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桐的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蹙了蹙眉,雙手撐住他的胸膛推了推,可沒有將他推開,反倒因為這樣的動作,方便他箍住了她的雙臂,掙都掙不脫。
「唔……唔……」她扭了扭腰肢,秦晉琛卻不為所動,另一隻大掌甚至肆無忌憚地往她的屯下撫去。
桑桐又驚又怒,還有些怕,抬眸看去,他吻著她的同時竟然是瞪著眼看著她的,他的眸子很深很沉,裡面似乎有隱隱躥動的火苗。
這樣的秦晉琛很反常,桑桐是知道的,也大致猜到他為什麼反常。
一定是因為單南弦……
正躊躇著該如何解釋之前被他看到單南弦拿方巾替她包紮手指的那一幕,衣兜里的手機恰在這時候響起來,桑桐當即呼了一口氣。
那鈴聲響了許久,秦晉琛不情不願地鬆開她,桑桐趕緊從衣兜里掏出手機來,仔細一看,又有些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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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為什麼打來電話的人正好是單南弦?他到底還想確認些什麼?
但若是直接掛斷,肯定更叫眼前的秦晉琛誤會,所以桑桐只是躊躇了一秒,就迅速接了電話,「喂,什麼事?剛才我們不是談完了嗎?」
電話那頭,單南弦的聲音有些低啞暗沉,「桐桐,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想問什麼?」
頓了頓,單南弦幽幽地問,「現在,你……幸福嗎?」
桑桐微怔,旋即回答,「當然幸福!我愛秦晉琛,他也愛我,我們彼此珍惜彼此,沒有什麼事是比相愛相惜更幸福的事了,我想這是我桑桐二十六年來所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單南弦心口一窒,張口想說些什麼,然而桑桐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好了南弦,你的提問我已經回答了,以後就不要再糾結在這件事情上了,現在我也是有夫之婦了,我得顧及我丈夫的感受,你這樣時不時給我打電話讓我很難做。我想,以後除了工作上有必要的接觸以外,你就不要再跟我聯繫了。」
說到這裡,她已經無心在說下去,飛快地說了一句,「好了,我掛了,祝你周末愉快!」
話落,她就掛斷了電話,單南弦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嘟嘟的聲音,心情低落到谷底。
身後的廊道上傳來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童夢因為剛才偷聽的事情,有些心虛,怯然地喚了一聲,「南弦,你打完電話了嗎?爸和奶奶他們準備下樓了。」
單南弦原本是低垂著腦袋,聽見童夢的聲音後,緩緩轉過身來,突然問道,「童夢,你想去補度蜜月嗎?」
童夢一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喜出望外,「南弦,你要跟我去度蜜月?這是真的嗎?」
單南弦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那深邃的黑眸里有些東西仿佛在暗流涌動,深不見底。
他邁步朝廊道里端走,繞過童夢身邊時,盯著她說,「你去告訴奶奶,回頭我想要跟她商量度蜜月的事情。」
童夢覺得自己是產生幻覺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久久都無法回神。
桑桐接到單南弦的電話後,不到五分鐘就掛了,默默放下手機,然後小心翼翼地窺視了一下身側男人的反應。
希望她剛才的話,他都挺明白了。
其實她剛才對單南弦說的話,其
實也是對秦晉琛說的,她那是在表明衷心呢,也算是一種表白的暗示吧,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會不會還在為了單南弦的話而生氣?
只是很奇怪,秦晉琛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她掛斷電話後,就逕自把車開動了。
久久的沉默反倒讓桑桐有些膽戰心驚的,眼見著車子就要開到帝京廣場,她率先開了口,「你……怎麼不說話?還在生氣嗎?」
沒想到秦晉琛撲哧一聲笑出來了,「你害怕我生氣嗎?」
桑桐想了想,回答,「唔準確來說,不是怕,而是擔心你誤會了。」
秦晉琛微微頷首,「原本的確是誤會了,不過你剛才的那通電話,讓我覺得,如果真的誤會你了什麼,那就是我太小氣。」
桑桐聽他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心想是自己多慮了。
此時車子已經抵達帝京廣場的車庫,秦晉琛停好車,回頭說,「要不要先去小區花園裡走一走?」
中午吃得太撐,氣氛又不好,正覺得心裡膈應得慌,聽他這個提議,桑桐便點了點頭,「當然好啊。」
於是,兩個人並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樓下的小花園裡散步。
