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華燈初上,別墅內亮著燈光,正是各家各戶做飯的時候。🍧💋 ➅➈s卄Ⓤ𝔁.ᶜⓞM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不算小的廚房內,此時因為站著四個人而稍顯擁擠,砧板前唐淮南正在細心的處理著對蝦,而站在他旁邊的姜橘生清洗著蔬菜,時不時的側頭看一眼認真的男人。他處理食材的樣子極為認真,刀鋒鋒利切頭去尾,在蝦背上輕輕一划,去殼抽出蝦線。
在料理這方面,唐淮南似乎有種特殊的天賦,而這點卻是姜橘生最近才發現的,蘇浩軒不忘來幫忙,曦曦自然像是小尾巴似的跟著他。
因著今天的晚餐是火鍋,空調開的溫度比往日裡要低不少,儘管如此,姜橘生卻還是熱出了一頭薄汗。
「唐淮南,張嘴。」突然,她側過頭去看著將處理好的蝦剛剛裝盤的男人,手裡還捏著個剛洗好的小西紅柿,姜橘生也是最近才知道它有個特別好聽的名字,叫聖女果。唐淮南依言張嘴,任由姜橘生將那酸甜的紅果子扔進他的嘴裡,輕輕一咬,清甜汁水盈滿口腔,平日裡他總覺得這些酸甜口的東西是小女生才喜歡吃的,沒想到嘗著倒還不錯。
「差不多都收拾好了,準備開飯。」這話他是說給孩子聽的,果不其然,在聽到要開飯的消息,兩個孩子歡呼雀躍著,尤其是蘇浩軒。
鍋內的湯頭燒的白霧滾滾,撲鼻的香氣傳來,唐淮南襯衫袖口挽至肘間坐在姜橘生的身旁,在落座之前還細心的用黑色發繩將她卷長發綁在腦後,這樣吃飯的時候自然就方便了許多,姜橘生沒想到這一細節他都能注意到,心裡自然是有些微妙的。
唐淮南同蘇浩軒都屬於肉食性動物,剛一開鍋就著急著往裡面放肉,還真如他在超市里所說的那樣,這男人不吃羊肉還能夠精準的避開盛盤的位置,只挑自己喜歡吃的下手,至於蘇浩軒也是有樣學樣的吃著東西,兩個人吃東西的模樣竟也是如出一轍的。
原本給曦曦小口餵著飯的姜橘生從桌子下不動聲色的踢了腳唐淮南,可那男人竟沒絲毫反應,這令姜橘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橘生阿姨,你踢我做什麼?」姜橘生見唐淮南依舊沒反應,正想要加大點力氣,卻不曾想到蘇浩軒面露苦色的抬起頭來,先是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這才開口說了句。
姜橘生表情愕然的看向唐淮南,卻見他唇角勾起戲謔的笑,順手將燙好的肉片放進蘇浩軒碗裡。
「阿姨踢你是喜歡你,讓你多吃一些。」
唐淮南低沉開口,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一層細汗,夏天裡吃火鍋是需要勇氣的,不論空調開多少度都無可避免的感覺到熱意。
很快兩個孩子就吃飽了,將碗一推就跑到客廳里滿足的看起卡通,餐廳內只留下了唐淮南同姜橘生坐在一起,火鍋湯頭翻滾,唐淮南將裡面的東西都撈進了姜橘生碗裡,隨後加了些水進去,原本翻騰的火鍋安靜了起來。
……
「請問唐少爺可以把腳移開嗎?」姜橘生也一板一眼的開口,在見到唐淮南唇邊沾上的醬料時,倒是忍不住的伸手幫他抹去,細白的指尖上褐色的醬料還帶著鹹鹹的味道,唐淮南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她手腕,清雋的俊顏愈發顯得叫人動心。
……
唐淮南時刻的察言觀色,在姜橘生快要羞的惱怒前終是將她放開,臨末了還不忘抿了下唇,似乎很是細細品味。
像是要掩飾自己的面紅,姜橘生也不管碗裡的東西燙不燙就往嘴裡塞,冷不丁的被燙到,哇的聲張開了口,不斷的用手扇著伸出的丁香小舌,燙的她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唐淮南見此情形表情無奈的幫她接了杯冰水來,姜橘生也顧不得其他往嘴裡送著,不過也不忘惱怒的瞪著他,罪魁禍首根本就是這個男人,如果不是他剛才對自己這樣那樣,她也不會不管不顧的將食物往嘴裡塞!
