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齊凌衣服都沒換，裝模作樣地收著行李。
動作很慢，收到一半還抬眼淚眼朦朧地看了龍宇一眼。
果然，龍宇還是坐不住了，嘆了口氣走過來，拉住他的手腕。
「能不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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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你做 0 啊？」
龍宇臉色鐵青，沒答應，也沒鬆手。
現在錦齊凌模樣屬實狼狽，下唇被咬破了，好幾塊牙印滲著血，還滿臉淚痕，看著就讓人心疼。
見他不說話，錦齊凌放下手裡的充電器，看著龍宇的眼睛。
「我就不明白了，做 m你都接受了，怎麼不接受做 0？」
龍宇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搖搖頭：
「時間也不早了，別走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明天說什麼？還不就是要麼你答應，要麼我走，你就不能現在做決定嗎？磨磨唧唧的。」
「……」
「既然你做不出決定，那就我來做，我走，行了吧？」
錦齊凌試圖掙脫龍宇的手，但他沒鬆開。
「也不是不答應，」他終於鬆口了，聲音很低，「但你得給我一點時間，做做心理建設。」
「還要做心理建設？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錦齊凌不悅地哼了一聲，沒有再逼他，問：「那今晚還要分開睡嗎？」
「分開睡吧。」
龍宇感覺自己現在心情很亂，想分開睡冷靜冷靜。
可錦齊凌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今天敢跟我分開睡，以後就敢跟我分開！唉，我還是走吧！」
「行行行，」龍宇沒給錦齊凌走的機會，立馬改口 ，「那就一起睡。」
「這還差不多。」
錦齊凌抬手抹了抹眼淚，重新爬上床。
見龍宇還在猶豫，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過來。
「來啊。」
龍宇走過去，關燈，躺下。
「開燈。」錦齊凌說。
「怎麼了？」
「沒事兒，睡不著，開燈聊聊天。」
關著燈不也能聊天嗎？
雖然想不通，但龍宇還是照做了。
燈打開，看見身旁躺著一個美人，龍宇鬱悶的心情頓時好了一半。
美人湊過來，指指自己下唇。
「哥，你看你咬的。」
確實有點嚴重，血痂一塊一塊的，仔細一看，臉上還有隱約的淚痕。
眼睛裡泛著紅血絲，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閉上眼，輕聲說：「抱歉…但我咬你也是因為你亂來在先。」
錦齊凌撇撇嘴，看他閉眼，就想起女兒國的那句經典台詞。
「好痛，」他湊得更近了，說話呼出的氣息噴在龍宇臉上，「你給我吹吹。」
他睜眼，怔了一下，隨後輕輕朝著他被咬的地方吹了口氣。
錦齊凌湊上去，輕輕吻在他唇上，龍宇卻忽然像應激了一樣，身體往後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
「…今晚就只是睡在一起，別干別的，不然我就去客臥了。」
「你怕什麼？」他挑眉，抬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哥，就你這個肱二頭肌，還怕我對你亂來？」
「……」
那倒也是。
「放心，我今晚不做到最後，就只是跟你親親抱抱，總可以吧？」
聽著錦齊凌的話，龍宇只感覺倒反天罡——
不應該是他怕自己做到最後嗎？
怎麼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龍宇繼續沉默，錦齊凌卻不依不饒，追問：「那你親不親？」
「嗯…」
得到許可，那傷痕累累的唇再次貼了上來。
龍宇根本沒法拒絕他。
只要不是讓他做 0就行，色誘他就從，索吻他就吻。
這次似乎格外久。
龍宇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另一隻手還抓著錦齊凌的手腕。
他眉頭微蹙，問：
「亂摸什麼？我只答應接吻。」
「只是摸摸胸肌而已，又沒什麼，你也摸我的不就行了？」
「……」
「哥，那什麼…」
錦齊凌身體貼過來。
龍宇喉結上下滾動，眉頭皺得更深：「你剛剛還說今晚不會做到那一步。」
「嗯，就摸摸唄，可以吧？」
龍宇思考了片刻，忽然嘆了口氣，妥協道：
「算了。」
「什麼算了？」錦齊凌心裡咯噔一下。
「我答應你，做 0。」
「你不是說要給你一段時間考慮一下嗎？」
錦齊凌還以為明天才行呢。
「你只有這一個要求，只要我答應，就和我在一起，對嗎？」
「嗯。」
「那還考慮什麼呢，」他苦笑一聲，「都被你又親又摸的了，還能放你走？」
……
十九歲的錦齊凌，卻有著超出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經驗。
雖然不像龍宇一樣經常鍛鍊，可是他十九歲啊。
中秋連著國慶放了八天假，沒有一天出過家門。
直到假期結束，才依依不捨地跟龍宇分開。
「哥，我都不想上學了。」
「瞎說什麼胡話。」龍宇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不用了，你們公司和我們學校不是不順路嗎？而且這裡離你們公司還遠一點。」
「沒事。」
「真的不用。」
龍宇沒和他掰扯，給他背好書包，牽著他的手出門。
錦齊凌晃了晃他的手腕：
「你一會兒回去還要堵車呢，我心疼你哇，我自己去上學就行了。」
龍宇笑了笑，轉頭說：「可是我想送你去上學。」
「你還怪黏人的。」
「……」
他恍惚了一下。
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他，可認識了錦齊凌之後，他好像總是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事。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追著一個大學生，要包養他。
白天在公司把三十多四十多的員工訓成孫子，晚上回家被十九歲的大學生吃干抹淨。
這種落差，原本還有些難以接受。
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竟然感覺還不錯？
看龍宇不說話，錦齊凌還以為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
「哥，我沒有說你黏人不好的意思噢！我很喜歡你黏著我，也很喜歡你。」
「嗯，知道。」
他淡淡應了一聲，心裡卻泛起一絲美妙的漣漪。
開車將他送回學校，下車前，錦齊凌湊過來，親了他一口。
「謝謝哥，我去上課啦，拜拜！」
「拜拜。」
目送著他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龍宇才驅車離開。
一個月後。
公司樓下忽然停了一輛惹眼的紅色法拉利。
錦齊凌給他發消息：
「哥，我駕照到手啦！」
「今天換我來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