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條魚。
接著又一條。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沒完沒了的魚。
不一會兒,楚眠就有了半桶的魚,活魚在裡邊蹦來跳去,厲小懶不知作弊是何物,驚嘆地「哇」了一聲,「爹地,媽咪比你厲害耶。」
楚眠笑得很開心。
「……」
厲天闕看著那半桶魚陷入懷疑中,突然有魚群經過?就算經過沒理由只咬她的鉤。
他將厲小懶放下,起身走到護欄邊往下看,海水平靜,觀不到深處。
「你看什麼?」楚眠故作不解地問道。
「看看有沒有人拿著魚往你鉤上掛。」
厲天闕抿唇,沒理由,這水這麼平靜,連點波瀾都沒有,根本不像是有魚群經過。
「怎麼可能,只是玩一下我還作弊?」
楚眠笑道,「趕緊回來比賽,時間還沒到呢。」
「這還用比?」厲天闕黑著臉看向她的桶,再看看自己桶里可憐兮兮的兩條魚,再給他一個小時也沒有可比性了,「你這魚有問題。」
不可能幾分鐘之內連續有魚上鉤。
「厲天闕,你是不是輸不起啊?」
楚眠一本正經地反問,指了指魚桶中的魚道,「就不能是魚爺爺被我釣走,魚奶奶急了,想救魚爺爺,結果也被我釣走,然後魚爸爸救雙親,魚媽媽救老公,幾條小魚沒了長輩肯定著急,然後就……」
厲天闕站在那裡聽得樂了,勾起唇角,「所以這是魚一家前仆後繼上你桶里團圓來了?」
「合理猜測。」
楚眠道。
「……」
那還真是合理。
厲天闕又看了一眼下面的海水,仍是沒看出端倪,有些鬱悶地坐回去,厲小懶適時地又往他懷裡軟軟一靠,小腦
袋蹭著他的胸膛,把那點剛浮上來的煩躁都蹭少了一些。
厲天闕按下他的小腦袋不讓他亂動,轉眸看向楚眠,「不准提飲食自由的要求。」
「你這是要耍賴?」
楚眠反問。
「賴了,怎麼樣?」厲天闕賴得理直氣壯。
就知道。
好在,她要提的要求也不是這個。
楚眠坐在那裡,望著前方的天空思考了下,假裝為難地道,「行吧,那我提另一個要求,明天一整天,你歸我支配。」
厲天闕的掌心直接貼上厲小懶的兩隻小耳朵,挑眉看楚眠,壞笑著道,「不是一整晚?」
「……」
楚眠有些窘。
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我聽到了!」
厲小懶仰起小腦袋,「為什麼說一整晚要捂我的耳朵?」
「……」
厲天闕直接把他的小嘴巴捂住,拒絕聽到「為什麼」三個字。
楚眠繼續道,「反正明天一整天,我說東你不能往西,我說摘星星你不能摘月亮,但凡你反抗、掙扎、拒絕一次,就增加一天。」
「你還是想飲食自由。」
厲天闕看透了她,眉頭擰著,不肯鬆口。
「爹地,你就答應媽咪吧,媽咪懷寶寶多辛苦啊。」厲小懶在厲天闕的懷裡扭來扭去。
厲天闕盯著楚眠,沉默了半晌道,「就一天。」
他就忍了這一天。
「好。」
楚眠鬆一口氣。
定下賭約,他們沒有急著回去。
厲小懶盡職地一直呆在厲天闕身邊,拿著玩具小烏龜逗那些魚,不時發出一連串的笑聲。
「爹地,你看。」
「爹地爹地!」 🄲
「爹地爹地,這魚跳起來啦!」
整個遊艇上都是厲小懶的聲音。
楚眠看過去,厲天闕一邊嫌棄一邊護著厲小懶,她的唇角勾起來,這樣才對,注意力不能光在她的孕期上。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希望明天也可以一路成功,不會出任何意外。
……
回到家,楚眠靠在沙發上休息,心裡想著今天出海釣魚還是有收穫的,沒有沉浸在那一堆亂七八糟恐怖新聞中的厲天闕明顯開懷很多。
結果,還沒等她開心兩秒,就看著孟墅、管家、荷媽抱著一堆又一堆的零食下來,裝進行李箱裡帶出家門。
「……」
她才藏的。
楚眠無奈,孟墅走過來,望了一眼樓上,確定厲天闕沒下來後,小聲道,「厲總要我把家裡的車子都開走,看樣子是準備明天讓你無法出門購買零食。」
楚眠點點頭,「那我們的計劃需要做一些改變,讓沈醫生準備好,我需要他隨時遠程觀測厲天闕的狀態,一旦做得超過了就提醒我。」
「明白。」
孟墅點頭,又看一眼樓上,又道,「小姐,你真確定要這麼做?會不會太狠了?」
「這是沈醫生制定的一個方案,他覺得厲天闕的症狀特殊,旁人的關懷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只有我才能改變他。」
楚眠道,「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我
父親不再發那些,他自己就不找不看了?我能燒我父親的資料,燒得了他的麼?」
燒了,厲天闕還會偷偷看。
所以她同意沈醫生的方案,想試試下一劑重藥,就算不能一下子除了他的焦慮症,至少要讓他心甘情願地遠離這些新聞、案例。
「也是。」孟墅抱著一懷的零食點頭,「那我先下去了。」
「蔬菜小餅乾。」
楚眠抓過孟墅懷裡的一包餅乾,她今天一天沒吃零食了。
孟墅笑笑往外走去。
到晚上,楚眠給厲天闕倒了一杯牛奶,加重了安眠藥的劑量,怕他嘗出味道不對,又加重了糖。
這一晚上,厲天闕果然好眠。
待天亮時,厲天闕睜開眼,久違的神清氣爽讓他出了會神。
他居然睡了個好覺。
手下意識地往旁邊摸去,空空蕩蕩,厲天闕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立刻坐了起來,「阿眠?」
「怎麼了?」
楚眠從浴室里走出來,換了一身純白的運動服,頭髮隨意地紮起來,正往耳朵里塞無線耳機。
見到她,厲天闕的心臟頓時落回原位,靠在床頭看著清麗的人,「起這麼早?」
「你也起床吧,我要開始支配你了。」
楚眠微笑著道。
厲天闕勾了勾唇,滿眼的邪氣,「你準備怎麼支配?在哪個地點?」
「你想在哪個地點?」
「床上、陽台、浴缸、影音室……不挑。」厲天闕回憶著什麼,「說起來,我對新婚之夜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