「都怪你!嘴裡都起泡了!」姜橘生眼睛瑩亮的看著他,表情裡帶著委屈,菱唇被燙的微微紅腫著,說不出的風情。
……
******** ******* ******* ******* ********
今天刷碗的效率尤為迅速,這都要歸功於唐淮南的急迫幫忙,姜橘生甩都不甩他,她可沒同意今晚繼續的事!
不論唐淮南如何用眼神明示暗示她都當沒看到,窩在沙發里陪著曦曦蘇浩軒看著動畫片,唐淮南面色一沉,徑直上了樓。
真小氣,姜橘生心裡訕訕的想著。
火鍋好吃可味道重,姜橘生有些受不了身上的火鍋味回到臥室準備換件衣服,剛脫了裙子,門咔嚓一聲就從外面被推開了,姜橘生慌忙合攏裙子擋在身前,卻見唐淮南啪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還不忘從裡面反鎖了下。
「我一直從書房聽著,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上來!」唐淮南說這話時候,眼角眉梢溫暖潤澤,有種說不出的俊美。
……
「其實,新買回來的內衣是要洗一下再穿的。」見唐淮南直起身來,姜橘生喃喃的說著,唐淮南一愣,隨後嘴角勾著略憨的笑,嘴裡只說了句下次注意,憑白又惹紅了姜 橘生的臉,什麼下次……哪裡還有下次了!
唐淮南轉身又繼續將新床單鋪好,彎腰將那些沾了血的紙巾扔到垃圾桶內,白熾燈光下,姜橘生裹著浴巾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之間走了過去從後面摟住了他。•´¯`•. 6❾丂𝓱𝓊ⓧ.cỖм .•´¯`•唐淮南似乎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的動作,身體全然僵硬起來,剛想要回頭,姜橘生卻不肯,死死用臉抵著他背脊。
「明天你空點時間出來吧,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爸爸。」她的聲音清清淡淡的,浴巾下細細的雙腿露出,光著腳踩在地上。
唐淮南手裡還拿著那條髒了的床單,就這樣被她抱著,其實他年紀比她大了不少,卻還是被橘生的一句話弄的情緒激動起來,同她一起去見爸爸這句話意義著實不同,唐淮南就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突起在手背上,過了好半響才嗯了聲,算是回答。
「嗯是好啊還是不好啊!你這人說話怎麼總是怎麼吞吞吐吐的!」姜橘生轉了過去來到唐淮南面前,嬌嗔的開口,如花般嬌嫩的臉上透著青春的痕跡,她初遇自己時,正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花雨季,他不過是做了自己本份內的事,卻讓她記了這麼多年。
唐淮南覺得,能夠遇到姜橘生,應該是他不幸人生當中,最幸運的一件事情了。
「好。」許久,他再度開口,給出了肯定答案,姜橘生達到了目的,輕聲的笑著,那笑容似春風,輕刷過人心頭。
伸出手將姜橘生嬌小的身體摟入懷中,唐淮南刻意不讓姜橘生看到自己臉上惋惜的表情,他這輩子最惋惜的事情,就是在她深愛著自己的時候沒有回報以同等的感情,多麼的遺憾,時光也倒不會那天了。
——你叫什麼名字?
——姜橘生,橘生淮南的橘生!
——你有沒有男朋友?未婚夫呢?
