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83-185 雙面膠不是那麼好當的

    蘇暖敲了敲門,推開了緊闔著的書房門,臉上的表情很小心翼翼。♝☝ 69ѕ𝔥𝓤Ж.ςⓄⓜ 🐒🍟

    肆意的冷氣在偌大陰暗的房間內遊走著,就算是在大白天也依舊陰森森的,厚實的窗簾拉的很密實,不透一點的縫隙。

    而將高大身形昂藏進高級定製皮椅內的元牧陽背對著蘇暖面朝著不透風的窗簾端坐著,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皮椅緩緩的轉動了過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猶如是結了霜,令人不寒而慄。

    蘇暖的眼神忍不住的四下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這不是她第一次來到元牧陽的書房,但是次次來都是冰寒徹骨,所以能夠避免和他正面接觸便避免著。

    「帶著孩子去林盛夏面前自取其辱,我還以為你有多麼聰明能幹,原來也不過就是如此。」元牧陽涔薄的唇瓣微張,一張臉像是結了霜似的,令人避之惟恐不及。

    「不過沒關係,機會總是有的,只看你配合不配合!」元牧陽修長手指轉動著手中的簽字筆,臉上的表情透著一股妖嬈的姿態。

    此時的元牧陽,不是在林盛夏面前的那個低調男人,全身上下的線條都令人感覺害怕。

    「什麼?什麼機會?」蘇暖不喜歡元牧陽身上的陰森感,相較於這個男人,她還是覺得顧澤愷更有人情味一些!

    元牧陽淡笑不語,有些詭異的情緒在突然寂靜下來的氛圍里蔓延了開來,蘇暖打了個寒顫,卻見元牧陽微微的彎下身子將抽屜打開,將小藥瓶與一次性的針管拿了出來扔到桌上。

    「過來幫我打針。」元牧陽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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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暖沉默的走到他身旁,將一次性針管的透明袋打開,熟練的用指尖彈了彈盛有液體藥瓶的瓶體,讓沉澱的藥充分溶解。

    針尖插入到瓶體內,吸收著裡面的藥劑,隨後蘇暖看了眼元牧陽已經將襯衫袖口挽到肘間的手臂,那上面的針眼不少,有些甚至已經泛了青。

    「這種藥效果雖然好,但是畢竟是藥三分毒,你不能經常用的。」蘇暖低聲的開口,或許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有權利說話。

    將針尖推入到肘間靜脈當中,很快一針就打完了。

    「這個人最近在你們醫院裡就診,過不了幾天就會住進高級病房內,肺癌已經是晚期了,你要做的就是吊著他一口氣,我要他什麼時候死,他絕對不能活過第二天!聽明白了麼?」元牧陽手旁放著的紅皮文件扔到蘇暖面前,似沒有聽到她剛才的話。

    蘇暖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她心裡清楚現在元家上上下下的事情都交給了元牧陽去處理,如果自己聽話的話還有條活路。

    只是當她打開文件夾時,裡面的對方的生平介紹一欄里所描寫的內容讓她大吃一驚,就連眼睛都不由自主睜大看著元牧陽。

    這個人不是——

    豈料元牧陽卻將修長的食指抵在涔薄的唇瓣上,示意她噤聲,嘴角冷銳的笑看起來是那麼的冰寒。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陡然又降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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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降臨,林盛夏正摟著糖糖念著圖畫書,身上所穿的淺色家居服寬大,細細的黑色吊帶露在外面,晶瑩嬌美的脖頸肌膚雪白雪白的。

    她偏側著頭將身上透著奶香味的糖糖摟在懷裡,看樣子心情很好,就連聲音都比平日裡又放緩了些許。

    「啊,他卻不知道我救了他的生命。小美人魚想,我把他從海里拖出來,送到神廟鎖在的一個樹林裡。我坐在泡沫後面,窺望是不是有人會來。我看到那個美麗的姑娘——他愛她勝過於愛我。」林盛夏誦讀的聲音很緩慢,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糖糖柔軟的頭髮。

