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就是她們要她哄的男人?

    「我不能吃這些。」

    她現在只能吃流食。

    「我知道。」厲天闕平靜地挑了下眉,「我吃,你看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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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眠默了。

    合著他就是帶這麼多頂級美食就是來刺激她的? ❅✤✡

    「方媽說你很好吃,每次出點新菜你都能吃很多,不過她們就只會做那些家常的,你應該還沒吃過這些。」

    厲天闕拿起旁邊的刀叉開始切淋了白松露醬汁的鵝肝,邊切邊用低沉磁性的嗓音道,「這是法國空運過來的,配上阿爾巴的白松露口感不錯。」

    話落,他咬一口鵝肝。

    「……」

    楚眠坐在那裡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咀嚼,她仿佛能看到松露鮮香的口感在他口腔里爆炸開來。

    她沒吃過什麼阿爾巴的松露,只感覺自己的胃在咆哮。

    見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厲天闕抬眸看她一眼,「喜歡?那我再切一塊吃給你看。」

    「……」

    他現在不止不說陽間的話了,連陽間的事也不幹了?

    楚眠倒吸一口涼氣,轉眸看向一旁站著的荷媽和方媽,用眼神詢問,這就是她們要她哄的男人?

    怎麼哄,拿兩個巴掌上去左右開弓的那種哄嗎?


    荷媽和方媽一臉苦笑,她們哪能想到少爺能來這一出。

    「你還喜歡什麼?」

    厲天闕近乎挑釁地看著楚眠,意思很明白,她喜歡吃什麼,他就吃給她看。

    「我喜歡米湯。」

    楚眠低下頭,逼迫自己不去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湯放進嘴裡。

    這米湯真的不香。

    厲天闕把鵝肝推到一旁,又開始吃煎蛋卷,「孟墅,介紹一下。」

    孟墅站在一旁,愣了下,厲總什麼時候吃飯還要人介紹了?

    待見一旁的楚眠低著頭,頓時明了,開口介紹,「龍蝦煎蛋卷,龍蝦是來自布列塔尼的藍龍蝦,平均200萬龍蝦中才會出現一隻藍龍蝦,對比其它龍蝦來說,藍龍蝦的肉質更為鮮嫩爽滑,並且自帶深海的咸香,為了配合這款龍蝦肉,蛋一定要煎得如綢般嫩滑,不能奪了主食材的味,但又要全面包裹,這一口下去,口感層次豐富又入口即化,是給味蕾的一種尊貴享受。」

    「……」

    楚眠默默地抬頭,幾乎是怨毒地看向孟墅,有必要介紹得這麼有口感麼?

    她忍不住看向厲天闕,只見厲天闕將上品的龍蝦肉配著煎得嫩黃的蛋一起咬進嘴裡,緩緩咀嚼,眸子不懷好意地看向她,「是不錯。」

    「……」

    楚眠握緊勺子,豎著插進米湯里。

    「怎麼,米湯不好喝?」

    厲天闕看她,大有耀武揚威之意。

    「……」

    楚眠抿著唇不說話。

    厲天闕擱下刀叉,收斂了眼中的挑釁,冷下臉道,「這就受不了了,那以後不能吃辣不能碰酒精,你準備跳樓?」

    「我知道洗胃之後胃會受到一定損傷,但一段時間不吃辛辣刺激之物就行了。」

    她的胃很能扛。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吃味道刺激的食物。」

    「這輩子?」

    楚眠愕然,他這掌控欲是不是太可怕了,她一輩子的飲食他也管?

    「沒錯。」厲天闕冷聲道,狹長的眼中沒有任何可以置喙的餘地,「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胡來。」

    

    毒都敢喝,不要命的東西。

    「……」

    楚眠有些無語地看著他,罷了,她不可能在他身邊呆一輩子,吃什麼還是她自己說了算。

    這麼想著,楚眠淡定下來,拿勺子喝米湯。

    不好喝。

    真的不好喝。

    兩人就一陣沒講話,孟墅在旁道,「厲總,好幾家財團來探我的口風,想知道您有沒有保楚正銘的意思。」

    現在外面都傳楚醒是厲總的女人,那些個財團都想著給厲總出把力,並不知道楚醒這會正在厲總手底下受著折磨呢。

    「告訴他們,保。」

    厲天闕吃著最頂級的美食,嗓音低沉地下達指令。

    聞言,楚眠拿著勺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

    他一面替她教訓楚家母女,一面又要保楚正銘?

    他想怎樣?

    她本來想著他在國外是來不及插手的,可現在,他提前回來,一插手事情就變得棘手了,三萬學子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與之抗爭。

    楚眠正想著,厲天闕忽然抬眸睨向她,深沉不見底的視線奪了她全部的注意。

    他勾起薄唇,冷笑一聲,「怎麼,害怕了?」

    害怕了就應該明白她絞盡腦汁報什麼仇都是虛的,她最應該做的就是抱緊他這條大腿。

    楚眠扯出一抹不太明顯的弧度,淡淡地道,「沒事,我下次再整楚家。」

    「……」

    媽的。

    就不會撒嬌求個饒?

    他保不保楚正銘不就一句話的事?

    硬骨頭。

    厲天闕狠狠地睨她一眼,刀鋒凌厲地切開牛排,鋒刃閃過寒芒。

    楚眠低下頭喝米湯,若有所思地想著自己的事情。

    厲天闕忽然站起來,將一個釉色青綠的碗盞擱到她面前,冷淡地道,「把這喝了。」

    「這是雪梨馬蹄椰汁糖水,食材已經取出來。」

    孟墅在一旁解釋道,厲總已經讓他問過醫生,可以適量喝一些。

    「……」

    糖水依然清爽芳香,比米湯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楚眠看向他,抿了抿唇,有些莫名其妙。

    他這一會陰,一會陽的……到底想幹什麼?

    厲天闕冷冷地看著她,發話給孟墅,「那些個財團真要聽點風聲就去保楚家,就打包一併收拾了。」

    「是。」

    孟墅應道。

    「……」

    楚眠明白過來,他不是要保楚正銘,而是要將弄不清狀況,試圖和楚正銘交好的一幫人一網打盡。

    不管是甜湯還是這事,他都是在幫她。

    她有些不太自在地道,「謝謝。」

    「不客氣,反正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要索取回報的。」

    厲天闕禮貌回答。

    「……」

    楚眠再度陷入沉默。

    孟墅和荷媽她們旁聽著,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什麼都沒聽見。

    ……

    用過飯後,孟墅便和荷媽她們退出了病房。

    厲天闕沒走,還去沖了個澡。

    楚眠半躺在病床上刷手機上的新聞,不多一會,厲天闕擦著頭髮走進來,身上穿著一件薄款的黑色睡袍,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胸膛半敞著,分明的肌理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