——感謝今日撥冗前來參加鄙人與姜橘生小姐訂婚儀式的眾位來賓,能夠得到眾位的祝福,我顧淮南很開心。
「你叫什麼名字?」突然,唐淮南啞聲開口,聲音里略帶著繃緊,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令姜橘生半響沒回神,可片刻後輕笑了起來。
「姜橘生,橘生淮南的橘生!」腦海里似乎有熟悉的片段在浮現,姜橘生慢慢回憶起,輕聲的開口。
「你有沒有男朋友?未婚夫呢?」
唐淮南表情很認真,認真到連姜橘生也沒了之前開玩笑的心情,雖然不明白他為何又重提舊話,倒也由著他去了。
「嗯……我最近剛剛辦完離婚手續,前夫倒是有一個,不知道這位先生認不認識那個混蛋?」
姜橘生的眼睛特別亮,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洗過澡的關係,唐淮南因著她不按常理的回答無可奈何的笑了,身為她口中的那個混蛋,自然也不能夠讓她失望!
「不好意思,我還真的認識那個混蛋,不過他想要托我帶給他的前妻一句話,不知道姜小姐有沒有興趣聽一下?」唐淮南如是的說著,他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姜橘生恰好想要聽聽她的前夫到底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麼。
「也不是不可以,我倒是想要聽聽……他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麼?」姜橘生語調微揚,帶著她這個年紀本就應該有的嬌柔感。
唐淮南低頭凝視著那張臉,卻又好半天沒有說話,姜橘生倒也沒催他,雖然不知道接下來他要對自己說些什麼,可自己畢竟是什麼大風大浪都經過了的,在心裡好的壞的方面都各做了個準備,其實最壞的事情她也遇到過,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心裡這樣的安慰著自己,唐淮南卻乾咳了聲,似乎是下定決心要將話說出口了,姜橘生的心隨之提到嗓子口。
「他托我想要問問姜小姐,如果他願意勇敢一回,你是不是……願意……留下來?」復婚那兩個字在薄唇邊繞了個彎,最終還是用留下來三個字所代替,而姜橘生在聽到唐淮南的話音時,好看的眸子慢慢睜大,就像是不敢相信似的。
如果說剛才屏著呼吸的是姜橘生,那麼現在反倒換成了唐淮南,他表情不安的看著姜橘生……
姜橘生怔怔的望著他,好半天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
見姜橘生半天沒說話,唐淮南原本就忐忑的心更是沉到谷底,臉色微微的變了,從話剛說出口開始心裡其實就忽上忽下的。他本就沒什麼把握,姜橘生的沉默更是令他沒底的心泛起了涼。稍稍退後了一步,他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房間內的白熾燈將兩人臉上的表情照的無所遁形,看他似乎是有想要退縮的意思,姜橘生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說的……是認真的嗎?」白熾燈只能夠照亮人的表情,卻不能夠直達人的內心,所以唐淮南並不知道其實在姜橘生的心裡甚至比他更加的忐忑不安,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旁人能夠像是這個膽怯的男人更能夠牽動她心的了!
「我的意思是……你剛才是問我願不願意留下來對不對?」姜橘生生怕自己聽錯,明亮清透的眼神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唐淮南,她又問了遍,在唐淮南遲疑的動作里,她再清楚不過的看到他點了點頭,長睫微顫,在白皙的小臉上落著密 密陰影。🐍😂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姜橘生的心裡真的是百感交集,她似乎沒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裡竟然能夠從唐淮南的口中聽到這樣一句,下意識的伸出手蓋在左胸口處,原本即將要脫口而出的答案卻在嘴邊轉了個圈,上次在廟堂內她給過他那麼好的機會,他卻不懂得珍惜,更何況如果自己真的那麼急迫的說同意,唐淮南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過於主動積極了?
