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樊冰冰的心事

    厲天闕將手撐在床邊,被子落到腰間,盯著她低笑,「小東西膽子大了啊。」

    「我膽子本來就很大。」

    楚眠強作鎮定。

    「是麼?」厲天闕笑,「那看來孕期的日子也沒那麼難熬了。」

    「你在說什麼?」

    楚眠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昨晚喝酒喝那麼多,是不是喝糊塗了,我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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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剛要站起來,厲天闕就將她拉了回去,他的手掌在她腰後託了一把,然後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面前,低頭欲親不親地貼著她的唇,「你這狗膽子就只敢趁我酒醉不備?」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眠是真的沒臉在光天化日之下認這些……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厲天闕一把將她帶上床,將人摟進自己懷裡,作勢就要去親她。

    楚眠只能投降,「不早了,你趕緊起來洗漱一下。」

    「你不認,我就不讓你走。」

    厲天闕一把掀起被子,將兩人完全蓋住。

    楚眠眼前一片漆黑,被他鬧得出不去,只好投降,「好好好,我認,我認。」

    完了,有些人好不容易願意克制十個月,她又以給挑起獸性了。

    她以為,他喝醉後能斷片的。

    「認什麼?」

    厲天闕使壞地反問。

    「……」

    你還有完沒完了。

    楚眠閉上眼,咬了咬牙道,「昨晚是新婚之夜,加上氣氛烘托到那了,所以……」

    「所以什麼?」厲天闕壞笑一聲,抱著她不讓她逃,「細聊一下,很多細節我忘了。」

    「……」

    你做個人吧!

    楚眠把眼一閉,直挺挺躺在床上裝死屍,不想說話了。

    越說他越來勁。

    厲天闕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她的動靜,這才將被子掀開,就看著楚眠躺在那裡一副愛誰誰的樣子。

    他不禁笑了一聲,低頭吻在她的眼睛上,深情款款,「阿眠,我到八十歲都會記得這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

    你閉嘴吧閉嘴吧閉嘴吧。

    楚眠死死閉著眼睛。

    「還不睜眼?那我自己來回憶了。」

    厲天闕俯下身。

    楚眠連忙睜開眼睛,「起床,吃飯,快點。」

    「好,都聽你的。」

    厲天闕的心情非常好,特別好,單身夜所受的怨氣已經散了個乾乾淨淨。

    嘖。

    神清氣爽。

    ……

    一大早的,楚眠真是尷尬得能摳出一套別墅來。

    趁著厲天闕在洗漱,她飛快地換了衣服下樓,這是厲天闕在風島置的一套別墅,幾乎是和霍宅一樣的設計。

    一到樓下,楚眠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

    她順著聲音走過去,就見蘇家一大群老老小小正坐在廳里看電視,看的正是昨晚禮堂的儀式,此刻正播放到厲小懶念祝詞。

    小傢伙受了厲天闕不少的摧殘,才做到能在婚禮上脫稿背詞,就是背著背著又走偏了,靠著小金恩在一旁才力挽狂瀾。

    一群人在那裡看著,笑得前仰後合。

    楚眠從荷媽手裡接過茶杯,走向前,在蘇杭仁面前跪下,給他敬了一杯茶。

    

    蘇杭仁連忙喝了茶,伸手扶她,「快起來快起來,都是家裡人,不講究這些虛禮。」

    「謝謝外公。」

    楚眠微笑著站起來。

    「給你紅包。」

    蘇杭仁把一個紅封遞給她,楚眠接過來,旁邊的傭人又端出一套水光通透的脂玉首飾,「我讓人從老宅拿出來的,這套首飾名為龍鳳呈祥,我覺得送給你最是恰當。」

    「謝謝。」

    楚眠笑著接過,又想給蘇家其他長輩敬茶,大家都知道她懷了孕,沒敢讓她再跪,只說敬茶就可。

    於是一圈茶水敬下來,楚眠又收了好些個厚厚的紅包和首飾,蘇家在老宅的時候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但家底卻是極為豐厚,這見面禮全是沉甸甸的。

    用過早飯,楚眠就和樊冰冰、安詩藍呆在休息室里計算這一次婚禮的「收入」。

    樊冰冰報禮單,安詩藍就坐在茶几前對著筆記本電腦輸入,手指按得啪啪響,幾乎將鍵盤按冒煙了。

    「我的天,這哪是結婚,這分明就是世界資金大流動啊。」

    安詩藍一邊輸入一邊感慨。

    楚眠翻著手中的一份禮單,聞言湊過去看了一眼,也被上面的數字驚到。

    「這全是重重的人情。」

    樊冰冰說道,「我在總統府看這一套都看怕了,做事做人都要從這個上面講究,一點都馬虎不得。」

    「你現在越來越像個總統夫人了。」

    楚眠笑。

    如果說以前的樊冰冰只是個總統夫人的模型,那麼現在,這四個字已經進入她的身體裡,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像嗎?」

    樊冰冰笑了笑。

    「誒,對了,總統夫人,現在國內欣欣向榮,你和總統什麼時候辦一場婚禮?」

    安詩藍問道。

    「我?唐總統太忙了,暫時還不會想到這一步。」

    樊冰冰說道,安詩藍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又道,「還有,昨天在眠姐婚禮上那女的,是誰啊,我看著她那眼神就不太對。」

    聞言,楚眠不禁看向樊冰冰,昨天的婚禮還有延伸劇情?

    聽到這話,樊冰冰拿著禮單的手頓了頓,目光微微一暗,「是唐家之前給唐瑾辰定的未婚妻,家裡是國外的一個石油大亨,因為唐瑾辰身份特殊,唐家本來是想等唐瑾辰辭任以後再給他們定,結果我們先發布了婚訊。」

    安詩藍錯愕地張大了嘴。

    楚眠也有些訝異,「還有這件事?」

    「嗯。」

    樊冰冰點了點頭。

    「怪不得她看你的眼神奇奇怪怪,合著是嫉妒啊。」安詩藍嗤之以鼻,「這種人不用理她。」

    「嗯。」

    樊冰冰笑得有些勉強,繼續報禮單。

    楚眠看著她,蹙了蹙眉,「冰冰,是不是還有事?」

    「……」

    樊冰冰看向她,目光有些閃爍,「沒事,我們繼續報禮單。」

    楚眠彎下腰,手指叩了叩磨砂的茶几面,聲音變得清冷,「冰冰,你是為了我才嫁給唐瑾辰,我對你始終都有一份愧疚,你們要是兩情相悅,我樂見其成,如果不是,我絕對站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