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逐雲並未理會這些,而是逕自拉著君海心朝裡面走去。→ 而一路上,君海心不斷地看到有人鞠躬恭敬的喊著:「白先生好!」
顯然,白逐雲在白門內有著絕對的地位。
君海心冷眼看著,腳步踉蹌地被對方拖著往前走著:「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的手,否則的話……」
「怎麼,君家的大小姐又要甩人巴掌了嗎?」白逐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君海心:「這段時間你已經甩了我不少巴掌了,或者你覺得不夠,還想再打幾下嗎?」
只是話說歸說,他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你——」她瞪著他,猛地抬起另一隻自由的手,朝著他攻擊了過去。
君海心的攻擊,力求可以讓白逐雲鬆手,但是他卻是硬生生的挨了她一擊,就是不肯鬆開手。
君海心一擊不成,只能再繼續進行著攻擊,而白逐雲則騰出了另一隻手,擋著她的攻擊。兩個人,頓時在會所的走廊上來回的過著招,而旁邊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的,畢竟,那是白逐雲啊!雖然會所的一些工作人員並不知道君海心的身份,但是能這樣和他們老大過招的女人,想來全b市也沒有幾個吧。
當白逐雲的手掌包住了君海心的拳頭,一個反擰,頓時,君海心的雙手都被白逐雲擰到了背後,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身體,右手扣住了她雙手的手腕,彎下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白逐雲!」君海心面紅耳赤,這種姿勢,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種屈辱。她的身子用力的掙扎著,而雙腿不停的蹬著。只不過除了讓他走得慢一些外,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如果你想鬧得整個會所都知道你君大小姐今天和我來這裡的話,那麼你大可以大喊大叫,甚至報警。」白逐雲低頭對著君海心道。
她窒了窒,她自己是無所謂,但是卻不想在君氏集團和四海集團現在競爭白熱化的時候,把君家再卷進這種容易引人遐想的新聞中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冷冷地吐著話問道。
「我想做什麼,你從來都是知道的,不是嗎?」他回答道,看著她的目光,冰冷中有帶著灼熱。
她怔忡著,心頭突然一顫。而他,在這空擋中,已經抱著她走進了會所頂層的一間房間,偌大的房間,布置的宛若總統套房一般,所有的擺設用具,都是最高檔的。
而整間房間的布置,則是一種淡淡的雅致味兒,從窗簾到地毯,到燈具,再到整體顏色布局,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進入這兒,沒準君海心還會好好讚嘆一下。
這房間可以說很合她的審美觀,可是現在,她卻一點想欣賞的心情都沒有。
白逐雲把君海心放到了床上,雙手緊緊地壓著她的雙手,而身體則分開著她的雙腿,有力的鉗制住她的掙扎。
她和他都是受過身手訓練的人,自然知道如何的姿勢,才是最好制服人反抗的方式。
幾次的折騰,均沒有辦法擺脫這種境況,君海心乾脆放棄了所有的掙扎,喘著氣冷眼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怎麼,又想做那種事嗎?」
「是,我是很想和你做。」他坦白的承認道,對於自己的想法,他從來不曾有一絲的隱瞞:「你十年前 在這上面的樣子,我至今都記得一清二楚。想念著你身體的滋味,這十年來,我沒有碰其他的任何女人,你說,這樣的我,怎麼會不想和你做呢?」
「夠了!」她呵斥道,她根本就不想聽他說這些:「可惜我一點都沒有想要和你做的意思,只要一想到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就會想要嘔吐。」
那種無力掙扎的感覺,那種被迫的感覺,還有那種對於命依背叛的感覺,不斷地充斥著她的全身,讓她無數次的想要遺忘那個夜晚,可是有時候記憶就是這麼奇怪,當你越想要忘掉什麼的時候,就越是會忘不掉。
他的面色陰陰沉沉的:「所以你永遠不會愛上我,你只會愛上你的命依是嗎?」
「是、是、是!這個問題,即使你問無數遍,我的回答還是『是』。→」她道。
「會愛到你死的那一刻嗎?就算是死,也不會改變主意嗎?」他壓低著頭,凝視著她問道,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明明是溫熱的氣息,卻讓她的脊背冒起著一股寒意。
「是。」她回答著,別開頭,避開著他的目光。
可是下一刻,他的唇卻猛地親吻上了她的頸子,近乎瘋狂的啃咬著……
他吻著她,而她狼狽不堪。
君海心的臉漲得通紅,身體中又充斥著那種無力掙扎的感覺。就像十年前那樣,她對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一點自主權,只能任由他來控制。
「海心……海心……」他呢喃的喊著她的名字。