女人,還是矜持一點比較好。
這樣的想著,姜橘生心裡多少有了些底氣,看著手裡依舊攥著被經血染髒的床單的唐淮南,自己的每個動作都能夠牽動起他的注意,她甚至還發現他緊張時喉結滾動的頻率似乎特別的快。
「唐淮南,你讓我認真的考慮下。」姜橘生表情很認真的說著,唐淮南的表情暗了暗,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認真考慮就還有機會,即便是這樣,對他來說也已經是喜出望外的事情了。剛想要將床單捲起來,姜橘生卻將手伸了過來,那嬌小而又柔軟的身體緊裹著層浴巾,就連內褲與衛生棉都是自己幫她換的,唐淮南沒有忘記這點,更沒有忘記混亂之前他們做過什麼。
「那個……你生氣了嗎?」姜橘生抬起頭來,雙手還抓在他腰際襯衫上,剛一抬頭便看到了唐淮南如炬般的目光。
「我怎麼可能會生你的氣……」唐淮南的話還沒說完,門卻從外面被推開,這下不止是姜橘生愣住了,就連唐淮南也是,後知後覺的想起剛才從便利店跑回來,只著急著看橘生,卻忘了將門重新反鎖上。
這樣的想著,唐淮南無比慶幸曦曦沒有在之前幫橘生換內褲的時候闖進來,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給女兒進行場……生理健康教育。
「爸爸,你為什麼拿著床單?」曦曦對此似乎覺得很奇怪,並且她越說爸爸越是將床單藏起來,那表情同自己尿床後不敢跟媽媽說一樣一樣的,這樣的想著,曦曦快步的跑到唐淮南的身前,面朝姜橘生張開雙手,眼眶裡的濕意說來就來,令那雙大大的黑眼睛更顯明亮!
「媽媽,床是我尿的,不是爸爸,你要打就打我吧!」曦曦大義凜然的說著,表情里還帶著『視死如歸』,一邊說著一邊還轉過頭來同唐淮南眼神示意著,那眼神似乎是在說別害怕,我保護你!
唐淮南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反倒是姜橘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不可抑制彎腰悶笑,如果不是為了顧及唐淮南面子,恐怕她還會更誇張。
在小孩子的世界裡,藏床單同尿床是劃上等號的,唐淮南又沒辦法解釋,只能悶聲不吭的看向姜橘生,他著實不甘心在女兒幼小的心靈里給自己留下尿床的印象,可此時此刻他似乎只能吃掉這個啞巴虧,因為那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壓根不準備幫自己解釋。
「好了曦曦,好孩子應該上床睡覺了。」姜橘生這話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用眼神示意著唐淮南帶著床單離開房間。
「我晚上過來接你,今晚我要和你睡。」唐淮南刻意壓低嗓音湊到姜橘生耳邊扔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甚至連她拒絕的時間都沒給,眼底的洶湧藏也藏不住,姜橘生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這算是惹火燒身了!
******** ******* ******* ******* ********
夜深,躺在姜橘生身旁的曦曦早已經熟睡,她喜歡蹬被子,白嫩嫩的小腳丫露在外面,指甲同茉莉花瓣似的大小。
姜橘生昏昏欲睡,腰間酸痛,也不敢輕易的動,身下有大股大股的湧出,總之睡得很不安穩,所以當門從外面被推開時她第一時間就醒了,還不等睜開眼,身上的薄被已經被掀開。唐淮南說到做到,之前說要晚上來接她,算準了曦曦睡著的時間,回到房間。
「曦曦明天早晨醒了看不到我會哭的,你可得把我送回來。」姜橘生美目流轉,雙臂扣在他頸間,被唐淮南抱在懷裡,壓低聲音說著。
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臨走之前找到旁邊一人高的玩偶大熊塞進曦曦懷中糊弄孩子,橘生抿唇忍著笑。
被帶到他的臥房內,唐淮南小心將她放在鋪有藏藍色絲涼床單的大床上,房間裡有紅糖的味道,這樣想著,他已經將泡好的紅褐色液體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開著,視力極好的姜橘生自然看到亮著光的屏幕上寫的儘是女人經期方面的事。
姜橘生倚靠著床頭,自他離開後就換上了睡衣,手裡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紅糖水,眼神落在單手撐在椅背上看著自己的男人。
