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想了想深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腰先收細一點,之後量起來才有大的進步空間。
「吸什麼氣,放鬆。」
厲天闕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厲天闕,你不要太過分。」
楚眠被氣到。 ✶
「哦,那你吸著。」
厲天闕說著也不量了,一隻大掌就停在她的腰間,掌心的炙熱灼燙著她的皮膚,指腹故意在她腰間摸了下,緩緩的,慢慢的。
她剛感覺到皮膚顫慄,厲天闕忽然輕輕一撓,楚眠只覺腰間一癢人瞬間破了功,提著的氣泄了出去。
厲天闕見狀飛快地將她的腰給量了,然後給她看數字,「厲太太過目不忘,那就記好這個數字,我要它長出一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睡覺!」
楚眠鬱悶地轉身,往床上一躺,剛躺下去她就坐起來。
不行,真的太撐了。
厲天闕掀開被子坐上來,見她這樣,很是好心地提出建議,「太撐?那我幫你消化下?」
楚眠看著他邪氣的雙眼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她忽然明白,他這是一系列的招,養身、吃肥、助消化,環環相扣。
偏不如他的意。
楚眠轉身準備下床,「不要,我下去散會……厲天闕!」
她氣得叫起來。
人已經被厲天闕撈回床上,厲天闕笑著將她放倒,低頭看向她,眼神壞進了骨子裡,「散步消化哪有老子幫得快。」
「我不用你幫……唔。」
楚眠還沒說完就被封住了嘴,厲天闕吻著她,唇舌纏著她的溫柔。
所有的拒絕都在她雙手被綁上一根紅絲帶時成了枉然。
慢慢的,楚眠也沉溺於他刻意的手段中,連氣都忘生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融,只剩下他眼中的深邃,輕易被吞噬。
……
接下來的日子,楚眠也不用厲天闕和荷媽逼了,自覺喝起補湯來。
養就養吧,這一寸的腰長出來,人就圓兩圈,也不知道厲天闕到時受不受得了。
可能是因為天天吃得胃都撐大了,楚眠發現自己越來越能吃,一開始兩碗湯就嫌撐,漸漸的,她三碗喝下去都沒什麼感覺,吃完正餐還能再來一點乾果。
玩著手機也想弄點什麼吃吃。
到後面已經變得嘴裡要是超過兩個小時沒點吃的,就覺得心慌。
不到一個星期,厲天闕將皮尺量上她的腰時,就足足長了一寸。
厲天闕驚了,看著她久久沒反應過來。
驀地,他將她推遠一些,站在那裡盯著她,上上下下地打量,這胳膊、這臉也沒長出特別多的肉,怎麼腰突然胖這麼多,難道是他上次量錯了?
「你是不是偷吃東西,加呼氣了?」
厲天闕質疑她搞小動作。
呵,第一次量的時候拼命逼她吃,還不允許她吸氣,現在倒來懷疑她。
楚眠站在那裡故意做了幾次呼吸,有些微凸的小肚子沒見多少變化,然後道,「我還是照常喝的湯。」
是多喝了那麼兩碗,但能胖出一寸絕不止是這一點湯的功勞。
「……」
草。
不應該,腰胖一寸,臉上不得帶點肥?怎麼不見肥?
厲天闕擰著眉又將她拉到身前,伸出雙手在她的腰上比劃,媽的,好像是胖了,可為什麼其它地方不見胖。
楚眠看著他這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有些想笑,伸出雙手掛到他脖子上,「厲總,願賭服輸,我現在可以不用再聽你的繼續吃下去了吧?」
也可以去掃墓了,也可以去天宮了,也可以去干點自己想幹的事了吧?
「……」
要不是她把這一截腰明明白白地擺到他手心裡,他都懷疑她是不是在腰裡墊了什麼。
厲天闕盯著她,驀地將她一把抱起,抱到樓下,讓她站在體重秤上。
果然。
「你體重都沒長多少!」
厲天闕有些惱,她是光把肚子吃大了。
「有問題嗎?」楚眠看他,「我們只量腰,不是嗎?」
他設定的那個補法絕對把她胃給撐大了,不胖肚子才怪。
「不……」
「厲天闕,別太得寸進尺。」楚眠嚴厲看他,「我再亂補,我的腸胃會出問題。」
「……」
厲天闕看著她的腰,伸手掐了一把,有些鬱結,只能放過,「掃墓我陪你去。」
「不用了,掃墓我分了三趟,去看蔣笙他們有巔峰會陪我,去看方媽,有荷媽還有我父母陪我,去你母親墓前,你再陪我吧。」
楚眠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厲天闕聽得有些不悅,「我成之一了?」
「我是怕打擾你正事。」
從複製城回來才一個星期,厲氏財團有一堆的事等著他處理,忙得每天能回來陪她吃個晚飯就算好的了。
她不是那麼不識趣的人,非要和他的工作計較一二,她能做的事情當然是自己做就好了。
「呵。」
厲天闕冷笑一聲,絲毫不領情。
「行行行,請厲總撥空陪我,成嗎?」
黏糊死了。
厲天闕冷哼一聲,「我讓孟墅看下行程再說,排隊等著。」
「……」
楚眠想踢他。
「回去睡覺。」
厲天闕牽著她的手上樓,路過邊上的一個小櫃,楚眠又伸手從上面拿了一包開心果。
莫名其妙的,嘴又饞了。
……
天氣,陰,墓園裡一片寂靜,枯黃的落葉落了一地,還來不及撿。
大家不約而同地彎下腰去撿葉子,楚眠拿出濕巾紙將每座墓碑擦拭乾淨,樊冰冰和安詩藍將幾捧菊花擱到墓前,兩人細細講著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百年時光,從財閥亂鬥,到現在財閥為王的時代過去,時光不負我們。」
樊冰冰說道。
雖然,以後A國還會有財閥湧現,但只要現在的總統府和厲氏財團做好了規矩,那些人就再也不能稱王,為所欲為,什麼都去干涉,更無法再去壓制平民,搞階級差。
這是他們天宮和巔峰會最想看到的。
「眠姐和姐夫要辦婚禮啦,我和冰冰是伴娘,米拉、蔣笙你們本該也算兩個的。」
安詩藍笑著說道,眼眶微紅。
楚眠擦乾淨墓碑,道,「在我心裡,她們一直在。」
她的伴娘就是樊冰冰、安詩藍、米拉、蔣笙。
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