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厲與唐大事談成

    聽到這話,唐瑾辰震驚地看向他,腿一軟,人幾乎癱坐在椅子上,「你從九歲開始想著要報復厲家,私下籌謀十來年,拿槍奪來的這一切你就不要了?」

    「有問題?」

    厲天闕挑眉。

    「你難道覺得這沒問題?你沒了財團你怎麼生存,你怎麼報復厲擎蒼?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 ❄

    唐瑾辰的聲音又拔高了。

    他甚至覺得厲天闕是不是被楚眠給餵迷藥了,以前的厲天闕把權勢、金錢當成遊戲玩,現在這遊戲說不玩就不玩了。

    「你以為我今天找你來是跟你商量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厲天闕冷笑一聲,又在剎那收斂了笑意,人往前傾去,一雙深眸凌厲地睨向他,「唐瑾辰,我是在通知你。」

    「我不跟著你干,你為個女人你瘋了!」

    唐瑾辰臉色青得厲害。

    「那你就準備好與我為敵。」

    厲天闕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語氣冷到極致。

    「……」

    唐瑾辰坐在那裡,看著這樣的厲天闕,頭幾乎炸裂,好久,他一臉苦澀地道,「天闕,你不怕你把賭注全下在楚眠身上會輸嗎?也許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她未必有陪你重頭再來的勇氣。」

    男人與女人之間其實就是床上那點事,厲天闕現在把事情搞大了,搞太大了。

    「老子不是在賭,是在寵。」厲天闕不屑地看他一眼,「你一個孤家寡人,你不懂。」

    「……」

    都什麼時候了還餵他吃狗糧。

    唐瑾辰苦笑,從位置上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去。

    厲天闕坐在書桌前,沒有攔他,人往後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背影。

    唐瑾辰伸手握上門把手,轉動的響聲這一刻像是被擴大了好幾倍,清脆而刺耳。

    厲天闕薄唇抿著,一句挽留都沒有。

    唐瑾辰停在那裡,良久,他鬆了門把手,一步步走回來,面孔凝重地走到厲天闕面前,說出自己的答案,「我不想與你為敵。」

    「很識相的答案。」

    厲天闕不可一世。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像十幾年前一樣,一群人圍著你打,你卻只能一個人撐。」

    以前,他面對的是一群傭人;現在,他面對的是A國的財閥。

    唐瑾辰站在那裡沉聲道,看向厲天闕的目光格外深沉。

    厲天闕坐在那裡,聞言不由得道,「行了,除了我女人,我不想和任何人搞得感情多深一樣。」

    「……」

    唐瑾辰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來,「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給楚眠整個容什麼的,或者讓她暗中操控她那組織,逐漸實現改變?這樣風險更小。」

    他退步了,真的,他可以退到這一步。

    「不管她怎麼做,都有遲早和所有財閥槓上的一天,這種風險我擔不起。」

    厲天闕嗓音冰冷極了。

    不是這種風險他捨不得她擔,而是他擔不起。

    唐瑾辰後知後覺地明白,這次把楚眠關了一遭是徹底讓厲天闕怕了,也徹底讓他瘋狂了。

    到這一步還能說什麼?

    那就做吧。

    捨命陪君子。

    唐瑾辰長嘆一口氣,重新坐正,翻開面前的文件,開始談正事,「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就算先控制帝都的財閥,需要的人手也特別多,若有萬一,就是給他們聯成一線的機會。」

    

    這絕不是好事。

    「A國的財閥們向來都是一盤散沙,我現在化被動為主動,他們就沒機會聯合了。」

    厲天闕看一眼他面前的文件,「最遲明天傍晚,帝都的財閥就會被全部軟禁起來,後天,總統府就可以準備公開問罪,在國際介入前把事情迅速處理完畢。」

    要做,自然是越快越好。

    唐瑾辰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回去著手辦理,你這邊也要小心,千萬不能走漏一點風聲。」

    只要不讓財閥合成一線,厲天闕的方案勉強行得通,至少,是個不會亂到翻天覆地的局面。

    「嗯。」

    厲天闕頜首,正要說什麼,頭部突然一陣劇痛,像是尖銳的鋒刃直刺神經,在裡邊絞殺作祟。

    他痛得面色一白,抬手按向頭,冷汗沁出。

    「你怎麼了?」

    唐瑾辰站起來疑惑地看向他。

    「沒什麼。」

    厲天闕咬了咬牙,伸手拉開抽屜,摸出一瓶藥倒了兩顆扔入嘴裡,拿起水杯喝下。

    從坐偷渡船回來,他有了幻覺,並伴有間歇性的頭痛。

    「你這傷勢還沒好,就急著要做大事,你說你沒了財團以後,上哪治傷去?」唐瑾辰看著他道,「要不再緩緩?」

    反正局面一直都這樣。

    「不緩。」

    厲天闕按著頭,不假思索地道。

    他不知道這瘋子血會在什麼時候爆發,如果就在下一刻,他至少得替她把重建貧民窟的事給做了。

    ……

    兩人商議完畢,從樓上走下去的時候,大廳里,楚眠正在摘除電子鎖環。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坐得筆直,雙手放在兩端。

    一陣火光閃過。

    那專業人士戴著面罩,手上利器冒著火星子開始切割她手腕上的特殊鎖環。

    楚眠低眸,三年多來,她第一次看到鎖環出現裂痕,她的目光有些恍惚。

    她曾經以為,當她摘下鎖環的時候會是重建貧民窟之時,沒想到會是在這個山莊裡。

    「現在,要分離鎖片和你的皮肉了。」那人站在那裡道,「鎖片和你的皮膚早已經長在一起,為避免留下殘渣,我……」

    「沒事,你分割吧。」

    楚眠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要從她的皮肉處切割而已。

    「好的。」

    那人拿出了手術刀與醫用酒精。

    厲天闕與唐瑾辰並肩站在樓梯上,他眸子沉沉地望過去,就見那人俯下身,手術刀直接從鎖環的裂痕處剜進楚眠的皮肉中。

    楚眠的面孔瞬間一片慘白,額角的細筋都突顯出來,另一隻不被碰的手猛地攥成拳死死握緊。

    見狀,厲天闕三步並作兩步衝下去,抬起腿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臉色陰沉到極點,「你他媽麻醉都敢不打?」

    找死麼?

    那人被踹得整個人七葷八素,頭還撞到旁邊的花瓶,手術刀差點捅向自己,他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向厲天闕殺人一般的臉色,嚇得縮了縮身體,「是,是這位小姐說不打麻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