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怎麼讓她心情好起來

    他真的不必這麼做。

    「我不想喝。」

    楚眠有些疲憊地閉上眼。

    見狀,厲天闕的臉色難看下來,不豫地道,「別當沒聽到,今天這薑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別逼我用嘴給你灌進去。」 ✸

    這威脅的話一撂下,楚眠連眼睫都沒抬一下。

    厲天闕威脅了個寂寞,臉色難看,「我真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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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無動於衷。

    「……」

    厲天闕把勺子狠狠扔進碗裡,臭著臉道,「大不了我讓人去把那男人的遺體領回來,火化後好好安葬。」

    聞言,楚眠的長睫顫了顫,睜開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他眼中的不爽,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敲動。

    見她終於睜開眼了,厲天闕沒什麼好聲地道,「就知道你要這個,現在能不能乖乖喝湯了?」

    真難哄!

    說著,他伸手去捏她白得過分的臉,剛碰到,他修長的手指便變成了撫摸,溫熱的指腹輕刮著她的臉。

    厲天闕坐在那裡,拿著碗的手擱在腿上,身體朝她前傾。

    楚眠靜靜地看著他,慢慢從床上坐直身體,手指摸上他墨色睡袍的領口,指尖在他暴露在外的胸膛上划過,一雙眼黑白分明,「跟我做吧,厲天闕。」

    「你瘋了?」

    吐血加腳傷,還想做。

    「是你說的,能忘記。」楚眠蒼白的唇微張,一字一字道,「我現在一閉上眼就是很多人死在我面前的樣子,我不想再想了。」

    她只想忘記。

    哪怕只是一時。

    「……」

    厲天闕蹙眉,沒有答應她。

    楚眠不顧受傷的腳,收回來跪坐在床上,直起了身體,白皙的手指撫上他的臉,臉慢慢靠過去,吻上他的唇。

    「……」

    厲天闕手上還端著薑湯,頓時喉嚨一緊,「楚眠,你別考驗我的定力。」

    他就沒定力!

    他一開口,話剛說完,楚眠就再度吻住了他。

    一時間,厲天闕渾身的血都熱了,一把扔了手中的薑湯,反客為主地吻回去。

    她嘴裡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心口一疼,也勾得他更加狂熱,他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吻得深入。

    楚眠雙手環上他的肩膀,幾乎是迫切地回應。

    她難得的熱情徹底讓厲天闕沒了顧慮,他一手探進她的裙下,一手將她按回床背,胸膛急切地覆上去。

    楚眠其實已經沒了任何力氣,整個人輕飄飄的,一直摒著一口氣,只是厲天闕不停地要她喝湯,她只能支撐著自己。

    這一下被按回去,她的頭靠向後面,輕輕地彈了彈,髮絲揚起。

    厲天闕再度吻上來的時候,她像是被突然按下身體裡名為休息的開關。

    整個人終於撐不下去,腦中一片空白,人直接昏倒在他的懷裡。

    「……」

    厲天闕正在欲望的點上,突然來這麼一下,他看著懷中闔上眼昏過去的女人,差點喪失功能。

    媽的。

    玩他呢?

    ……

    楚眠的身體底子說差不算差,她從小被楚家餵著亂七八糟的藥挺過來,又適應過了貧民窟糟糕的飲食和天氣。

    

    到薔園以後,荷媽一再小心調理她的飲食,將她養得身體越來越好,因為她連點小感冒都不曾有過。

    但這一次,齊爽的死讓楚眠身體裡一直繃緊的一根弦突然崩塌,病情來勢洶洶。

    第二日,楚眠就發起了高燒,還是吃藥就退,退了又燒回來的那種。

    反反覆覆。

    楚眠渾身無力地只能躺在床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砰——」

    沈醫生站在薔園的書房裡,看著一個筆筒砸在自己腳上,痛得戳心,卻避都不敢避一下,只低著頭。

    孟墅站在一旁,有些同情地看著他。

    「兩天了,一個燒都退不下來。」

    厲天闕坐在書桌前,面色陰沉,雙眸森冷地看向中央站著的沈醫生,嗓音低沉殘忍,「我看你不是沒本事掙我厲天闕的錢,你是沒命掙。」

    聞言,沈醫生的臉都驚白了,忙道,「厲總,小姐的病情不在於外,而在於內,她是碰上了事,有些鬱結攻心,症狀顯露於外,緩個兩天自然會好的。」

    這燒不會一直下去。

    「都照你這麼說,還要你這醫生有什麼用?」

    厲天闕冷眼看他。

    有病都等著自己好得了。

    「可是心病本就難醫。」

    沈醫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他不是故意推脫責任,「小姐平時喜歡做什麼事,喜歡和什麼人來往,不如照著她舒心的來,病能好快點。」

    「我已經在她身邊了,連財團都沒去,她還不是發燒了兩天?」

    厲天闕沉著臉道。

    「咳。」

    孟墅憑白被嗆到,厲總這意思是說楚眠最喜歡他、最喜歡和他在一起是嗎?

    厲天闕冷冷地看過去,孟墅雙手負到身後,挺直背脊,看向沈醫生,「沒錯,沈醫生,厲總已經天天陪著小姐了,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

    「那就再緩緩,最多再兩天,小姐的身體也能漸漸好起來。」

    沈醫生道。

    「我還得等兩天?」

    厲天闕煩躁地睨他。

    「其實我可以用輸液加快修復,但是厲總您覺得發燒而已,輸液這種大陣仗會降低小姐的抵抗力……」

    沈醫生說著說著,眼見厲天闕的臉色越來越差,忙住了嘴,「啊,那個,厲總多陪陪小姐肯定能好起來。」

    「說了等於白說!」

    厲天闕把面前的無線滑鼠給砸了出去,「想,繼續給我想!」

    怎麼才能讓人心情好起來。

    「……」

    您不是說有您就夠了麼,還要他們想什麼?

    孟墅腹誹著,但還是絞盡腦汁地想。

    身為厲天闕的助理,他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來都是旁人巴結他,女人自己貼上來,他哪有什麼哄女人的招。

    孟墅站在那裡,看向沈醫生,拼命沖他使眼色。

    這病是他治的,小姐要好不起來,他肯定要被第一個開刀。

    沈醫生內心絕望到不行,不停想著如何哄女人,甚至連偶爾看過的狗血電視劇都在腦袋裡過了一遍,最後道,「厲總,要不給小姐買只小寵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