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偷東西把衣服脫了查

    楚醒一手執著香檳,優雅地看向楚眠,美眸帶著陌生,「這位小姐,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賓客群中立刻發出一陣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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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跟楚眠搭話的幾個富家子弟更是恨不得就地消失。

    「打臉了吧?」錢南南得意洋洋地看向楚眠。

    打你妹的臉。

    楚眠雙手隨意地插在外套口袋裡,翻了個白眼。

    「怎麼了?」

    楚醒故作驚訝地問道。

    一個朋友立刻在旁邊道,「楚醒你可不知道,這人混到聖座酒店來,還混到你的生日宴上想騙吃騙喝,笑死人了。」

    「是啊,被我拆穿了還在吃呢,也不怕撐死。」

    錢南南嘲諷地道。

    「聖座酒店居然能讓這種人混進來。」


    眾人紛說不止。

    楚眠站在流言中心,面不改色,只靜靜地看著楚醒演。

    楚醒站著,等眾人都說夠了,才一臉抱歉地道,「好了好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我讓大家掃興了。不好意思,服務員,請把今天所有的食物重新換新的。」

    「那這混子呢?」錢南南問道,「怎麼處理。」

    楚醒聽著善意地看向楚眠,微笑著柔聲道,「小姐,你應該也是有苦衷才來的吧,我讓人給你打包點東西,你拿回家吃好嗎?」

    這是拿她當叫花子羞辱呢。

    楚眠勾唇,眼底儘是冷意。

    「楚醒,你不能這麼善良,這種混子混你一家就能混別人家,不能放過。」

    「就是啊,楚醒,你也太善良了吧?」

    「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周圍響起七嘴八舌的聲音。

    楚醒站在其中,很是享受大家的讚美。

    樓上一間貴賓套房裡正觥籌交錯著。

    鋪著金色桌布的長桌上,兩邊西裝革履的人正對著主位上的男人極盡諂媚奉承。

    幽黃的燈光下,厲天闕面無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墨色的襯衫勾勒住他肌理分明的線條,凌厲的短髮下,一張面龐年輕,英俊得驚人。

    一個男人堆著笑臉,雙手捧著酒杯敬他,「厲總,我敬您一杯,我們都知道,在A國做生意要是沒您厲總的點頭,誰也別想做大,以後還請您繼續關照我們。」

    厲天闕的手指放在紅酒杯的上沿,指尖沿著圈沿無聊地摩挲,始終沒有端起杯子的意思。

    那男人被晾得臉色難看。

    「一邊敬著我,一邊恨不得我去死。」厲天闕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眸子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氣氛森然。

    眾人一驚,「厲總這是說哪的話。」

    「上次我在夜市差點被個女殺手幹掉,是誰就自己交代了吧。」厲天闕漫不經心地道。

    孟墅抱著厲天闕的大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眾人。

    「什麼?厲總遇上殺手了?」

    「怎麼會這樣?」

    「是誰幹的?」

    「厲總,我對您可是一向忠誠。」

    眾人全都一副驚慌的樣子,極力撇清自己的嫌疑。

    厲天闕坐在那裡,厲眉下,一雙眼輕輕一抬,滿桌皆不敢出聲。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緊張。

    

    安靜了。

    厲天闕從位置上緩緩站起來,態度高高在上,「這裡太悶了,我出去走走,等我回來的時候,那人要是還不認,由我親口點出來,那下場可就不好看了。」

    說完,厲天闕端起桌上的高腳杯隨手一灑,將杯中的紅酒潑了出去。

    深紅的酒以一道弧形凌於空中,最後濺落餐桌,似鮮血濺灑,叫人惶恐。

    潑完,厲天闕直接扔了手中的杯子,轉身就走。

    有人見狀想要站起來跟上去,孟墅立刻過來,攔住了人,然後跟著厲天闕往外走去。

    聖座酒店是環形設計,站在蜿蜒的走廊上,一眼能看到大堂。

    厲天闕往前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轉身,雙手按到扶手上,低眸往下望去。

    聖座酒店的氣溫較低。

    孟墅走過去,將手中的薄款大衣披到厲天闕的肩上,見他出神,不禁順著他的視線望下去。

    只見下一層的一處會場門口豎著兩個巨幅燈牌,燈牌照片中的人是孟墅才調查過的楚家之女楚醒。

    再看會場門口聚集著一群衣著光鮮的人,他們團團包圍著兩個女孩,一個好像就是楚醒,另一個……

    孟墅震驚地差點把眼珠子突出來,「她不是薔園那一位麼?」

    他看向厲天闕,只見厲天闕臉上沒有一點意外之色。

    怎麼會這樣?

    這女人不是在薔園麼?

    孟墅定睛仔細地望著那邊,燈光強烈地照射下,楚眠雙手插著口袋站在那裡,神態淡然自若,臉上還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一雙眼中哪還有在薔園裡的呆滯。

    「她、她不是精神病!」

    孟墅驚得都結巴了。

    這女人居然不是精神病,她敢騙厲總?

    孟墅驚得聲音都尖了,一轉頭,就見厲天闕站在那裡,臉上仍是半點意外都沒有,他頓時明白過來,「您早知道了?」

    「等你看穿什麼都晚了。」

    厲天闕冷哼一聲。

    「……」

    孟墅羞愧不已,他確實是一點都沒發現這女人居然是裝的精神病。

    好吧,這女人在他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敢騙厲總,下場慘痛。

    沒聽到厲天闕有讓自己下去逮人的命令,孟墅心下很是奇怪,難道厲總並不生氣這女人騙他?

    孟墅站在那裡往下望去,這才發現底下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一個女人正囂張跋扈地拉著楚眠的手,聲音尖得他們樓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你不能走,你一定還偷了東西,我要檢查!」

    楚眠站在門口,被錢南南死死攥著手,攥得有些疼。

    「放手。」

    楚眠有些不悅。

    「你把衣服脫了!我要檢查你有沒有偷東西!」

    錢南南大聲地道,又看向旁邊的人,「大家都看看自己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宴會混進這種人,說不準就是來偷東西的。」

    楚眠冷眼看著楚醒的這個狗腿。

    還真盡職,楚醒一句話不說,就推著這隻狗出來亂咬人。

    「你穿這麼大一件外套幹什麼?肯定是為了偷東西好藏,把衣服脫了。」錢南南凶神惡煞地道,仍是牢牢抓著楚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