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就是來尋仇的

    「臥槽!」

    站在上面看台的葉成、龐龐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眠姐怎麼和這幫人槓起來了?」樊冰冰錯愕極了。

    陳家不好惹啊。

    「還問什麼,下去啊!」

    葉成大吼一聲,轉頭就沖了下去。

    男人坐在沙發上,五指托著一杯烈酒。

    從楚眠進門起,他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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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瓶碎裂聲音炸響全場的一刻,他的眼底掠過一抹深邃。

    下一秒,他直接砸了手中的酒杯,起身朝著舞池走去。

    ……

    陳公子看著手中的血,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你、你他媽誰啊?」

    楚眠站在他面前,聞言冷笑一聲,一雙眼睛很清澈,不過是清澈地透著狠。

    「要你命的人。」

    她如此說著,一腳踹向陳公子的腿彎,讓他直挺挺地跪到地上。

    楚眠握著被砸斷一半的酒瓶抵在他的脖子上,一手壓著他的肩膀狠狠地迫使他轉動方向,跪向齊爽被槍斃的刑場方向。

    陳公子跪著,突然反應過來,大聲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揍這不知道哪來的婊、子!」

    他出來玩身邊多的是兄弟。

    話落,身旁的兄弟們才回過神來,不由分說地朝著楚眠衝過去。

    楚眠本就被圍在中間,這下陳公子的人更是全撲了上來,讓她無路可逃。

    不過,她也沒想過逃。

    楚眠一手按著陳公子,抬起腿一腳朝著撲得最近的一個男人踢過去。

    踢得人仰馬翻。

    見狀,有人也學著拿起酒瓶在她背後朝她腦袋砸過去。

    楚眠意識到危險,側身避過,馬尾掃過皮膚,就看一隻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橫在她面前,利落地將對方的酒瓶直接奪下,兇狠地一個肘擊過去,那人鼻下頓時鮮血直流,在人群中倒下來。

    「……」

    楚眠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眼中的狠褪了褪,有些愕然,「你怎麼來了?」

    厲天闕。

    他怎麼會來。

    厲天闕一身黑色勁裝,站在她面前,伸手壓了壓鴨舌帽,眸子冷冷地瞥她一眼,「盯著你,省得你把我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身體又給弄廢了。」

    齊爽死了,她不想著報復才奇怪。

    「我可以的。」

    楚眠猜到他是來幫自己。

    一個陳公子而已,她還沒放在眼裡。

    「你要是忘了我是你男人這件事,回去我給你寫個橫幅貼床頭。」

    厲天闕瞪著她,邊說邊將一個衝過來的男人給抬腳踹下舞池。

    「……」

    楚眠也順手砸了一個男人,將人狠狠地踩在腳底下,不留餘地。

    厲天闕的保鏢們衝過來,正要圍上去隔開人群,又一群人不管不顧地衝殺進來,「你們這群人是瘋了吧,在老子的場子打老子的老大!一個都別想跑了!」

    楚眠側目,就看著葉成和龐龐舉著鋼管帶頭沖了進來,連樊冰冰和米拉兩個女生都瘋狂甩人巴掌。

    酒吧里藍綠光線晃個不停,一時間局面變得熱鬧非凡。

    滿地躺的都是人。

    女人們的尖叫更是不停。

    

    楚眠看了一眼,也沒去阻止他們,拎起滿頭鮮血的陳公子堂而皇之地在一堆亂局中往下去。

    一旁的秦清被這大陣仗嚇得瑟瑟發抖,轉身就想跑。

    楚眠回眸,刀子似的眼看過去,冷冷地道,「過來。」

    「我……你……」

    秦清不住地後退。

    楚眠朝她舉起手中的壞酒瓶,上面的尖銳沾著血,眼神冷到發指,驚心動魄。

    秦清恐懼地看著她,無異於像看著一位女閻羅。

    半個小時後,酒吧被強行清了場,只剩下厲天闕和楚眠的人。

    酒吧裡邊一片狼藉,桌椅、燈具倒得亂七八糟。

    一男一女兩個人被迫跪在地上,朝著北方跪著。

    較暗的酒吧,陳公子跪在那裡從一開始的憤怒已經轉變成懼怕,他呆呆地看向周圍一圈的人。

    葉成他們全都站在那裡,冷冷地睨著他。

    還有一些看起來就是身手不凡的保鏢,在他們面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坐在一張紅色皮椅上,手上把玩著一盒長型火柴,指腹按著火柴一端,單手一划。

    隨著「呲」的一聲,一小簇火焰在他指尖燃燒起來。

    男人隨手一彈,火光立刻彈到陳公子腿邊,陳公子嚇得叫了一聲,人往旁邊閃躲。

    「跪好了。」

    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冷眼看向他們,抬起手摘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冷漠的臉,眼底的光殺意明顯。

    「你不是、不是那個什麼學生謝……」

    半張臉頂著鮮血的陳公子呆呆地看著楚眠,轉眸看向周圍一圈的人,個個不善,不禁鬱悶地道,「我們無怨無仇,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

    「你爸爸是我!」

    葉成不管不顧地懟回去,而後看向楚眠,小聲地問道,「眠姐,這倆人怎麼得罪你的?腦袋都砸出血了,眠姐你不想搞出人命吧?」

    他倒不在乎自己的酒吧怎樣,也不在乎得罪這位富家少爺,但他不想看到眠姐惹麻煩。

    「呲。」

    一點火苗燙上他的手臂。

    厲天闕坐在那裡,目光陰沉地睨向他,「滾遠點。」

    「……」

    葉成立刻往後退。

    這姐夫怕是家裡開醋坊的。

    楚眠站在那裡,低眸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公子和秦清,一雙眼冷得厲害。

    她沒有回答葉成,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換作以前她的性子,那就是以牙還牙、以命還命,可齊爽是貧民窟逃犯,他的死合乎A國的法律,她連替他報仇都不能名正言順。

    甚至,她不能道出由來,給自己惹上麻煩。

    她知道現在的她還不能拿他們兩個怎麼樣,但今天是齊爽的頭七,她沒那麼能忍,尤其在看到這對狗男女仍拿齊爽的死當談資時。

    「砰。」

    楚眠將兩把水果刀扔到他們面前,嗓音清冷地道,「我就是來尋仇的,你們自己解決,少些痛苦。」

    她承認自己只是嚇他們。

    這話一出,厲天闕深深看她一眼。

    一旁樊冰冰她們全驚呆了,她們都見過楚眠發威的時候,但還沒見過她逼人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