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求你別造黃謠了

  龍宇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

  「小陸,你管的有點兒寬了。」

  「不是,老闆,萬一他們是對家派來給你使美人計的呢?」

  「他不是。」

  「……」

  壞了,老闆是戀愛腦,我們公司沒救了。

  陸鳴謙沒死心,繼續勸道:「0.5%的股份,去年年分紅大概能分一個億,今年您還談了幾個大單子,肯定還要漲,給他這麼多錢,萬一他覺得賺夠了,想離開您怎麼辦?」

  聞言,龍宇臉上這才出現兩分猶豫的神色。

  「那你在合同里加一條,如果是他主動提分手,合同作廢。」

  「這也不行啊,萬一他冷暴力您,逼您主動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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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宇揉了揉眉心,「你別把小錦想的這麼壞,他不是這種人。」

  嘖,妄圖勸動戀愛腦,他覺得自己真傻,真的。

  陸鳴謙應了一聲,說,「我去擬合同。」

  說著去擬合同,實則並非。

  ——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龍宇給陸鳴謙打了個電話。

  「不是讓你去擬合同嗎?去哪了?怎麼還沒回公司?」

  「老闆!!」電話里傳來陸特助一聲激動的怒吼,震得龍宇耳膜嗡鳴。

  他把電話拿遠一些,蹙眉道,「幹什麼,出事了?」

  「對!出事了!!電話里說不清楚,您一定要在公司等我,我馬上就來。」

  「什麼事?」

  「關於錦齊凌。」

  「小錦怎麼了?小錦出事了?」

  聽見他這個時候還在擔心他,陸鳴謙冷笑兩聲:

  「您別關心他了,不值得!總之,您先在公司等我,我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

  龍宇不知道陸鳴謙神神秘秘的要幹嘛,但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半小時後,他風風火火地闖進了辦公室。

  龍宇正在等他。

  陸鳴謙喘了幾口氣,把自己的手機放到龍宇面前:

  「老闆,您看吧,這裡面有我今天下午出去收集到的證據。」

  「——錦齊凌,他用您包養他的錢,又包養了別的小白臉!!」

  龍宇:「?」

  陸鳴謙指了指手機,說:

  「這是證據,小白臉叫沈舟,和錦齊凌青梅竹馬,和您在一起後,曾經多次給沈舟轉帳。」

  手機上有多筆轉帳記錄,的確是錦齊凌轉給同一個人。

  「兩個月前,錦齊凌在京市買了一棟房子,隨即原本住在川省的沈舟從川市出發前往京市,最後住進了那棟房子。」

  「這是什麼?」陸鳴謙氣得漲紅了臉,一巴掌捶在桌子上,「這TM就是金屋藏嬌啊!」

  龍宇深吸一口氣,說:

  「冷靜一點,這個人我知道,是小錦的髮小。兩人關係很好,小錦有錢以後,給好朋友轉一些,也很正常。」

  「NoNoNo,不正常,一點也不正常!請您看接下來的證據——」

  陸鳴謙一口咬定二人有一腿,又滑動屏幕,亮出了下一條證據:

  正是某音上很火的那條視頻,錦齊凌和沈舟去海底撈吃火鍋。

  沈舟看著錦齊凌吃癟,在一旁露出損友的賤笑,陸鳴謙卻指著沈舟說:

  「他看錦齊凌的眼神,一點兒也不清白!」

  龍宇:「我沒看出來。」

  「他們兩個人出去約會!」

  龍宇:「……我沒空陪他,他才去找朋友的。」

  陸鳴謙咬牙切齒,「不是,您怎麼油鹽不進啊?」

  龍宇攤手:「我認為,你對他有一些成見。」

  陸鳴謙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那我也只能拿出更多的證據了。」

  龍宇:「還有?」

  他把手機繼續往下滑,滑到錦齊凌小區那裡的監控。

  然後指著監控記錄,說:「您讓我訂的玫瑰——厄瓜多,特地加急空運來的,他直接轉手送給這個小白臉,您怎麼說?」

  龍宇沒說話,沉著臉看著手機里的監控,周身氣壓都低了幾個度。

  「還有。」

  他劃到下一個視頻,是一段電梯裡面的監控。

  錦齊凌和沈舟正說著什麼,然後沈舟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可惜視頻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不知道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陸鳴謙指著監控說:「錦齊凌當時肯定是想親這個小白臉,但是這個小白臉比較有安全意識,捂住了他的嘴,呵呵,他也知道他倆的關係,見不得光吧?」

  龍宇:「……這解釋是不是有點兒牽強?」

  「哎媽呀,我的老闆,你可長點兒心吧!」陸鳴謙直接爆東北腔了,繼續滑動視頻監控,說,「兩人在家裡待了一會兒,隨後一起去網吧。」

  龍宇沒看出去網吧有什麼不妥的,甚至再正常不過。

  「小錦平時就是喜歡打點兒電腦遊戲,還在家裡弄了一個電競房。」

  「去網吧不是重點,出網吧才是重點。」陸鳴謙調出了二人出網吧時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沈舟扶著腰,走路姿勢怪異。

  陸鳴謙深吸一口氣,說:「這姿勢,一看就是兩人在網吧廁所里砰砰砰了……唉!真是傷風敗俗啊!」

  要是沈舟在這兒,一定會大呼一句「請蒼天,辨忠奸」!

  他純粹就是坐太久了,腰痛背痛痔瘡痛。

  哪兒來的傷風敗俗?

  也不對,沈舟比較窩囊。

  應該會跪下來求他別再繼續造他黃謠了。

  「後來兩人去烤肉店吃烤肉,錦齊凌上樓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

  龍宇說:「小錦解釋過了,說是不想讓烤肉味把車裡熏臭了,才在那兒洗了個澡。」

  「老闆,你是不是太也太相信他了?」

  「你是不是太不相信他了?」

  「證據都擺在面前,我要怎麼相信他?您非得捉姦在床,才死心嗎?」

  「什麼證據?我只看見了你的主觀臆斷,另外,那天我已經驗過身了,小錦沒在外面亂搞過。」

  說到「驗身」,他耳根還有些熱熱的,隨即突然想起來什麼,臉瞬間黑了下來:


  「咕嘟。」

  陸鳴謙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老闆……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