    「這時小人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哭不出來。那個姑娘是屬於那個神廟的,他曾說過。她永不會走向這個人間的世界裡來,他們永不會見面了。我是跟他在一起,每天看到他的。我要照看他,熱愛他,對他獻出我的    生命!」

    糖糖將頭倚靠著林盛夏的懷裡,黑亮黑亮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是個悲傷的故事,雖然糖糖不止一次的聽過,可她最喜歡的卻還是這個,每天夜裡樂此不疲的聽著林盛夏用著溫柔的語調來跟她講述。★💔 ➅❾ᔕнù᙭.𝕔όⓜ ♙☮

    「媽媽,小人魚為什麼不殺了王子呢?」她突然開口打岔,只有五歲的糖糖不懂什麼是情愛,情愛真的可以超越一切甚至讓人連死都不怕麼?

    「因為小人魚捨不得他死,就算恢復成人魚的模樣,就算是活過三百年的歲月,沒有王子,小人魚便沒有了靈魂。」

    林盛夏對待女兒從來都是很有耐心的,她輕柔緩慢的開口,淺色的唇瓣微抿著,沒有一絲外對外人時的凌厲。

    「媽媽,如果你是小人魚,會殺了王子麼?」糖糖忽然又問,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可愛極了。

    林盛夏一怔,用著詫異的視線落在糖糖的臉上,她圓嘟嘟的小臉上透著認真,看樣子是那麼可愛天真,就連問出的問題都是那麼奶聲奶氣的。

    「嗯,我或許會殺了王子!他讓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眼看著他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不過林盛夏對於女兒的問題卻絲毫不會敷衍,只見她認真的想了想可能性,將心比心的換位思考,如果那重要的東西是糖糖,王子是顧澤愷,而自己是小人魚的話,或許她真的會為了糖糖不顧一切的殺了他!

    林盛夏突然笑出聲來,這樣的情況又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顧澤愷那麼疼愛糖糖,而至於自己,或許他現在依舊是不愛的,可就算是這樣平平靜靜的兩個人相處,能夠扶持著彼此走完一輩子,這也是好的。

    更何況,生平頭一次,顧澤愷沒有因為蘇暖的關係而遷怒自己,他的改變自己是可以感覺到的!

    至於其他的,就都慢慢來好了。

    「媽媽,你以後可不可以幫我多做一份早餐帶到學校去?」糖糖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林盛夏,聲音小小的,乖巧懂事。

    「怎麼了?早餐不夠吃?還是到了學校會餓麼?」

    林盛夏瑩亮的美瞳落在糖糖的小臉上,或許是因為休息不夠的關係,眼底下有淡淡的陰影。

    「都不是啦,我覺得蘇皓軒好像每天都吃不飽的樣子!所以我想要多帶一份早餐去給他吃!你不知道他好可憐的,我偷偷的告訴你哦媽媽,我那天看到他手臂上有好多青青紫紫,問他他就說是自己的磕的,都餓得磕成這樣的,媽媽你說是不是好可憐?」

    糖糖生怕林盛夏會不同意,搖晃著她的手臂撒嬌似的開口。

    「沒有問題,我每天做好會提醒你帶著的。」林盛夏的腦海里浮現著蘇皓軒那張蒼白的小臉,蘇暖生生的一巴掌幾乎要將他半張臉都要拍出血來,那么小的孩子又有什麼錯,讓大人那樣的毆打?

    「媽媽是最好的媽媽了!作為獎勵,伸出手來!」糖糖得到滿意的答案,小大人似的跪在床上小手掐著腰指揮著林盛夏。

    林盛夏平攤著手掌,看著女兒往自己的手裡塞了顆糖。

    「糖糖,你又背著媽媽偷吃東西!」林盛夏無奈的看著糖糖一臉無辜的小臉,最終只能無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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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盛夏從陽台上將洗好的衣服收回來時,顧澤愷正在洗澡。