「唐淮南,你貌似比我大了六歲。」突然,她開口來了這麼一句,唐淮南眉心蹙了下,似乎對年齡這個問題有些敏感,她好端端的提起這個做什麼?姜橘生先是將那杯還冒著熱氣的紅糖水放在床頭柜上,隨後穿上室內拖鞋走到他身後,伸出手從後面攬住他的肩窩。
嬌小年輕的姜橘生更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臉貼著他的臉,小女人的姿態惹人憐惜,姜橘生在外可以很成熟完美的處理好公事,可是在家裡卻像是換了副模樣似的,單單從這點上來看就足以看出,唐淮南對姜橘生到底有多麼的不同。
「你是想說我比你老了很多?」長臂檯燈的光將兩人籠罩,唐淮南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半推半就的姜橘生窩進了他結實懷裡坐下,喵咪樣的輕哼了兩聲,嬌俏的臉龐比平時有些略顯 白,唐淮南見此情形將溫熱大掌直接穿過睡衣下擺罩上她小腹的位置來回揉搓著。
姜橘生聞言輕輕搖了搖頭,不過他比自己老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又不是她不說就不存在的,這樣想著,姜橘生眼底瑩亮瑩亮的。
「你六歲的時候,我剛剛出生;你上小學,我還在上幼兒園等等等等……我好像永遠都在你的後面,追不上你!」姜橘生隨意的擺弄著他襯衫紐扣,語調輕柔的說著,年齡與時間真的最殘忍的兩樣東西,你沒辦法去討價還價,只能夠被迫接受著。
「我應該為我比你早生了六年而道歉嗎?」唐淮南摟著她倚靠在椅背上,沒有了往日裡的倨傲,此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居家味道濃重。
窩在他懷裡的姜橘生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仗著自己處在特殊時期,手指百般勾火,唐淮南額際隱隱跳動著,她是不是以為自己真不敢把她怎麼著,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的?腦海剛浮現這個念頭,唐淮南猛地抓過她惹禍的小手,壓低身子將臉湊近姜橘生的,像是要警告她似的。
「我只是想說,好像不管我怎麼努力,都無法跨越年齡帶來的這大段鴻溝,可是有件事情,你卻是永遠都無法超越我的!」對於唐淮南臉上的肅色,姜橘生卻是怎麼都不害怕的,抽出自己的手,甚至還故意的在臀下鼓囊囊硬邦邦的地方輕擦了起來。
果然……好大一包。
姜橘生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那個跟以前有了區別的自己,又或許在旁人看來,他們都在歲月的流逝里改變了。其實真正適應了工作後,姜橘生才明白自己以前的樣子到底有多麼的惹人討厭,她同唐淮南因著性格里的缺陷,算起來都應該是不受歡迎人群的那種類型,可現在,他們真的和以前不同了。
「唐淮南,這輩子我愛的比你早,憑著這點除非下輩子,否則你永遠都無法超越我!」姜橘生說這話時微閉著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微顫著,說不出來的好看,就連聲音都是清清甜甜的。
唐淮南,你看,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多麼的公平,我有永遠無法超越你的事,你也有永遠無法超越我的事!
唐淮南的動作突兀的停了下來,他低著頭看著姜橘生,手臂肌肉的脈搏在突突的跳動著,小麥色肌膚繃得緊緊,突然低頭在她脖頸接近鎖骨的位置深深的嘬著,橘生的皮膚特別的薄,很快就有了青紫留下。明明是那麼洶湧的要將人吞噬淹沒的情-欲,被唐淮南演繹起來卻是這般的動人心魄。
夏日的夜裡有蟬在聒噪著,房間裡卻異常靜悄,空調運作的聲音都變得清晰起來。
唐淮南深深的凝望著懷中的小女人,手指是溫暖而有力的,他似乎在竭力的忍耐著什麼,手隔著薄薄睡衣布料就落在姜橘生胸口的柔軟上面,因著是生理期的關係,他輕輕一抓便帶來痛感,幾聲壓抑的細碎聲響後,唐淮南最終還是將姜橘生打橫抱回到了床上。
他特意的搜索過,經期行-房對女人身體的危害有太多,他寧願忍著也不想要讓橘生在以後的日子裡難過,更何況,當初生下曦曦後,她為了父親的事情連月子都沒有做好。這樣的想著,唐淮南的眼神里更多了幾重的愧疚,如果早知道會有今日的泥足深陷,那時又為何會做盡了傷害的事?若真的傷害過,本應不要再愛上的,只因為當初你傷害過對方幾分,愛上後將會百倍千倍的返還到自己身上,錐心刺骨只能挨著受著!