「別……別喊我的名字!」她**著,恨透了這種無力感。如果她在小時候就知道,自己將來有一天會遇到白逐雲這樣的人,那麼她一定不會逃那些武術課之類的訓練,一定會發狠心來訓練自己的身手,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窘迫的境地。
他微微直起了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美。」這會兒,她的頭髮因為掙扎而凌亂著,雙唇微腫且嫣紅,艷美的雙眸中仿佛燃著火焰一般,而胸脯因喘息劇烈的起伏著,卻反而形成著誘人的風景。這樣的她,在他的眼中,是極美極美的。
君海心的貝齒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讓自己先鎮定下心緒。如果越是焦慮慌張,那麼只會對她越不利而已。
「白逐雲,原來你到了最後,也只會用蠻力而已。」她開口道,眸光中是對他的不屑。
「是啊,我的確只會用蠻力。」他倒是爽快地承認著,抬手輕輕的幫她順著她凌亂的髮絲:「如果不用蠻力的話,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讓我可以像現在這樣親吻你,撫摸你。」
她動了兩下頭,卻沒辦法避開他的手指,於是乾脆也不動了,省得浪費力氣做這些無謂的掙扎。
「有時候,蠻力的確是個好東西,我也很慶幸,我的蠻力能夠對付得了你。」白逐雲輕笑著說道。
他的陰晴不定,是她早就領略過的:「你是想讓我更討厭你嗎?」她道,身體不再掙扎,可是直視著他的目光,卻更冷了。
「我以為你對我的討厭已經很深了,沒想到還有『更』。不過既然已經那麼深了,那麼多一點或者少一點,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不是嗎?」他說著,左手的手指開始一點點的解開著她的衣服,而右手還牢牢的 扣著她雙手的手腕。
君海心冷眼看著白逐雲的舉動,一言不發。如果今天,他真的下定決心要她的話,那麼她就算是再多的掙扎也沒用。
閉上眼睛,她努力地放鬆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注意身體的變化,讓思想和身體可以脫離。於是乎,她的腦中只想著那些醫學報告,只想著那些手術案例,回憶著她所執刀過的那些手術情景。
此刻的她,神遊太虛,就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娃娃,可以隨他擺弄,可是卻也讓他的胸口就像是被堵著什麼似的,呼吸都變得艱難了。
她在用著她的身體進行著無聲的抗議,在告訴著他,他可以得到她的身體,可是卻永遠不要想著可以得到她的感情,她的心。
「收回你的話。」他猛然地出聲道:「海心,我知道你現在聽得到我說的話,只要你收回你的話,我可以現在停下來,可以不用你討厭的方式來占有你。」只要她可以收回那句他不想聽的話。
她的眼帘微微地動了動,美麗的鳳眸隨之睜開。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著。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收回那句你會愛著你的命依,直到你死的那一刻的話,只要你肯收回的話,我現在就鬆開你。」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有想到他會對這句話如此的執著。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才讓他爆發了起來,讓她現在面臨著這種境況。
「白逐雲,你在開什麼玩笑。」君海心冷聲道。
「我沒有開玩笑。」他回道:「我說話算話,只要你收回這句話,我今天就不會強要了你。」
只要她收回了這句話,那麼至少他還可以去幻想著,她終有一天,會愛上他。也許是她找不到命依,心灰意冷的時候,又也許是她找到了命依,但是發現所謂的命依也不過如此,並不值得她去愛。
可是她給他的回答卻是:「不可能,我不會收回我那句話的,我也說過的,我君海心說出口的話,就算是死,也不會收回。」
他幾乎咬碎了牙齒。她是寧可被迫和他上床,也不要收回這句話嗎?!
「好,君海心,你好,你很好!」
她有多恨他,他就有多愛她,就有多想要她。
海心,海心,他的名字,卻像是他的夢魘一般,既甜蜜又痛苦。每每當他喊著她名字的時候,這種矛盾的感覺,就在他的身體中不斷的蔓延著。
身體想要她想得發疼,而這種疼痛越發的劇烈著。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的原本抓扯著他的雙手,突然捂住了雙唇,而她的身體則泛起著雞皮疙瘩,並且隨之顫抖得更加厲害。
「唔……」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子,全身不停的顫著。
「怎麼了?」他想要弄清楚,可是她卻一直在搖著頭,臉色難看,雙手捂著唇。
他抓著她的胳膊,正想要問個明白,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似的,頭一偏,整個人趴在床邊,不停地嘔吐了起來。床邊的地毯上,全是她的嘔吐物,空氣中飄著一股難聞地味道。而她,卻像是要把整個胃都掏空似的,還在不停地吐著。
「嘔……嘔……」她狼狽的吐著,而他,卻只是怔怔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