    她安靜的將每件衣服都疊的整整齊齊的,按照順序放在衣櫃內,臉上的表情恬靜而溫柔。

    襯衫掛好,內衣卷好,就連襪子都排列完美。

    林盛夏的一絲不苟也體現在平日裡的這些小細節上,就算是她不在,顧澤愷也絕對不會找不到東西。

    ……………………………………

    「怎麼,像是做夢似的呢?」林盛夏突然開口,聲音還沾染著沙啞    。💛🐜 6➈𝔰hⓊⓍ.ᑕ𝐨ⓜ 💋♟

    顧澤愷手指的動作停頓了下,坐在床邊的位置將她柔軟的身體靠在自己的懷裡,用著吹風機吹著林盛夏腦後的發。

    兩個人的身影倒映在不遠處的梳妝鏡里,林盛夏看著自己的臉與顧澤愷的臉,鼻尖泛著酸。

    以前,她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可以夢到這樣的場景。

    兩個人能夠安安靜靜的相處,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就是林盛夏最大的滿足。

    可現如今,她得到的越多,卻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心。

    她——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澤愷,你聽說過夫妻臉這種事麼?」林盛夏突然開口,兒時母親談笑間的話語浮現在腦海中。

    顧澤愷挑挑眉,顯然是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說法。

    「一對夫妻生活久了,兩個人的相貌會變得越來越相似,這就是俗稱的夫妻臉。你們我們兩人,有沒有些相似的地方了?」林盛夏抬起手來,眼神落在不遠處的梳妝鏡上,手指緩緩的落在顧澤愷臉頰旁。

    溫熱的小手包裹著他稍顯冰涼的冷峻皮膚,眼神里的纏綿溫柔卻是那麼的明顯。

    顧澤愷啞然失笑,顧太太用著一臉冷靜認真的表情說著這麼無稽之談的事情,著實有些可笑。

    「我希望這是真的,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真的要分開的話,只要照照鏡子,就可以想起你的臉。」豈料,林盛夏下面的話,卻令顧澤愷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收斂起來。

    林盛夏的情緒從來都是很內斂的,能夠放鬆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她是真的曾經認真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曾經,她想像過兩個人離開的生活麼?

    「如果我們兩個人真的分開了,你決定怎麼跟我分割這一切?」顧澤愷聳聳肩膀,指的是公司與房產之類的。

    

    「我只要糖糖,其他的都留給你。愷夏是我母親最重要的東西,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繼續經營公司!」林盛夏淡淡的開口,眉宇間已經重新恢復冷靜。

    她的聲調沒什麼起伏的開口,林盛夏是真的認真考慮過。

    顧澤愷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房間裡突然陷入了一種難耐的安靜沉默。

    林盛夏看著鏡子內倒映著的顧澤愷的臉,他似乎在認真的思考著什麼問題,薄唇習慣性的緊抿著。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許久之後,他結實的手臂環繞在了她的肩頭,語氣認真。

    可又有誰能夠會想到,就在不久之後,就是這樣一個說著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男人,親手將自己的誓言給打破!

    親手——

    打破!

    ……………………………………………………………………

    「老宅燒了,奶奶說她從寺院吃齋回來要來住兩天,順便陪陪糖糖。」林盛夏將湛藍絲質的襯衫穿上,紫羅蘭色的調整型內衣將她柔軟的雙峰襯托的更為完美。

    顧澤愷慵懶的用肘間撐在大床上,整體模樣猶如一頭剛剛從沉睡當中甦醒過來的黑豹,清晨的陽光懶洋洋的傾灑在偌大的房間裡面,臥室里有一股子止不住的腥膻味道,林盛夏剛一下床便將窗戶都打開,要是等下糖糖進來聞到問起來該怎麼辦?

    「可是我等了這幾天,她老人家都沒有來!我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林盛夏見顧澤愷久久沒有回應她,轉過頭來看著疑惑的看著顧澤愷,卻見他的眼神落在她還沒穿上套裙的雙腿上。

    「你往哪兒看呢!」林盛夏臉一紅,不自覺的從衣架上將職業裙取下來套上。

    顧澤愷略顯惋惜的直起身子,赤著腳走到林盛夏的身旁。

    「在叫聲哥哥來聽聽,我雖然不是你賈哥哥,但你卻是我的林妹妹!」顧澤愷抿緊的嘴唇露出一抹靜待好戲的笑,林盛夏猛地推搡了下他的胸膛,她    麼平時沒看出來這男人這麼不正經。

    他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的事,如果不是他把自己逼得狠了,她能說出那種沒羞沒臊的話來麼!