「喝了。」唐淮南再度將紅糖水遞到她面前,不再像是剛才那麼燙,溫度適中,姜橘生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下去,她其實並不喜歡紅糖的味道,好在唐淮南還沒給她往裡面放薑片,否則她就算是捏著鼻子也沒有辦法下口!
將空杯子放了回去,此時唐淮南在她身邊躺了下來,睡褲下明明已經隆起一座山,卻見他只是將床邊燈關上,隨後仰面躺在床上闔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就要睡覺。
姜橘生側頭聽著,雖然唐淮南極力的令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穩,可實際上那略帶沉重的呼吸聲早已經出賣了他,她側過身去靠進了男人的懷中,瞬間唐淮南全身的肌肉繃緊如同塊木頭似的僵在那,姜橘生卻還嫌不夠似的,鑽進了被子裡。
「橘生,你幹什麼?」唐淮南聲音粗噶,在夜裡尤為明顯,姜橘生卻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沉默的趴在他身上,軟滑的小手滑落至睡褲的邊沿,不過輕輕一扯,輕薄的睡衣料子連同內褲就褪到了大腿下面。
黑暗的房間裡,可以唐淮南面前所蓋的被子有高高的隆起,那是承載了姜橘生的身形後的結果,被下不斷的在蠕動著什麼,而唐淮南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越來越不受控制,寬厚的大掌伸進薄被內,竄入到女人的衣領內,卻仿佛還嫌不夠似的輕輕扯開扣子,令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突然,唐淮南似乎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他的手還扣著她的雙肩,幽深的眼眸倏然睜大,呼吸有短暫的停滯。
「橘生,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薄被慢慢的滑落下,一張分外妖嬈的動情小臉露了出來,因著剛才唐淮南的觸摸,身上的睡衣零零落落的披在身上,嘴裡堵得滿滿的,說不出話,可這副模樣映在唐淮南的眼中卻該死的性感極了。
很燙,到處都很燙,這是姜橘生心裡唯一的念頭,動作青澀甚至談不上什麼技巧可言,可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卻鼓舞了她,或許是喝過了紅糖水的關係,身體稍稍一動,就有大股 大股的經血淌出,這種感覺很微妙,也很奇異,至少在姜橘生二十幾年的生命里還從未體會過。
唐淮南的手插進了她絲滑的長捲髮內,緊扣著姜橘生的後腦,舒服到他頭皮發麻的感覺不斷的蔓延開來,大腦內空白一片。
「橘生,要出來了,別……」他只覺得自己抽搐了下,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的一半,已然攀上巔峰。
兩個人的呼吸聲融匯到一起,黑暗當中誰也看不清楚誰的狼狽樣子,唐淮南單手將床頭燈打開,待到將姜橘生的模樣收入眼底,剛剛偃旗息鼓的火焰似乎又有升騰的苗頭。
姜橘生本就是嬌小的,此時跨坐在他的身上,睡衣半落在手臂處,露出大片的香肩同胸前肌膚,雖未露出敏感部位,但這種欲語還休的感覺更撩動人心,更何況在她的唇邊還沾著白乎乎的東西,意識到那是什麼,反倒是唐淮南轟的一下坐了起來,抽出面巾紙慌亂的幫姜橘生擦著唇。
「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以後不准……」唐淮南的話還沒說完,姜橘生已經傾身靠前,清透明亮的眼睛直視著他。
「以後不准什麼?」她說話時似乎還帶出曖昧的檀膻味,唐淮南的話戛然而止,半天沒在開口,只是將她輕摟進了懷裡,隨後躺下。
兩個人慢慢的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姜橘生像只貓兒似的窩在他懷裡,表情帶著饜足,而唐淮南的手隔著衛生棉輕撫過她,觸手僅留厚厚的質感,驚得姜橘生瞪大眼睛連忙從他懷裡退出來。
