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楚眠與唐瑾辰搶風頭(1)

    他擺擺手,孟墅立刻帶人衝上去,一把將何月和唐瑜欣撲倒,何月見他們突然衝過來,握著匕首就往自己心口刺下去,被孟墅一腳踢飛。

    何月帶來的一群保鏢也瞬間被擺平。

    這實在是一出拿不上檯面的鬧劇,還是自損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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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這些年何月做闊太太做習慣了,也可能是照顧這樣的女兒照顧崩潰了,才會讓何月做出這樣的事來。

    楚眠吃著薯條看大家把母女兩人制住,何月在那裡又哭又嚎,像個瘋婆子一樣,不禁搖了搖頭。

    唐瑾辰抬起手看一眼腕上的表,轉眸睨向身旁的樊冰冰,「還有時間,我們回一趟家。」

    「嗯。」

    樊冰冰點頭,何月鬧這一出自然要去唐家說一下,不過想到唐家人對她的態度,她就頭疼,心生牴觸。 ❉

    可她也不能說不去,想了想,她轉眸看向楚眠,「眠姐,唐家邊上有片花田,我帶你去走走吧?」

    這樣,雖說回了唐家,她也不用進唐家。

    唐瑾辰聽著,眸色深了深。

    楚眠站在厲天闕邊上,正將一包薯條吃完,聞言,她看向樊冰冰,「採摘新鮮的花泡花茶會不會更好?」

    「啊?」

    樊冰冰愣了下,然後點點頭,「應該吧。」

    「那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做。」

    反正她閒得很。

    從墓園出來,一行的車直奔唐家老宅,路上花了較長的時間。

    楚眠坐在車上又默默吃了兩包小餅乾,一包青檸味,一包蒜味,吃得車子裡都帶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厲天闕慵懶地坐在一旁,蹺著一條腿,單手抵著頭看她吃。

    二次發育呢,這麼能吃。

    楚眠被他看得有些尷尬,默默把袋子收起來坐正,她還是克制一下吧。

    可這克制到唐家就瓦解了,雖然他們一行人和唐家老宅這些人都不怎麼對付,但面對傭人端上來的各式茶點,楚眠的嘴裡瞬間就淡得不行,想加點滋味。

    樊冰冰本來是想到唐家門口就帶楚眠去看花田,唐瑾辰卻不由分說地將她拉了進去。

    楚眠和厲天闕便也跟著進來。

    何月、唐瑜欣母女狼狽不堪地被推開正廳,唐新老爺子坐在正中央,臉都青了。

    任由孫子被九止帶走,唐新本來就對他心生虧欠,現在知道這個兒媳還跑去身為總統的孫子面前鬧自殺,更是難堪至極。

    唐父唐嚴遠站在一旁臉色也很難看,他倒不是氣何月丟這臉,反而是埋怨兒子,這種情緒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你母親如此低聲下氣,你都不肯救一下?」唐嚴遠瞪向在一旁施施然坐下的唐瑾辰,咬牙切齒道,「瑜欣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是要她一輩子瘋下去嗎?」

    何月滿身污穢血跡地坐在地上,嗚咽嗚咽地哭著。

    唐瑜欣又在滿屋子瘋跑。

    唐瑾辰坐在一旁,取下眼鏡用乾淨的布擦拭著,低著頭道,「她又不是我害的,找我幹什麼。」

    唐嚴遠氣竭,「你連九天勢力都瓦解了,手上必然有他們的人,你見死不……」

    「老爺子。」

    

    唐瑾辰輕描淡寫地打斷他的話,不加理會,只對著唐新道,「您是個明白人,我只要還姓唐一天,和唐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我逼死繼母的流言要真傳出去,唐家也是長大臉了。」

    唐老爺子怎麼會不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他頭痛地看著底下只知道哭的何月,做下決斷,「嚴遠,離婚吧。」

    到這一步,必須有個了斷,否則真等何月做出什麼更丟人現眼的事,到時連累的就是整個唐家。

    這話一出,何月驚呆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唐新。

    唐嚴遠也是一僵。

    何月跪在地上就朝唐新撲了過去,抓著他的褲腿哭訴道,「父親,您不能這麼對我,我這些年在唐家也是規規矩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只是想救我女兒,瑜欣她可是您的親孫女啊,您就不想救救她嗎?」

    「父親,何家已經敗了,離婚您讓她去哪?」

    唐嚴遠皺眉。

    「那誰讓你看不了人,放她去胡鬧,瑜欣瘋了,她也瘋了嗎?」

    唐新厲喝。

    跑去總統面前鬧自殺,這事要是宣揚開來,唐瑾辰名聲固然差了,他們唐家又有什麼臉面?

    「……」

    唐嚴遠噎了下,他是沒有好好看著妻子女兒,他一個大男人也懶得盯著家裡這一點點地方,外面多的是事要忙。

    楚眠默默又拿了一塊抹茶糕,小心地掰成兩塊,遞給一半給厲天闕。

    厲天闕幽幽地盯著她,然後攤開手掌。

    楚眠把抹茶糕放到他的掌心上,厲天闕沒有收回手,仍是盯著她,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半塊。

    「……」

    楚眠有些不舍地將手中的半塊糕放到他手上。

    「不准再吃了。」

    厲天闕隨手就將抹茶糕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逼她不吃東西的一天。

    「……」

    楚眠很是可惜地看了垃圾筒一眼,迫使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唐家上,見氣氛劍拔弩張,她不由得靠近厲天闕,小聲道,「人家的家事,我們不太適合旁聽,要不走吧?」

    厲天闕的手臂放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虛圈著她,聞言,他低笑一聲,「才反應過來?」

    看到傭人上茶點眼睛都直了。

    他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發現她還有貪嘴的一面。

    楚眠低低訕笑,拉著他想站起來,就聽唐新坐在那裡揚聲道,「瑾辰,你今天將厲總也請進家中,想必要說的不止這些吧?」

    唐瑾辰這才將金絲邊框的眼鏡重新戴回,面容斯文貴氣,緩緩開口,「不錯,我請天闕和他太太過來,是做個見證,我準備回唐家。」

    這話一出,不止唐新,邊上坐著的一些唐家人都愣住了。

    唐瑾辰一直沒脫離過唐家,但也不和唐家有什麼關係,這話的意思便是他要正式讓唐家成為他的背景了。

    樊冰冰也很是意外地看向他。

    何月跪坐在地上都忘了哭,看向唐瑾辰簡直帶了些驚恐,他這是又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