屈了屈修長的手指,顯然是有話要說。

    「厲總有什麼吩咐?」

    沈醫生立刻靠過去,彎下腰聽他吩咐。

    厲天闕冷眼看著她,低沉地道,「你給我看的那些視頻我都看完了。」

    「全看完了?」

    沈醫生震驚,好幾十部呢,「厲總,您是不是看那些高級視頻會有不適感?」

    「並沒有。」

    只要在腦子裡把女主角的臉換一張,他適應得很。

    「那您問我……」

    沈醫生一臉懵逼,既然沒有不適感為什麼還要來找他,「啊,那厲總還要麼?這已經是我全部的私藏了,您還需要的話我得去再去找找。」

    什麼鬼。

    聽不懂人話的東西。

    厲天闕失了耐性,抬起手臂搭到他的肩上,然後猛地一收,勒住他的脖子,沈醫生被勒得差點背過氣去。

    「當初是你讓我看視頻的,我全看完了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厲天闕冷冷地道。

    「您不是說沒有不適感嗎?這說明你已經可以適應……成年男人的快樂了。」

    沈醫生的腰駝得更厲害,努力將用字說得文明一些。

    為什麼還要勒他?

    聽到這話,厲天闕坐在椅子上惡狠狠地瞪他,「我上哪適應去?」

    「當然是和小……」沈醫生說著突然頓住,呆呆地看向他,「厲總,都兩個多月了,您不會還和小姐沒有進展吧?」

    「呵。」

    厲天闕冷笑一聲,「你說得倒是輕巧,我怎麼進,直接把她推床上嗎,讓她知道我已經是個成年男人了?」

    「啊,不行嗎?」

    沈醫生不解地看他。

    厲天闕的臉徹底臭了,死死瞪著他,「我看起來很像個強、奸、犯嗎?」

    

    「……」

    聞言,沈醫生臉上大寫的匪夷所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完全驚呆。

    他見慣了厲天闕殺伐果斷、冷血無情、強取豪奪的場面,而眼前的人因一時失意,偶爾會有內心外露的一面。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厲總的內心深處也是有底線的!

    多麼感人肺腑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

    厲天闕看著他這痴呆的樣子不悅。

    「沒,沒什麼。」沈醫生迅速調整表情,拿出專業態度。「厲總,我的意思是小姐不是挺喜歡你的嗎,為你還特地學了醫蠱,怎麼到現在都沒進展?」

    厲天闕鬆開他,黑著臉開口,嗓音很悶,「我感覺她一直拿我當九歲,對我沒有任何期待。」

    她會靠在他的身上,她會偶爾親他的臉,會偶爾抱他,可這些更像守著道什麼線似的,無法進一步。

    「厲總您是想問怎麼讓小姐把您當成一個男人吧?」

    沈醫生總算是明白了。

    「……」

    厲天闕不說話,默認,就這麼看著他,等他的答案。

    他不是醫生麼,他應該什麼都會。

    「小姐應該是覺著你只有九歲的記憶,怕你對感情的事無法接受,所以不夠主動。」

    沈醫生站直身體,鬆了松肩膀,「但她不主動,厲總您可以啊。」

    這應該是件很好解決的事情吧?

    聞言,厲天闕的眉頭擰緊,「如果能成功我就不坐在這裡了。」

    這有什麼不能成功的。


    他從前可是把人從風島接出就送到自己床上了,現在節奏居然這麼慢。

    沈醫生忽然覺得,自己到老了再回憶這一段都感慨萬千,他竟然見過高高在上的厲天闕如此嫩的一面。

    這麼想著,沈醫生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採血室外面,楚眠去而復返。

    他連忙湊到厲天闕耳邊,小聲地道,「厲總,實在不行就用點酒吧,灌自己或灌小姐都行。」

    酒精可是個壯膽的好東西。

    「……」

    厲天闕看向他,思索著這一招的可行性。

    用點酒就能成麼?

    「我回來了。」

    楚眠走進採血室,提了提手中的零食袋,把一瓶酸奶遞給厲天闕,「走吧?」

    「嗯。」

    厲天闕若無其事地站起來,一邊擰開瓶蓋一邊同她離開。

    走在長長的走廊里,楚眠笑著看他,「你和沈醫生說什麼神神秘秘,還要把我支開?」

    「我沒有把你支開。」

    厲天闕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厲害。

    「……」

    又有秘密。

    和那次在新薔園一來,他只要找上沈醫生,就會不跟她說實話。

    楚眠走在他身邊,抿了抿唇,「如果身體不好,一定要告訴我。」

    她實在想不到他和沈醫生能說些什麼。

    「我身體不好你不是能感應麼?」

    厲天闕瞥她一眼。

    兩人走出去,車子在停車位上靜靜停著,楚眠把零食袋放進後備箱裡,道,「這些零食給你買的,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