    「我跟你說認真的呢!」老宅這一次的火起的那麼莫名奇妙,再加上當時她聞到的汽油味,林盛夏總覺得事情一定不簡單。

    「奶奶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我爸的忌日就快到了,先去墓園附近的宅子住了兩天。」

    顧澤愷沉聲說著,臉上的表情有些森冷,尤其是在說到忌日二字的時候,更甚。

    原來這麼快,又要到忌日了嗎?林盛夏穿衣服的動作稍慢了些,顧澤愷父親的忌日過後一個禮拜,便是自己母親的忌日了。

    而此時,不論她有多麼相信自己的母親,那些個流言蜚語也絲毫沒有任何消停的跡象。

    「等你回來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去看看你的母親吧!」林盛夏知道自己應該避開這個話題的,可最終她卻還是淡淡的開了口。

    「嗯。」顧澤愷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天,就是你喝醉酒的那天,你說為了允兒給自己灌了整整一瓶的威士忌,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澤愷又開了口,這件事情他原本想問的,這兩天的事情一多,又給耽誤了。

    林盛夏看了眼顧澤愷,到了嘴邊的話卻還是吞了下去。

    「沒什麼,那天允兒出了點小意外,不過現在沒事了,就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允兒又藏到了哪裡去了!」

    顧澤愷剛想要說什麼,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林盛夏,隨後轉身接起了電話。

    當聽清楚對方說了些什麼的時候,面色有些怪異,薄唇習慣性的抿了起來。

    掛斷電話,顧澤愷從林盛夏的手中接過了襯衫穿上。

    「致遠在我們家門口等著你,他想要問你些事情!」林盛夏只聽到顧澤愷如是的說著,背對著他的臉色漸漸的凝重起來,只聽到啪的一聲那纖細的手指重重的將衣櫃的門板闔上,眉宇間的神色越發的淡漠了起來。

    這五年裡,溫致遠留在了顧氏,顧澤愷離開之後與林盛夏一起成立愷夏,兩個人的關係必然不再像是以前那樣。

    「他想要找我問些事情?我還想要找他問清楚!」林盛夏的嘴角蘊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黑白分明的雙眸里寒涼刺骨。

    消失這麼多天的男人終於出現了,她能不要好好的跟他算算帳麼?

    她林盛夏的朋友,不是說讓人欺負,就可以讓人欺負的!

    ————我是今日給鴨子生日加更的分割線————

    溫致遠倚靠在路虎車旁,腳下的菸蒂已經落滿一層。

    這一段時間因著母親與慕惜之的事情他頭都大了一圈,不論是對母親還是自己的妻子好,他都惹得另一邊不悅,兩面為難的狀態一直維持到母親因為孩子的事情再度為難惜之,而自己因著妻子對自己的哭訴心煩意亂,這才決定出門離開段時間放鬆一下自己。

    甚至連手機都鎖到了抽屜裡面,溫致遠卻不曾想到自己難得的任性竟會害的慕惜之流產,而林盛夏竟會帶人將自己從外面給母親買的別墅砸個乾淨,現如今因為這件事情娃娃親小姐雖然被送了回去,但是母親天天以淚洗面,而他又不敢將慕惜之流產的事情告訴她,生怕會造成她的心理負擔。

    而現在更為嚴峻的問題就是,不論他如何調查,都查不到慕惜之現在所在的位置,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是林盛夏從中作梗,所以迫於無奈他只能夠親自來找她,希望可以將久久不回家的慕惜之帶回去。

    可是當林盛夏真正從別墅內走出來的時候,溫致遠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他看著這個面沉如水的女人緩緩的走到自己面前,一如之前在那場別開生面的訂婚宴上見面時一般,她對待外人時的冷靜模樣總是會讓人心頭產生莫名的壓力。

