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夠了吧,還在生氣

    他原本就是個自尊心極重的人,小時候被人罵一句私生子都是要用拳頭還回去的,哪裡受得了桑桐的夾槍帶棍?

    他捨不得掛斷電話,因為他想念桑桐的聲音,她可是他愛了十年的女人啊。

    「你說你真的愛他?你愛上他什麼了?他的錢嗎?你以為,我不可以給你這些?你可知道,我之所以娶童夢,還不都是為了你!」

    單南弦始終不相信桑桐是真的愛上了秦晉琛,桑桐愛的人應該是他才對,他和童夢結婚也不過才三個月,還為她守身了三個月,若不是靠藥物作用,他面對童夢,連硬都硬不起來!

    可是,桑桐卻說她愛上了秦晉琛?她怎麼可以愛上秦晉琛呢?不是說除了他,她不會愛上任何人嗎?她怎麼能違背了他們倆之間的誓言?

    單南弦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然而,他的質疑在桑桐聽來卻是變了味,他竟然以為她是為了錢,還好意思說他跟童夢結婚,是為了她,這都是什麼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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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毫不客氣地反駁,「單南弦,我們之間的根本問題不在我,而在於你,你會為了我棄你的母親不顧嗎?你會為了我拋下整個單氏嗎?你會為了我,跟整個單家決裂嗎?」

    這一刻,世界仿佛都靜默了,只能聽見桑桐的喘氣聲,她太生氣了,情緒無法抑制的激動。

    然而,就在下一秒,後背忽然貼上來一個人。

    光滑的背脊和散發著源源熱量的結實胸膛緊密相貼,她的長髮被他撥到肩上,秦晉琛垂頭,薄唇若有若無地觸碰她的耳背。

    「噢」秦晉琛把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喘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申吟斷斷續續響起在臥室里……

    一個小時過後,男人還在繼續,桑桐已累得不想再動,她知道因為單南弦打來電話,秦晉琛一定是生氣了,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往死里折磨她。

    她細碎的聲音從喉間逸出,「你夠了吧,還……還在生氣?」

    秦晉琛低頭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變了個人,仿佛一隻在掠奪獵物的野獸,抵著她兇猛律動,泛濫的汁水隨著他的猛烈動作而四濺飛出,當他又進去的時候水聲嘖嘖作響,桑桐難耐得口嬰口寧出聲。

    剛剛那樣狠狠地要她,怕是讓她痛著了,現在想想有些後悔。

    他是恨不得把她揉成了一團,吞進腹中去和他融成了一體,這樣她就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了,再也沒有其他男人肖想她了。

    秦晉琛深深的眸子裡飛快地掠過了一抹狠厲,看來打擊單氏的時候到了。

    不過……

    他唇邊又浮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想吞掉整個單氏,甚至是童家,對他來說都是易而反掌,但他不屑運用非常手腕,也不想驚動家裡的人脈網絡,況且動作太快,他就欣賞不到情敵垂死掙扎的樣子了。

    所以,他打算慢慢來,一步一步將單南弦逼上絕境,他會讓單南弦變得一無所有。

    遠在大洋彼岸的塞班島。

    漆黑的夜裡,單南弦站在陽台上,呼吸越來越重,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修長的身體就像

    一根緊繃鋒利的弦。

    

    心裡有著傷痛,有著難堪,就會覺得這夜太漫長,久久都等不到天明,明明一分一秒還是那樣過,可對於心靈受創傷的人來說,一分一秒宛如一年那般的漫長。

    方才,當手機里傳來秦晉琛饜足的低口今時,他恨不得將手機狠狠地砸向旁邊的牆壁,可眼角不經意間掃到室內童夢的身影時,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陰沉銳利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自己右手上握拿著的手機,借著陽台上的燈光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十一個阿拉伯數字,那是桑桐的手機號碼。

    左手抬起,落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地撫摸著那串號碼,最後還是忍痛割愛一般刪掉,那一剎,單南弦俊逸的臉上掠過了錯綜複雜的情緒。

    「桐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對我來說是多麼殘忍?為什麼不能再多等等我?為什麼?」

    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地收緊,單南弦忽然覺得有千萬支針插在心頭,讓他覺得很痛很痛,痛到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愛著桑桐,娶了童夢,現在桑桐嫁給了秦晉琛,身心都給了那個男人,教他如何不痛苦?

    「我不相信,桐桐,你說過你愛我的,你怎麼可能愛上別人呢?我不相信!」漸漸地,話語變得陰寒起來,那深邃的眼眸迸射出了幽冷的光芒,在這漆黑的夜裡晃如鬼眼一般,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知過了多久,單南弦收起電話,回頭看了看房間裡面的童夢。

    她睡得很沉,也是,白天到處玩,晚上還要纏著他抵死纏綿,她那方面的需要遠比他強得多,要不是他身強力壯,還真是吃不消。

    從陽台外面回到房裡,單南弦還是了無睡意。

    他想喝杯酒,便走出了臥室,走到那個小吧檯裡面,自己替自己調好了一杯紅酒,才端著酒繞出了吧檯,走到沙發上坐下。

    靠進沙發里,他慢慢地喝起了酒來。

    「老公,你怎麼還沒有睡?」忽然,裡頭傳來了童夢嬌柔的聲音。

    她穿著睡袍,赤足從臥室裡面走出來,地板很乾淨,哪怕是赤足,足底也是一塵不染。

    童夢走到了單南弦的身邊坐下,惺忪的雙眸勉強睜著,她剛剛睡醒,習慣性地伸手一摸身邊,空空的,涼涼的,她立即就爬了起來。或許是因為自己從桑桐的手裡把單南弦搶過來的原因吧,她很害怕有一天自己睜開眼就看不到單南弦了。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心情不好嗎?」她輕聲問道。

    看到單南弦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童夢的睡意全無,立即攀住單南弦的肩膀,微眯著眼,盯著他,多疑地問,「該不會是想起那個姓桑的女人,想到睡不著吧?」

    「呵呵。」單南弦失笑地把酒杯擺放到那張名貴的水晶茶几上,哪怕他真的是在想桑桐想得睡不著,他也不會承認的。

    手臂伸出,把身邊的童夢攬入了懷裡,他笑著說,「怎麼可能?我只是忽然想喝點酒,就自己調了一杯。現在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想其他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