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想、老、子、了、沒?

    「二哥,等等我。」

    賀盛璃看一眼楚眠,柔柔地喚了一聲,追上厲天闕,手指不經意地碰過他的臂膀。

    厲天闕側目看她一眼,沒有停,往前走去。

    賀盛璃跟他一道往前走。

    「……」

    楚眠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頭微微掠過異樣,眼中沒什麼波動,依然平靜。

    這就好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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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還以為,賀盛璃追厲天闕,就跟她重建貧民窟一樣,需要很長的時間。

    厲天闕一離開,那些保鏢也跟了上去,將辦公室還於她們。

    楚眠收回視線,抱著文件走進辦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電腦準備做事。

    電腦沒能開啟。

    是一面黑屏。

    電腦怎麼還出問題了,楚眠有點煩,用滑鼠點了兩下,只見黑屏上一個一個超大的方格字跳出來,張牙舞爪、耀武揚威。

    【想、老、子、了、沒?】

    「……」

    楚眠默。

    他不是來找賀盛璃的麼,還在她的電腦上胡搞?

    那他來找賀盛璃是做什麼?

    楚眠在鍵盤敲了一頓,將黑屏給解開,翻開文件要列印,可看著上面關於貧民窟的條文,她忽然失了做事的興致。

    不如去看看厲天闕和賀盛璃,了解下他們之間的進度也好。

    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楚眠站起來往外走去。

    ……

    賀盛璃隨著厲天闕去了一間會議室。

    會議室?

    賀盛璃有些不解,「二哥你找我是不是有話要說?」

    難道不是為她的傷,為家裡的事?那可以回家說,沒必要到公法會來。

    有兩個保鏢走進來,踩著椅子將室內的攝像頭給拆了。

    速度拆完後便離開,順手帶上門。

    整個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

    「二哥……」

    賀盛璃更加莫名。

    這是做什麼?

    厲天闕站在她前面,背對著她,慢條斯理地鬆了松領帶,而後解開腕上的手錶。

    賀盛璃朝他走去,厲天闕忽然轉頭,一張臉上哪裡還有坐在楚眠位置上時的笑意,只余陰鷙,如刃的眉峰下,一雙狹長的眼深不可測,似藏著無底的深淵。

    無端的,賀盛璃忽然感覺到害怕。

    厲天闕鬆了袖口,朝她踱步過去,賀盛璃下意識地往後退去,「二哥,你、你怎麼了?你這樣子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厲天闕冷笑一聲,「做虧心事了?」

    「我沒有啊。」

    賀盛璃搖頭,人不斷往後走。

    她愛慕這個男人,愛慕他的五官,愛慕他不可一世的姿態,愛慕他拿槍時的狠,但她也害怕他發怒時的暴力。

    「站住。」

    厲天闕抬了抬眼,嗓音比冰還冷。

    「……」

    賀盛璃便停了步子,恐懼地看著他,倒吸著氣,驀地,她衝過去,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顫抖惹憐,「二哥,你別這樣好不……啊。」

    厲天闕一把將她推開,眼中戾氣更盛起來,指骨分明的手猛地掐住她的細頸,不由分說地往後一摁,將她甩到牆上,灰色的眸中掠過一抹厭惡與嗜血。

    「砰。」

    一聲重響。

    

    賀盛璃被撞得骨頭都快碎裂開來,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厲天闕,艱難地從他手底下擠出聲音,「二哥,我是你妹妹……」

    不管怎樣,她都是厲家名下的女兒,是他的妹妹。

    照他母親的遺囑,他不能殺她。

    「然後呢?」

    厲天闕冷笑一聲,語氣陰沉到了極點,「然後你就可以搞我女人?」

    聽到這話,賀盛璃渾身一涼,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哪一樁,拼命搖頭,「沒有,我沒有,二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怎麼你以為我今天找你是來聽你解釋的?」

    厲天闕嘲弄地說著,猛地握緊她的脖子就把她往上送。

    賀盛璃背貼著冰冷的牆壁,雙腳一點點離開地面,窒息感瘋狂襲來,她驚懼地睜大眼,雙手拼命地去抓男人的手,卻怎麼都抓不動。

    死亡,就在眼前。

    她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血色,脖子被握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的陰冷在告訴她,他對她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為什麼……

    她比楚眠到底差在哪裡?

    她可以替他去死,他居然要為了楚眠殺自己?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中滑落。

    厲天闕站在她面前,眼中冷得無動於衷,繼續握著她的脖子往上送。

    「……」

    賀盛璃被吊在那裡,痛苦、無法呼吸,腦袋被充斥黑暗。

    她的手逐漸失去力氣,慢慢垂下來。

    厲天闕的手忽地一松,賀盛璃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劇烈,氧氣重新回到她的身體裡。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臉上掛著淚,拼命地呼吸這一刻的新鮮空氣,呼吸到顫抖,雙眼驚恐地看著面前男人筆直的一雙長腿。

    半晌,厲天闕在她面前蹲下來,雙眼盯著她,語氣陰沉到極點,「賀盛璃,離我女人遠點。」

    「……」

    賀盛璃害怕地看著他,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要是下次還有人因為你去給我女人放蛇這些……」

    原來是為這件事。

    還好不是她兩次要殺楚眠的事。

    她知道厲天闕的手段,還好這兩次她都做得最為隱秘,根本查不出來證據。

    賀盛璃癱坐在地上,急切地道,「我沒有,那蛇跟我沒關係,我喜歡香辣都來不及,怎麼會害她呢?是那幾個人,是他們想巴結我,才去害香辣的,我也很難過,要是香辣為此受了傷,我真的是百死也難……」

    「那你就去死吧。」

    厲天闕蹲在她面前,一雙眼幽沉得可怕,「你只是個養女,我看你老實本分才留你到現在,要是你的存在礙著我女人,我就算不親手殺你,也有一百種方法逼你自殺。」

    「……」

    聞言,賀盛璃嚇得面色慘白,恐懼萬分地看著他。

    可饒是如此,她對他也是恨不起來。

    她只是不甘,他為什麼可以為了楚眠做到這份上,卻對她一點都不在乎。

    「懂了?」

    厲天闕陰沉沉地問道。

    「懂了。」賀盛璃僵硬地點了點頭,「我會離她遠一點,不讓旁人為了巴結我去動她。」

    「最後一次機會,下次再有人向她下手,哪怕只是動她文件一下,你都自己找根繩子上吊,別等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