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她看到的是絕望,我不是

    「砰——」

    一聲巨大的動靜從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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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成今晚已經驚得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快步往外走去。

    楚眠也被厲天闕牽著往外走,只見酒吧外面的路上聚著大片濃霧,散都散不開。 ✫★❄

    一個保鏢衝過來,揮著嗆人的煙霧道,「先生、小姐,人被劫走了,可能是陳家收到消息來人了,跑不遠,我馬上帶人去追。」

    剛剛他們只有兩個人先出來,剩下的保鏢都在酒吧,因此被算計了下。

    不過陳家失算了,在這A國,還沒誰能跑出厲總的手掌心。

    「廢物,還不去?」

    厲天闕冷斥一聲,握緊楚眠的手。

    煙霧漸漸散去,葉成他們面面相覷,有許多話要問楚眠,楚眠卻被厲天闕拉著已經上了車。

    ……

    車行到一半,又停下來。

    楚眠被厲天闕從車上帶下來,有些莫名。

    「走一段。」

    厲天闕站在路邊道,這麼說著,卻將她背了起來,背著踩進無邊的夜色。

    楚眠抱著他的肩膀,一路沒有說話,靜靜地凝望前面的路。

    這條路沒什麼車輛,路燈也少,幽暗的光線讓人看不清前面的路況,不知道走到前面是四通八達,還是絕路。

    「不用理會那女人說的。」

    厲天闕低沉沙啞的嗓音突然在黑夜裡響起。

    楚眠垂眸看向他的側臉,意識到他這是又要當心理輔導,便勉強笑了笑,「嗯,我沒理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告訴葉成他們自己的身份,也只是因為時機不成熟,不是害怕什麼給別人帶來絕路。」

    重建貧民窟的計劃她是一步一步來的,不會給巔峰會的人帶去麻煩。

    聞言,厲天闕停下步子,臉色瞬間黑下來,「老子在想你,你給我想別人?」

    楚眠對他的這種日常吃醋已經習以為常,道,「我是知道我曝出貧民窟秘密的時候才會傷害你,目前一個貧民窟的人身份還不會給你厲大總裁帶去絕路。」

    他和葉成他們不一樣,他高高在上、權勢熏天,她成不了他的絕路。

    「呵。」

    厲天闕冷笑一聲,顯然不爽。

    「過些天就是我的第一次演講,我會越爬越高,也會越來越穩。」

    等時機成熟的那一天,一切就會變得水到渠成。

    楚眠說道。

    「你愛高不高,反正過些天我要去趟國外,正好在你演講的時候。」

    厲天闕背著她往前走,人很不爽,托著她腿的手也變得格外用力。

    說著愛高不高,卻是連她演講的時間都看過了。

    楚眠手攀在他的肩上,想了想道,「厲天闕,我可以去你的私人山莊麼?」

    她的話題有些跳。

    「你想幹什麼?」

    厲天闕語氣不善地問。

    那裡是他給亡母和亡姐修建的。

    「我想送你一份禮物,需要進你的山莊才能送。」

    楚眠想了想自己學習以畫入碑的進度,現在來說還有些慢,但他去國外的話,她就有時間多練習,應該可以趕在他回來後就送出。

    「禮物?」

    厲天闕嗓音里的不善一下子消失了,變臉不要變得太快,「為什麼要用到山莊?」

    禮物送他手上不就行了?

    

    「能讓我進去麼?」

    楚眠不答反問。

    「怎麼,你要給我母親和姐姐墳前拔草?」厲天闕問道。

    「差不多吧。」楚眠道,「等你從國外回來就知道了。」

    「行,你別亂來就行。」

    厲天闕勉強答應,嘴角的弧度卻揚了起來。

    禮物。

    狗東西終於知道要送他禮物了。

    亂來……

    楚眠蹙眉,「那我可以碰她們的墓碑麼?」

    他會不會忌諱。

    「既然讓你進去,自然你碰什麼都能行。」

    厲天闕脫口而出,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她似乎是縱容過了度。

    那個地方,明明一直是他的禁地。

    算了。

    也不是縱一天兩天了。

    「嗯。」

    楚眠這才放心下來,靠在他的背上看前面的路。

    許久,她有些疲累地垂下頭,靠在他的頭上,不看路了,就這麼由他背著自己往前走。

    夜晚的溫度微涼。

    她闔上眼睛,雙臂擁著他,放心將自己的重量落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秦清。」

    厲天闕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正親密地貼著他,他的每個字都在震顫在她的耳膜上一樣,她緩緩睜開眼,就聽到厲天闕又道,「她看到的是絕望,我不是。」

    她於他,從第一眼起就是光亮。

    ……

    陽光清明,湛藍的天空跟水洗過一般清澈,雲層變幻不大。

    是適合飛行的天氣。

    停機坪上風有些大,停著一架白色機翼的超大私人飛機,飛機機梯下方站著不少的保鏢。

    門口處,孟墅筆直地站在那裡,默默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很好,小姐來送機已經三個小時了,還沒送好。

    孟墅忍不住往裡看去,什麼都沒看到。

    楚眠是第一次坐厲天闕的私人飛機,豪華程度堪稱奢侈糜爛,艙內布置得金碧輝煌,完全就是一個最高規格的客廳,連總統府的陳設都及不上。

    空乘不停地穿梭在廚房和客艙,將一道道精緻又華麗的美食端到桌上。

    楚眠坐在近乎鬆軟的沙發里,手上端著一杯咖啡,默默喝了一口,一抬眸,厲天闕已經將蘸著松茸醬的小塊鵝肝餵到她唇邊。

    「……」

    她有些無奈。

    今天是厲天闕出發去國外的日子,他要她來送機,她沒有拒絕。

    送到飛機邊了,他又說飛機上有個世界頂級的廚師,擅長各個國家的精美菜式。

    她想想時間還有,也沒拒絕。

    結果一上來,才發現這樣的頂級廚師做菜不僅量少,還出菜出得特別慢。

    就比如這道鵝肝,厲天闕一勺下去,盤子上就只剩下一層淡淡的醬了。

    三個小時,楚眠都沒吃飽,已經是懶得吃了。

    偏偏厲天闕興致很高,餵了她三個小時還不膩。

    「要不你自己吃吧,我飽了。」

    楚眠喝一口咖啡道。

    「你什麼飯量我不知道,這點哪夠你吃的。」厲天闕手上的銀勺仍停在她的唇前,「乖,張嘴。」

    「你這飛機是不是該飛了?」

    楚眠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