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楚眠現身拍賣現場

    門口的保安攔住。

    孟墅沒找到垃圾桶,捏著果凍袋走過來,見到他,保安立刻放行。

    孟墅下意識請厲天闕先行,厲天闕自然地走進去。

    保安們面面相覷,這誰啊,居然能讓厲氏財團的孟墅給讓位置。

    孟墅還想守在厲天闕身邊,厲天闕靠在旁邊的柱子上睨他一眼,「你是想我早點曝光身份?」

    「那我先過去了。」

    孟墅摸摸鼻子,轉身朝著自己的桌子走過去,立刻有服務生熱情地邀請他入座。

    此時,已經到第五件拍賣品。

    一位畫壇的老藝術家親自出來推薦,讓全場都有點期待,關於這位房老的弟子三年前可是刷了好一波存在感,到現在也有不少人記得厲氏財團的厲天闕豪擲一億買下她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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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不少人看不懂厲天闕的操作,黑曜獎再有名聲,那也不過是一幅參賽作品,1個億,瘋了麼?

    但一連三年,這人再沒出過任何作品,中間陸續有人想買畫,卻無處可買,一幅《朔雪少女》在市面上被開出過4.5個億的價,但那又有什麼用,厲天闕也不賣。

    因此,這位神秘的畫家隱蹤三年,突然出現,掀起極大的熱度。

    厲天闕抱臂靠在柱子上,就聽著旁邊有人在同自己的妻子說話,「這畫家的畫很有收藏價值,不超過一億的話一定要拍下來。」

    「你瘋了,一億拍個還活著的畫家的畫?」要知道,在收藏界最值錢的永遠是絕品,畫家死了畫才值錢呢。

    「當年我也是這麼想厲天闕的,結果呢?那幅畫現在炒成了什麼價?人厲天闕是會做虧本生意的?」

    「那人都病三年了。」

    「……」

    厲天闕沒想到會聽到自己的名字,抿住薄唇。

    他以前買過這個畫家的畫?他記得,楚眠說今晚的畫是她畫的。

    舞台上,戴著白手套的禮儀小姐將畫作小心翼翼地推出來,不少人都坐正了一些。

    那老藝術家將畫布一掀,沉浸式的舞台大熒幕上立刻同步映出油畫,雖然幾十倍放大,卻沒有一點失真。

    厲天闕抬眸望去,瞳孔縮了下。

    那是一條曲折的湖泊,波光微漾,湖面下湖水清澈幽藍,藍得讓人靜心,但湖面之上皆是焚燒到扭曲的烈火,燒得樹木焚毀,燒得湖水都是血般紅,像浸了一湖的鮮血……

    用筆細膩,調色大膽,整個畫面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色彩直入頭骨最深處。

    200桌的現場瞬間寂靜,連杯盞聲都不見一分。

    畫名為《重生》。

    但一如上幅作品,既講重生卻不見人物,甚至連重生的綠植都看不出來,整個畫面除了湖面下的寂靜之藍就是扭曲的火,燒得無窮無盡。

    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好像置身其中,被火燒得尖叫、嘶吼,心跟著變形,恐懼都被埋在大火之中。

    「……」

    這是她畫的。

    厲天闕望著,在旁人還在猜測的時候,他已經生起了占有的欲望。

    郭爾妍坐在前排的第二張主桌,看著這幅油畫頭皮都發麻,隨即就是興奮,激動地一把抓上旁邊丰神俊的手,「神俊,你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最喜歡的畫家,她畫的畫真的太抓人眼球了。」

    

    一旁也有幾個大家千金笑著看向郭爾妍,「放心,知道你喜歡,我們都不和你搶。」

    郭爾妍一直買不到《朔雪少女》,今天這畫她肯定要得到,所以她提前放了話出去,就是不讓人跟自己搶。

    丰神俊坐在一旁,對畫興致缺缺,還沒說話就對上主桌豐海川朝他投來的視線,意思很明顯。

    他只好溫和地道,「我拍下來送給你。」

    聞言,郭爾妍不禁看他,道,「那萬一有人跟你搶呢?」

    「不管別人開多少價,今晚這畫都是你的。」

    丰神俊道。

    旁邊的人都笑起來,「豐少爺對你可真好,羨慕死人了。」

    「哎呀,真甜。」

    「真是甜死我了,牙酸牙酸。」

    「……」

    郭爾妍喜歡這種被人捧著、被人艷羨的感覺,頓時笑容更深,朝著丰神俊依偎過去。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激情洋溢地道,「看來大家都被這幅畫作吸引了,那我得再給大家一個驚喜,在我們的熱情邀請下,畫家香辣蟹小姐終於決定出席今晚的晚宴,親身支持慈善!」

    話音一落,郭爾妍都呆住了,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驚喜?

    這個賀盛璃果然會辦事。

    場面一時騷動。

    「歡迎香辣蟹小姐!」

    這一聲多少有些滑稽,但由於對方的神秘,讓眾人都忽略了,全都盯著舞台。

    遠處的明星區域,樊冰冰坐在位置上品著香檳,望向舞台的方向,只見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緩緩上升。

    最先看到的,是一張銀色面具,面具極為精緻,充滿了神秘感,只左上一角空白出一塊,露出些許光潔的額頭,黛色的眉下一隻眼睛線條堪稱優美,黑白分明,瞳仁乾淨似一片寂靜的湖水。

    只見她身著一襲與面具一色的禮服長裙,一字肩款,肌膚勝雪,腰細能握,長長的裙擺慢慢展露出來,上紋祥雲,還紋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白鶴,柔軟的裙擺如水般緩緩流動,那白鶴就跟要展翅一般。

    現場又是一片寂靜。

    不少人都看呆了,男人想看她面具後面的臉,是不是跟這隻眼睛一樣漂亮得很乾淨;女人則是在想這種風格的禮服賀盛璃也穿了,剛剛還覺得挺出塵的,但和舞台上的人一比就沒什麼可比性了,不用比臉,只比氣質,賀盛璃就輸得一敗塗地。

    賀盛璃不是主辦方麼,居然敢讓人和自己穿一種風格的禮服?哪來的自信啊。

    樊冰冰卻是看著舞台上的人笑了。

    香辣蟹,謝香辣。

    原來是這樣。

    她笑著拿起面前的拍賣號牌,楚眠讓她來參加這個晚宴,居然是為讓她去拍下這幅油畫,打的是什麼主意呢?

    樊冰冰猜不透,卻越來越期待了。

    「……」

    厲天闕靠在柱子上,他這個距離離舞台太遠,但光從大熒幕上看,他就看痴了。

    如果是白色,一定更絕。

    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