    「我不去找你,你卻先來找我了!溫致遠,你知道惜之那天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嗎?」林盛夏湛藍色絲質襯衫外露出的雪白肌膚在晨光里瑩亮著,目光在晨光之下顯得淡然而諷刺,令人心裡發怵。

    「就算是我對不起惜之,你也不能夠帶著人去把我媽——」溫致遠乾澀的唇吐出這樣一句,臉上的表情帶著頹然,他心裡很煩躁,說不出來的煩躁。

    「我把你媽怎麼了?我是罵了她還是傷了她?溫致遠,都沒有吧!」林盛夏纖細的手指輕柔的將頰間的髮絲撩到耳後,順便低頭看了看腕間的手錶,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容,溫和到令人毛骨悚然。

    溫致遠的話堵在唇邊,林盛夏的確是沒有罵她打她,可她嚇到他媽了!

    「溫致遠,你應該慶幸,現在已經不是五年前,我滿身的戾氣都被我女兒消弭了不少,否則就憑惜之躺在病床上的那個模樣,你以為——我會繞過你和你母親嗎?」林盛夏沉吟著,與她嘴角越發溫和的笑容相比,面色卻陰沉了不少。

    「林盛夏,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不論如何這都是我家的事!」畢竟溫致遠是理虧的那一方,最終他也只說出了這一句。

    林盛夏沒說話,卻看著溫致遠淡淡的笑了,這次退卻了溫和多了些諷刺。

    「既然是你家的事,那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和你可沒有什麼好說的!」林盛夏說完作勢就要離開門口,就連車鑰匙都拿了出來。

    「告訴我惜之在哪裡?」他就知道林盛夏沒有容易這麼好說話!母親的事情他大可以不計較了,可惜之他是一定要接回家裡的!

    「惜之現在很好,不用你費心,只是可惜了肚子裡的孩子,甚至還來不及見見這個世界,就沒了。」

    林盛夏從來都不是個良善的人,她知道哪些話最扎人,可她偏偏就是要挑那些話對眼前這個男人說。

    溫致遠雙眼赤紅,想到那個心心念念年已久的孩子,心都要痛了!

    「那一天晚上我讓以寧給你打電話,打了整整一夜!惜之就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甚至沒有說過你一句的不是!溫致遠,你怎麼還有臉去見她?」林盛夏足蹬五寸高跟鞋來到溫致遠的面前,纖細削瘦的身形屹立在他的面前,冷冷的開口。

    「你以為雙面膠是那麼好做的麼?你若是沒本事,早點承認也就算了!」林盛夏的動作突然一頓,就這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溫致遠。

    她的腦海里突然的想起了橘生,姜橘生!

    那個性子與慕惜之如出一轍的女孩子,林盛夏真的很害怕她會走向與惜之同樣的路子。

    雖然兩個溫致遠與唐淮南沒有任何的相似點,可那種心裡潛在的擔憂,依舊令林盛夏冷諷的話語戛然而止。

    姜橘生無疑是美好的,她的美好並不在於她身份的高貴,最令人心疼的便是那份純真與願意隱忍的心,盛夏的心裡甚至有一種下意識的感覺,這樣的姜橘生只有五年前的那個唐淮南才配得上。

    而那樣的唐淮南,卻早已經消失在了林盛夏的記憶里。

    「是我的錯,是我讓惜之受委屈了,可你至少要讓我們夫妻見一面,我從未——我從未想要跟她離婚取那個什麼娃娃親!」溫致遠終於低下頭,幾日幾夜沒睡的通紅眼眶看起來很疲憊。

    林盛夏卻絲毫不心疼他,只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心疼他的女人此時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溫致遠,那是你的妻子,是你當時哭著求著也要娶回家的女人,她什麼錯都沒有,這麼多年來將你照顧的如此妥帖,你卻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消失不見,男人的心要是狠起來——簡直連禽獸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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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鴨子生日快樂。親們要素願意也可以在輪家評論區幫鴨子祝福一下咩~~

    抱歉今日大央家停電一直到現在,所以這一章為鴨子生日加更的章節也晚了!!

    實在是萬分抱歉~~(這些碎碎念~~絕對不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