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還跟哪個男人跳過?

    那這妞要是一告狀,他不是得完?

    丰神俊站在不遠處看著,目光發暗。

    賀盛璃遠遠地看著,知道自己這蜂蜜水大概是不用泡了。

    楚眠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所有人的目光如箭般射在自己身上,簡直像萬箭穿心。

    厲天闕睨著她,每根長睫都漸漸染起薄怒,「還不過來?」

    這舞邀的也太盛氣凌人了。

    「厲先生,我不會跳舞。」

    楚眠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語氣客套而疏離。

    聽起來就像兩個並不相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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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放她一點自由,不要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有腳就行。」

    厲天闕卻是滿不在乎地道,一把握上她纖細的手腕,直接拖著離開。

    他的手指修長,炙熱,緊緊貼著她微涼的皮膚,沒有一絲空隙。

    人群連忙自動讓出路來。

    眾目睽睽下,楚眠被厲天闕拉著往前走,她看著他的背影實在弄不明白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人被拖上搭好的一方璀璨閃耀的舞台。

    樂隊們見狀連忙拉起小提琴、按下鋼琴,開始演奏樂曲。

    樂曲是一首浪漫唯美的戀人之樂。

    楚眠的腰被厲天闕輕輕一握,她就幾乎被半提起來,人隨著他的動作舞起來。

    他這人,連跳舞的節奏都是曖昧的。

    楚眠被他摟得極緊,裙擺不時划過他線條筆直的褲子。

    她努力忽視,隨他跳舞。

    「不是跳得不錯?」

    厲天闕低眸看她,他一雙眼說雙不雙,說單也不怎麼單,深轍線由中央勾起,上挑至眼尾,性感至極。

    看人的時候,這一尾勾線惑人得厲害。

    「有腳就行。」

    楚眠皮笑肉不笑地把他的話還給他。

    在舞台上,兩個人的聲音只有彼此能聽到。

    「還跟哪個男人跳過?」

    厲天闕的聲音說冷就冷,醋勁怎麼就說來就來,握著她的手猛地一緊。

    「在貧民窟跟別人瞎學的。」

    她在貧民窟學了不少東西。

    「男的女的?」

    「女的。」

    「哦。」

    追根究底地刨到最後了,她答了,他卻是淡淡一聲,好像無所謂她這個答案似的,摟著她繼續跳舞,無視底下一幫看客。

    楚眠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說不來的麼?有事?」

    這種親爸和後媽的晚宴,來了也不舒服不是麼?

    聞言,厲天闕貼在她腰間的大掌猛地一收,迫使她完全貼到自己的胸膛。

    兩人沒有間隙的距離惹來下面不少女生的驚呼。

    厲天闕卻跟完全沒感覺似的,低下頭,薄唇曖昧地貼到她耳邊,吹了口氣,而後壓著聲音道,「我厲天闕的東西就是只狗,也輪不上旁人奚落。」

    所以,他來了。

    沒人可以動他的人,哪怕一個眼神不敬都不行。

    「……」

    原來真是為了她。

    楚眠的心口震了震,道,「我不是狗。」

    「你就是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厲天闕罵她,眸子盯著她白得晃眼的耳後。

    明知道他不會放著她不管,明知道她多撒下嬌,他就會跟著她來,結果一點聲音都沒有。

    

    「……」

    楚眠懶得和他爭辯,配合著他的節奏舞蹈,有些無奈地道,「今天過後,會不會有很多名媛小姐想除我而後快?」

    「現在才有危機感是不是太晚了?」

    厲天闕挑眉笑。

    「……」

    這危機感怎麼給他說的像她在吃醋一樣。

    她一手攀在他的肩上,低聲道,「就當你在宴會上隨便找個人跳舞吧,不然我會有麻煩。」

    就像當初的楚醒一樣,直接被綁架。

    她實在不想應付這些事。

    聞言,厲天闕想到方才他進來時,她站人群里動也不動的樣子,忽然明白了什麼,眼忽地陰沉下來,「就這麼怕我告訴別人,你是我女人?」

    他特地為她而來,她不僅不感動,她想的是他會給她找麻煩。

    呵。

    他厲天闕居然被一個女人嫌棄麻煩!

    他的面色一寸寸冷下來,越發如寒冰一樣要凍死人。

    楚眠感覺到他的怒火,想了想,決定以退為進,「我怕什麼,你說了於我是好處和壞處並存。」

    她語氣淡淡。

    「怎麼個並存法?」

    厲天闕瞪她,等她的下一句。

    「好處是仗著厲天闕女人這個頭銜,橫行A國都可以,誰也不能給我冷臉。」

    楚眠低聲說道,「壞處麼也很顯然,楚醒就是個例子,當然,以厲先生的能力也不會讓我輕易中招,不過就算中了,我也不過是爛命一條,無所謂,厲先生去貧民窟再找個就是。」

    厲天闕聽著,目色一沉再沉,最後笑了,笑得一點溫度都沒有,「你在激我?」

    「……」

    楚眠抿唇。

    「我這人還就不怕被激。」

    厲天闕磨著牙放了狠話,猛地隨音樂抓住她的手放下來,轉身就面向賓客們,薄唇動了動。

    他要做什麼?

    他真要把她公開出去?當眾說她是他養的金絲雀?

    楚眠驚得瞳孔一陣緊縮,被他握著的手一陣冰涼,一雙腳下意識地要往後退,卻被他用力拉扯。

    厲天闕看向她,眼裡是唯我獨尊的放肆。

    楚眠看著他,連呼吸都滯住。

    下一秒,他踢向她的腳。

    楚眠整個人被踢得順勢往後下腰,一頭長髮如黑色瀑布般傾泄下來,鵝頸如上好的白玉映在光下。

    厲天闕及時伸手托住她的腰,一張冰冷陰沉的臉英俊得令人發狂。

    音樂到點結束。

    完美收冠。

    底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被驚艷到的聲音此起彼伏。

    「你就是我的金絲雀,一個玩物而已,當老子想公開?」

    厲天闕低頭在眼前咬著牙說出來,隨即立刻撤回自己的手,冷著臉轉身就走。

    「……」

    楚眠強行穩住身形,站在舞台上,看著他的背影有心情有些複雜。

    原來他並沒有把她公開出去的意思,是她考慮過度。

    玩物?

    也是,一個大財團的總裁怎麼會公開自己的玩物。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收回目光。

    賓客中,賀盛璃站在厲擎蒼和賀雅的身邊,目光一直追隨著厲天闕而動。

    厲擎蒼的臉已經臭到極點,轉身就走。

    賀雅連忙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