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了薔園,厲天闕的臉色都不怎麼好,好像薔園兩個字從賀盛璃的嘴裡說出來都是一種侮辱。
楚眠跟著他下車,走進洋樓,試探地問道,「你就這麼厭惡賀盛璃過來?」
「她是賀雅和厲擎蒼的女兒,她配?」
厲天闕嘲弄地冷笑。 ✧
薔園這個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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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是他們親生的。」
楚眠道。
她以為,賀盛璃不過是個養女,和他之間談不上那麼大的深仇大恨。
但今天看來,似乎有點認知失誤。
要這樣的話,賀盛璃不是再怎麼拼命都追不上他?
「有什麼不同?」厲天闕睨她,冷聲道,「我不管你和她關係是不是好,你要是放她進薔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
她和賀盛璃哪裡關係好了。
楚眠沒有多說,只問道,「怎麼個不客氣?」
還敢問?
厲天闕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低頭,雙眸邪氣地注視著她,薄唇欲吻不吻地停在她的唇角,嗓音低啞含欲,「放心,不會多狠,至多就是讓你夜夜喊腰疼,求老子放過你。」
「……」
楚眠黑線,當她沒問。
厲天闕捧上她的臉就強勢地吻下來,含著她嬌粉的唇瓣反覆吮弄,探入放肆。
楚眠的手搭在他的腰間,推了推,沒推動。
「少爺,小姐,你們回……」
荷媽興高采烈地從廚房走出來,一看客廳里纏得難解難分的兩個身影,尷尬到舌頭打結,「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做飯去了。」
楚眠趁著厲天闕換氣的功夫,速度推開他,「我去幫幫荷媽。」
「……」
厲天闕站在原地,指腹不滿地划過嘴唇。
要是換了從前,這種沒眼力的傭人早就被他踢出去了,也就是她寵著。
楚眠進了廚房,就發現荷媽站在那裡一邊切菜一邊竊笑,笑得忍都忍不住。
「荷媽……」
楚眠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誒,我就是看你和少爺現在這樣我高興,就想看你們天天膩乎在一起。」荷媽擦了擦手,推她,「小姐你出去吧,廚房裡沒什麼能幫忙的。」
「我來擇菜。」
「你的手是用來畫畫和做大事的,不用待在廚房裡。」荷媽不由分說硬是將她趕出廚房,「你要是閒得無聊就去陪陪少爺。」
「……」
不陪。
再陪就室內開車了。
楚眠沒去找厲天闕,就在餐廳里坐下來,無聊得用紙巾折船、摺紙鶴,腦子裡回顧著厲天闕和賀盛璃今天見面的場景。
按目前的情況來看,賀盛璃這朵綠茶小白蓮想要拿下厲天闕比較困難。
看她自己能耐吧。
楚眠只負責冷眼旁觀,不會替她創造機會。
「小姐,水果。」
荷媽看她無聊,端了一盤餐前水果先送過來。
楚眠吃了一顆櫻桃,「挺甜的。」
她又是拿一顆,身後有人忽然低下身子,一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圈著她,張嘴咬走她手上的櫻桃。
「……」
楚眠抬眸看向突然出現的厲天闕。
回到薔園的厲天闕換了一身較為舒適的黑色家居服,V形的領口落得有些低,露出極為性感突出的鎖骨,以及一點要露不露的胸膛,慵懶、恣意、妖惑。
他離開,在她對面坐下來,舌尖舔了舔唇,「老吃這麼甜,我看你的牙齒快要壞了,到時一個洞接著一個洞,讓我怎麼下嘴親你?」
「那你還給我布置一間糖屋?」
他不是就要她長蟲牙麼。
而且,不親也沒事,她又不是上趕著。
「哄你是一回事,嫌棄你是另一回事。」
厲天闕理不直氣直。
「……」
楚眠無話可說。
厲天闕目光落到她的那些紙巾船上,伸手拿起一隻放在掌心裡,「你是小孩子麼,還折這個?」
折得還不錯。
「無聊折的。」楚眠看向他,「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現在才中午,他居然又去接她又呆在薔園不走。
「小孩子考完試都有家長接。」
厲天闕想都不想地道。
別人有的,他家小東西當然也得有。
「……」
那是小學生吧。
楚眠無語了,伸手去拿小果子,厲天闕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眸看向她,「你今天說你從小到大都不怕考試,那我給你出幾道考題。」
這是要挑戰她麼?
楚眠並不怯場,「只要是在我接受過的知識範圍內,我都能答出來。」
她的腦子裡有座記憶宮殿,就算有些知識被儲存得遙遠,她仔細找找也能找出來。
「那這個得看你有沒有主動去閱讀相關知識了。」
厲天闕看著她道。
「你問問看。」
楚眠最不怕的就是被挑戰。
厲天闕轉了轉手中的紙鶴,眸子深深地盯著她,「我的身高。」
「咳——」
楚眠一下子就被嘴裡的小果子給嗆到了,她連忙吐了果核,一抬眸,就見厲天闕直勾勾地盯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所以,這考題是他?
他比她還無聊。
見她遲遲不回答,厲天闕的目光逐漸陰沉下來。
「……」
她可以的。
她以前為了解厲天闕相關信息的時候,有在網上查過資料。
楚眠坐在那裡,開始在腦中搜索相關資料,搜了一大半後,她終於找到一個準確的數字,「192。」
「啪!」
厲天闕一掌將她的紙鶴給拍扁了,冷著臉道,「那是穿鞋後的,淨身高是191。」
「那你不能說我錯。」
楚眠直視他的眼睛。
厲天闕冷哼一聲,算她勉強過關,「我的星座。」
這都什麼考題……
她剛剛怎麼會認為他會正經出題,她硬扯出一抹弧度,「天蠍座。」
「我的年紀。」
「25歲。」
回答流暢。
幸好她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然今天厲天闕一定不放過她。
楚眠仔細回憶著以前看過的新聞,不料厲天闕的問題突然升級,「我身上哪個地方最怕癢?」
「腰。」
楚眠脫口而出。
末了,她才意識過來這題不在新聞中,她看向厲天闕,厲天闕眼神邪氣地看著她,「我以為你在床上不關注我,看來我錯怪你了。」
「……」
這不是關不關注的問題,她有幾次不注意一碰到他的腰他就往後縮,她能不記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