「橘生,要不要我幫你……我去把手洗乾淨……」唐淮南說這話時表情很自然,反倒是剛才主動積極的姜橘生倒漲紅了臉。
「不用,我困了,要睡覺!」姜橘生霍然的將薄被蓋上,背對著唐淮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卻睜的很大,她能夠感覺到身旁的人起身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污漬,甚至去洗手間洗了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待到他回來,半響沒有動靜。
或許是真的累了,姜橘生不一會兒便昏昏欲睡了起來,而男人的手卻在這時橫跨過來,沿著睡褲的邊沿竄了進去……
******** ******* ******* ******* ********
JH保全公司的人今日皆沒有了之前因著潑油漆的警告而有的緊張感,走進公司的客人甚至還能夠清楚感受到迎面撲來的春風得意。
平日裡淡定自持嚴肅認真的唐淮南自上班開始臉上便帶著笑意,從他身旁經過的工作人員都可以感覺到他不同於以往的喜悅,尤其越是臨近下班時間,唐淮南不斷看著腕錶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與佳人有約的事實,這令職員們紛紛議論到底是誰家的美女這麼榮幸受到邀約。
柯景程雙手插在褲兜內,像是只狗似的趴在唐淮南身邊嗅著,唐淮南一拳垂到他肩膀上,還不等打到,柯景程已然跳開。
「昨晚吃到肉了吧?我這鼻子只要一聞就知道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麼壞事!」他嘴角扯著戲謔的笑,說著不正經的話,唐淮南冷不丁的將手中半打高的文件塞到他手裡。
「從公司成立到現在你都沒怎麼幹過正事,今天的任務交給你,我和橘生有約,現在要出門了。」唐淮南這樣說著,看也不看高呼著有異性沒人性的好友,單手扯過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向外走著。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緣故,今日唐淮南不論看到什麼事情都覺得心情很愉快,腦海當中不由的回想起昨晚他幫橘生紓解後,她癱軟在自己懷中的模樣,涔薄的唇勾起,表情裡帶著饜足,向著剛才姜橘生發來簡訊的天橋處走去。
路上路過花店,唐淮南的腳步遲疑了下,他沒談過正兒八經的戀愛,可送花這種事情電視上演過千百回,這應該是最保險的哄女孩子開心的手段之一?
唐淮南這樣的想著,也沒再考慮太多的走了進去,待到出來時,手裡捧著束小小的花團,是淡紫色的勿忘我同白色的滿天星搭配在一起的。
不得不說,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同這嬌美的鮮花著實不相符,一路上回頭率是百分之百的,唐淮南佯裝看不到,雖然尷尬但是只要一想到等下見到橘生時她的驚喜,這一路的折磨唐淮南硬是吞進了肚子裡。
很快他便到達了約定的地點,站在天橋下面,安靜耐心的等待著姜橘生的出現,之前發簡訊來說她要先去買些東西會晚點到,唐淮南看看腕錶,算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唐淮南……」沒過多久,從天橋上傳來姜橘生嬌俏的聲音,此時上面人很少,唐淮南在聽到聲音後抬起頭來,沒忘記將花藏在身後,心裡醞釀著等下應該找什麼藉口送給她,是說從公司順手拿的?還是說別人送的?
「別著急,慢慢下。」姜橘生走起路來總是像個小女生似的,時不時的磕到碰到,腿上有淤青的事他早已經習以為常,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吐了吐舌頭,哪裡有半分工作時的穩重樣子。這世界上總是會有這樣的雙面人,工作時一面,生活里又是另外的一面,見怪不怪了。
「啊……」突然,姜橘生急促的尖叫聲傳進唐淮南的耳中,令依舊還在找著藉口想要送花的男人警覺,快速的抬起頭,卻只見那抹嬌小的身影如同斷翅的燕子似的向前傾著,在空氣當中劃開個驚心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