整個帝京廣場的小區景觀里,有山有水,有草坪,有娛樂場所,也有休息場所,每一處每一景都經過精心設計,踏進這裡,所看到的一切,都讓人感嘆,奢華中不失自然,自然中又透中尊貴。
一入花園門口有一個大大的噴池,噴池左右兩邊都有一條路,住在這裡的人們,每天出出入入的都可以欣賞噴池不同的形狀。時而溫柔,如同小橋流水,時而洶湧,大氣磅礴,如同山川瀑布。
「這地方要是再寬一點,在涼亭邊上挖一個荷花池,植上滿池的荷花,到了六月荷花盛開的季節,坐在亭下欣賞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倒是一種情趣。」桑桐忽然饒有興趣地說著。
「這主意不錯,既然你喜歡,我看照母山頂那棟別墅的後花園裡,可以讓人把草坪挖成荷池的。」秦晉琛扭頭凝視著她,黑眸閃爍著一種極為深沉的愛。
桑桐一驚,說道,「可別,我也捨不得那塊草坪呢,那塊草坪上種的那顆月桂樹也是好漂亮的。」
秦晉琛彎了彎唇,「那好,那就種滿月桂樹,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滿足。」說完,又用深深的眼神凝視著她。
就算習慣了他這種眼神,桑桐還是覺得全身一震,忍不住嗔著:「你……別老是用一副勾魂的眼神看著我。」
「我就喜歡用勾魂的眼神看著你。」秦晉琛長臂一伸,便把她勾進了自己的懷裡,雙手如鐵一般緊緊地纏著她的腰身,下巴就抵壓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脖子上噴著熱氣,惹得她輕輕地顫了顫。
「別這樣。」桑桐以為自己會說得很有力的,話出口了,她才發覺自己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點嬌柔的味道,好像欲拒還迎一般,頓時臉上有種發燙的感覺,「這裡可是小區的花園,又不是在你家的草坪……」
「桑桐,你能為我臉紅,我很開心。」秦晉琛低垂著眼,擒住她臉上那層紅暈肆無忌憚地朝她脖子吹著熱氣,他渾厚的氣息讓桑桐難以抵擋。
脖子處可是她的敏感地,她怕癢的。
「我……我沒有臉紅,我只是不習慣你盯著我看。」桑桐的臉更紅了,卻是死鴨子嘴硬,
死不承認。
「呵呵。」秦晉琛低低地笑著,沒有揭穿她,溫熱的唇瓣輕輕地移到她的耳垂上,印落,惹來她再度的輕顫。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午覺。」
「嗯,我抱你上樓。」秦晉琛低啞地說著,一彎腰就把她抱了起來,朝底樓的電梯間走去。
桑桐倒是沒有尖叫,只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反正他們是合法的夫妻了,他要抱她就抱她,她沒有意見,還省了自己走路的力氣。
當晚,桑桐搬到了秦晉琛的臥室里,衣櫃裡的衣服也是秦晉琛幫她搬過來的,怕日記本被他查到,她早早躲進臥室里,將日記本偷偷藏起來。
剛剛把日記本藏好,秦晉琛就拿著一樣東西進來了,他問,「桑桐,這個東西是你給我買的嗎?」
「什麼?」桑桐回頭看了看,這一眼,臉頰霎時變得飛燙。
糟糕!忘記把那條情趣類褲給收起來了!竟然忘在衣櫃裡,被他撿到!天啊,這可是被抓了個現形啊!
她紅著臉擺手,「不!不是……」
秦晉琛沉了臉,蹙著濃眉,慍怒地問,「不是給我買的?難不成,你是給別的男人買的?」
白天就因為發現單南弦對桑桐還余情未了,他有些生氣,眼下又被他找到這麼一條可疑的類褲,自然是會吃味兒了。
這種事,怕是再好脾氣的男人遇見了,也是會發火的。當然了,他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試探一下桑桐的想法,眼下看來,他的懷疑多慮了。
只見桑桐憋紅了臉,看起來那臉頰像極了熟透的西紅柿,她習慣性地咬住下唇,粉嫩的唇瓣紅紅的,表面暈著一層淡淡的色澤。
心頭一熱,不等她解釋是怎麼回事兒,他已欺身而近,打橫抱她起來了。
來到床邊,逕自把她丟在床上,黑壓壓的高大身子就貼了上來,等到桑桐回過神來時,睡衣已經被褪至腰間。
好不容從秦晉琛如烈火般的熱吻中找到一絲空隙,桑桐喘息著說,「等等,我還沒有解釋這條類褲是怎麼來的……」
「不用解釋了。」他直接回絕,霸道地說,「不管你是送給誰的,現在都被我沒收了,以後這條類褲就歸我所有!」
她一怔,「你真的打算要穿它?」
那條褲子衣料少得可憐,他不是說真的吧?
「不相信?等為夫幹完這體力活,馬上穿給你看!」他直接毫不客氣地說。
桑桐簡直被驚呆了,一邊躲閃他的唇,一邊斷斷續續地說,「秦……秦晉琛……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那麼……那麼便唔……態的東西……你真的要啊……」
一個「穿」字還沒有說完,他狠狠地戳了她一下,桑桐被戳得花蕊顫痛,推了推他,「很痛的,你輕一點。」
怕他誤會,她頓了頓,又解釋道,「還記不記得那天你跟我一起坐公交車,我中途逃下了車,後來你找了我很久都找不到?」
他愣了愣,「還記得,和那件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當時我逃進了一家類衣店,所以你才找不到我了。後來店員很熱情地給我推薦,我不好意思不買,就把它買下來了。」她指了指秦晉琛手裡的東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