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問問我為什麼給你吃這藥?

    「真聰明。」厲天闕低下臉,薄唇幾乎貼到她的唇角,「不過,你分析得這麼精確,是了解我,還是了解那姓豐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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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牢牢鎖著她的腰,將她圈得無處可逃,尾音勾著性感,也勾著危險。

    楚眠沒掙扎,只抬眸奇怪地看他,「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這突如其來的酸味又是什麼?

    厲天闕猛地將她摟得更緊一些,唇附上她的耳,一字一字問道,「他追過你,你當初逃跑的時候還向他求助過。」

    了解得還真是清清楚楚。 ✯

    楚眠的耳朵被他炙熱的呼吸拂得發燙,雙手攀在他的胸膛,隔擋出微不足道的距離,道,「我跟他什麼事都沒有。」

    她清楚厲天闕的掌控欲,之前兩人什麼都沒有,他就將她看成私人物品一般。

    現在兩人已經發生關係,就更不用說了。

    「是麼?我怎麼聽說,他在婚禮上知道你當年不是無故失蹤,激動異常,嗯?」

    厲天闕眼尾一勾,深邃的妖異深眸凝進她的眼睛裡,似乎要將她看著透透徹徹。

    「他激動他的,關我什麼事?」

    楚眠不明白地看著他。

    這事不關己的態度大大地取悅了厲天闕,他在她耳朵上吻了下,嗓音喑啞,「阿眠,你太無情了。」

    不過,無情的好。

    敢對其他男人有情,看他怎麼辦她。

    「……」

    這話題在楚眠看來毫無談論的必要,她轉移話題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天還亮著。

    財團應該有很多事要忙。

    聽到這話,厲天闕的眸光微動,睨她,重複她的話,「回來?」

    他摟著她,將這兩個字含在舌尖又念了一遍,凝視她的眼裡生出笑意,「嗯,回來。」

    除了亡姐,他終於又有一個等他回來的人了。

    感覺還不錯。

    厲天闕心情大好,伸手打開身後的車門,道,「走,回家。」

    「……」

    楚眠被這男人喜怒無常的性子弄得一頭霧水,人被厲天闕推著坐進跑車裡。

    厲天闕從另一邊上了駕駛座,車門被緩緩關上。

    車子啟動,行駛在幾乎看不到天空的林間馬路上。

    厲天闕單手開著車,一手去摸車上的格子,從裡邊摸出一個盒子遞給她,「回去吃一片。」

    什麼東西?

    楚眠接過來,一低眸,盒子上「避孕藥」三個矚目的字跳進她的眼裡。

    她光想著方媽的事,都忘了昨晚他們什麼保險措施都沒做。

    「好,車上有水麼?」

    楚眠問道,她現在就可以吃。

    厲天闕瞥她一眼,「不問問我為什麼給你吃這藥?」

    「……」

    這還用問麼?

    一夜之後給避孕藥,金絲雀的待遇不就是這樣?難道他還會讓她生孩子不成?

    厲氏財團總裁的孩子怎麼都不會從一個貧民窟女人的肚子裡出來。

    楚眠覺得沒必要問,在車上摸索一會,拿到一瓶高端品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就著水將避孕藥給吞下去。

    她急不可待的樣子讓厲天闕沉了眼,「就這麼不想生我的孩子?」

    回家都來不及,要在這車上吃。

    「你想讓我吃,我就吃了,有問題麼?」

    

    楚眠跳出他的問題反問,眼神透著乾淨坦然。

    「……」

    厲天闕被噎了下,說不上她不對,但心裡就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沉著臉剎車,將車囂張地停在馬路中央,隨即轉眸狠狠瞪她一眼,陰陽怪氣地道,「我想讓你天天吃,也沒問題?」

    「……」

    天天吃那就不代表天天……

    楚眠無語地看向他,厲天闕伸手鬆了她的安全帶,一把將她拉到身前,不滿地瞪著她道,「阿眠,做我女人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讓你吃避孕藥,但你得表現得你很不想吃,你很愛我,你想給我生孩子。」

    無理取鬧、上躥下跳也可以。

    就是不能這樣什麼都無所謂。

    「……」

    他說的是人話麼?他讓吃,她還得不想吃。

    楚眠低眸看向他死死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抬眸對上他不悅的視線,不解地問,「我不太懂厲先生你的邏輯。」

    作為一隻金絲雀,聽話還不行?

    厲天闕索性直接用手掐上她的下巴,發狠地道,「我的話就是邏輯,現在說一聲我愛你聽聽看。」

    她連他的床都上了,一句話又有什麼緊要。

    楚眠懶得和他爭執,開口就道,「我……」

    話到了嘴邊,才發現比想像中的難,她看他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竟是說不下去。

    厲天闕看著她,挑了下眉,等她說下去。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狠,卻始終等不到她的聲音,樹上的葉子落下來,落在窗沿,靜止了時間。

    良久。

    「呵。」

    厲天闕冷笑著鬆開手,盯著她道,「我現在真想把你扔到前面,然後開著車從你身上碾過去。」

    碾個血肉模糊!

    狼心狗肺的狗東西,嘴上說著感謝,心裡哪一點把他放在眼裡了?

    說完,他煩躁地拍了下方向盤。

    「……」

    楚眠默,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說不出這句話。

    「楚眠你等著,等我哪天厭了你,有你好果子吃的!」

    現在他樂意寵著她,他忍了!

    放完狠話,厲天闕沒拿她怎樣,重新啟動車子往前駛去。

    楚眠跑出來很遠,車子回去的時間也有些長。

    她靠坐在椅背上,按下車窗,望著外面一路的景致,穿過樹間的間隙能看到清澈的河流,以及遠處的方格田野。

    後視鏡里映著她沉默的雙眸。

    她和楚家的恩恩怨怨終於了結了。

    接下來何去何從?

    厲天闕轉眸看她一眼,伸手從格子裡摸出一樣東西扔到她懷裡,冷著嗓子道,「把這吃了。」

    「……」

    楚眠低頭,手指捏起一枚糖,薄荷糖,她最常吃的味道。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只見他臭著臉道,「怕你吃藥苦給你拿的,不過我看你壓根也不怕苦,扔了!」

    「……」

    楚眠默。

    風從開著的車窗灌入,吹拂起她的發,楚眠低眸看著手中的薄荷糖有些失神。

    厲天闕要真的對她好,不會不明白吃避孕藥對她的身體有一定傷害,可說不好,他還知道給她拿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