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不服啊?不服自戳雙目

    這就是對他能力的肯定了。

    厲天闕坐在那裡,舌尖抵了抵腮幫子,眼裡的笑意與得意深得不行,「勉強還行吧,我也就隨便做做。」

    絕對沒有早也看文件晚也看文件,絕對沒有天天喝咖啡提神,更沒有抽了時間就練拳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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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假裝沒聽出他語氣里的得瑟,寵溺地笑,「知道你了不起,蘇氏一族的後代我可不敢小看。」 ✡

    了不起這種話都出來了。

    厲天闕看著她,抬起手食指捲起她的一縷發,繞在指上卷著,試探地問道,「那以後,天宮的一些事是不是能交給我做了?」

    聞言,楚眠睜開眼,迎著刺眼的陽光,笑著道,「天宮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就等謝傲然那邊的消息。」

    「……」

    厲天闕唇角的笑意蕩然無存。

    像是知道他不開心,楚眠背靠著他的臂膀道,「不過你已經很幫我了,厲氏財團一掃孟墅掌管時的保守之氣,從上到下都振奮了起來,你的財團越好,那些財團、包括賀盛璃身後的高人也就越不敢跳,我做事就能更順。」

    他已經是她的倚仗了。

    這話取悅了厲天闕,他卷著她的髮絲,問道,「那我們這是不是叫雙劍合璧?」

    楚眠從他臂膀上離開,坐在台階上,單手托著臉去看他深邃的眉眼,道,「你不是我的劍,你是我的盾。」

    是她想要停靠的港口。

    陽光之下,她就這樣看著她,瞳眸映著他的臉,目光澄澈乾淨,仿佛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厲天闕的視線落在她柔軟的紅唇上,眸色變深,卷著她發的手慢慢打開,按上她的後腦就要低頭。

    「嘀——」

    有喇叭聲從外面遠遠傳來。

    楚眠立刻站起來,往外望去,遠遠望著像是蔣笙的身影,便讓守門的保鏢把人放進來。

    保鏢聽令,讓蔣笙進去。

    「……」

    厲天闕坐在原位置,看著自己僵在半空的手,臉都綠了。

    又沒成。

    整整一個月了,每次他想親近她,就有亂七八糟的事出現,不是電話就是人,再不然就是楚眠又做別的事去了,一次都沒成。

    一次都沒主動親上!

    厲天闕惱得一腳狠狠跺向地面,楚眠回眸愕然地看他,「怎麼了?」

    「有隻蟲。」

    厲天闕淡定扯謊。

    「那也不用踩這麼大力,腳不疼嗎?」

    楚眠看向他的腿。

    「不疼。」

    痛死了。

    厲天闕緊繃著情緒,好似無動於衷。

    「厲先生,小姐。」

    蔣笙走上前來,一如既往的OL打扮,戴著黑框眼鏡,懷裡抱著一台平板電話,道,「小姐,你手機關機了。」

    「哦,對,我關機了,什麼事?」

    楚眠拿出自己的手機。

    剛剛厲天闕提議來拜祭他亡母和亡姐,還說讓她誠心些,關會手機,她想著一時半會沒事,沒想到蔣笙追進來了。

    「……」

    關著機閒雜人還能來打斷呢。

    厲天闕斜了蔣笙一眼,蔣笙站在那裡,無端端的感覺自己脊梁骨一陣寒氣冒過,她僵了僵,調整好狀態看向楚眠,「小姐,謝先生有重要消息要立刻通知你。」

    

    聞言,楚眠心下一喜,忙道,「進來。」

    一定是背後勢力查出來了。

    裝潢奢華不失清雅的大廳里,牆上掛著兩幅畫。

    平板電腦被立在茶几上,視頻通話一接通,謝傲然略顯疲憊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楚眠,我和你……」

    謝傲然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為別的,就為他一抬眸,就看厲天闕和楚眠兩人坐在一起,雖然沒有特別的肢體觸碰,但那種親密勁一看就很自然。

    謝傲然的眼中掠過一抹黯色,很快消失,調侃道,「夠了啊你們,我在這查情報查得黑眼圈這麼重,你們在那談情說愛呢?」

    楚眠正要說話,就聽厲天闕語氣懶懶地道,「不服啊?不服自戳雙目。」

    「……」

    楚眠默默看一眼厲天闕,他再這麼極速成長下去,很快就要變成以前的模樣,連這欠揍的感覺都回來了。

    她算是明白了,就算讓他重新成長一遍,就算他的內心不如從前那般黑暗,該長成什麼性子還是什麼性子。

    她在一旁補救,對著謝傲然道,「知道你辛苦,等再聚的時候,我們請你吃大餐。」

    誰要請姓謝的吃飯。

    厲天闕滿身抗拒,但她說的是我們,他聽著又爽了些。

    雖然他總是親近不得她,但她還是習慣把他們兩人看成一體。

    「大餐的配料是不是狗糧?」

    謝傲然酸溜溜地道,「好了,說正事,楚眠,你讓我查境外和境內勢力,境外的勢力我暫時沒查到,境內的勢力我倒查到了一個。」

    「說說看。」

    楚眠的眼睛一亮。

    「但也不一定就是你要找的。」

    謝傲然豎起手邊一份年代久遠的卷宗,說道,「說起來,這股勢力和厲先生還有點關係。」

    「我?」

    厲天闕蹙眉。

    「就是你的四叔一脈。」

    謝傲然立著卷宗道,「當年厲氏財團爭掌權人的時候可以說是血雨腥風,最後,除了令尊,其餘參與爭搶的支系是死的死,敗走的敗走,特別悽慘。」

    「繼續說下去。」

    楚眠道。

    「令尊兄妹幾個受一樣的教育,能力不相上下,當年最風光的是厲四爺厲擎舉,因為他娶了個極聰明的陸姓妻子,人稱女諸葛,有這樣聰慧的妻子在旁出謀劃策,厲擎舉自然事事超越他人。」

    謝傲然翻著手中的卷宗道,「令尊就是在這樣的壓力下,跑去蘇氏一族求娶了令堂,令堂智謀更勝女諸葛,數年相鬥,幫輔著令尊成了最大的贏家。」

    「……」

    楚眠聽著沉默,厲天闕的母親被騙得太過慘烈,什麼海誓山盟,在權勢面前都不過是工具。

    她轉眸看向厲天闕,厲天闕的臉色很差。

    她將手放到他搭著腿的手上,屈起手指握住,厲天闕看她一眼,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見狀,謝傲然繼續說道,「厲四爺敗的最慘,結局也最慘,當年令尊已經安排好了送弟弟一家前往風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