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這樣的哀求聲更刺激著秦晉琛的谷欠望,她只是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而已,就叫他不能自已,全身都起了巨大反應,炙硬的熱鐵便是蓄勢待發了。
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桑桐嚇了一大跳,她可不想再被他榨一次,否則就真的要睡到傍晚了。
於是推拒的動作幅度加大,桑桐刻意板起臉嗔怒道,「好了啦,別鬧!要不然我生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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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聽,又捉住她的手,不讓她推著自己,唇上的動作不曾停止過。
忽然,她的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桑桐的臉色有些囧,她才是真的餓了。
平時七點半都起來吃早餐了,現在十一點了,肚子不餓才怪呢。
雖然抗議聲不大,秦晉琛還是聽到了,他立即停止了動作,居高臨下地,灼灼地看著她。
「我才是真的餓了。」桑桐略略地喘息著,他的吻總是帶著一股瘋狂,讓她隨著他的吻而變得瘋狂,然後和他一起沉論。
「呵呵!」秦晉琛笑了兩聲,便鬆開了她。
「我幫你拿衣服。」說完就去隔壁客房裡拿她的衣服,走出去的時候還抱怨道,「寶貝兒,今天得收拾一下你的衣櫃了,全都搬到我的房間裡來,哪有兩夫妻是分房睡的?聽見沒有?」
「哦,知道了。」桑桐嘟囔著說,心裡卻在腹誹,這男人真是的,就這麼大點兒事也要生氣嗎?
可秦晉琛的解釋卻是,「只有把兩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才是名副其實的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說著這番話時,他還朝她擠眉弄眼,仿佛含了幾分澀情意味,桑桐又不由得紅了臉。
哼,禽守的男人!
因為是已近中午,兩人決定直接去吃午飯,於是挑了一家海鮮自助餐吃飯,沒想到世界是那麼的小,既然在那家海鮮自助餐廳里,遇到了桑桐不想遇到的人。
桑桐看到了童夢和單南弦,還有童家以及單家一共十幾號人坐在其中一個包房裡,門是微開著的,她直覺要拉著秦晉琛轉身離開。
然而,已經有人看見了他們倆,童肅呈出聲邀請道,「哎呀,這不是秦總和桑經理嗎?真是太巧了!」
秦晉琛也是看見了那滿滿一桌子的人,雖顧慮到桑桐,卻不好傷童肅呈面子,只好頓住腳步,「童董事長,這麼巧?」
秦晉琛應承地笑了笑,與童肅呈寒暄了幾句,眼角餘光看見桑桐的臉色很不好,順著她的視線往裡看去,發現她怔怔盯著的人,竟然是單南弦。
桑桐眼中的單南弦,此時沒有半點對童夢的反感,童夢依偎在他的肩頭,而他的父母單正淳、顧一茹兩人也是恩恩愛愛相敬如賓的樣子,一家人在一起聚會,這曾是單南弦夢寐以求的心愿,如此都實現了,他該是感到欣慰吧。
可見她的犧牲,可以成全很多東西,譬如他的事業輝煌,他的家庭美滿,這些都是她不能給與的。而她身邊也多了一個珍惜自己疼愛自己的男人,各自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總算是美滿了吧……
秦晉琛剛想牽著桑桐的手,跟童肅呈告辭離開,卻因為她那道凝視單南弦的怔愣眼神而停滯了腳步。
秦晉琛從小到大,不管是學業事業都沒遭遇過挫折,一路扶搖直上,哪怕是第一次戀
愛里,他也從未放低姿態迎合過葉婉露,他是成功者,他以為失敗這個詞此生與他無緣,可這一刻他卻感到深深的挫敗。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目光會如此膠著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還是在與他徹夜溫存後的當下……
秦晉琛絕不會承認昨晚自己是被當做了替身,男人的尊嚴在鞭笞著他的心臟,讓他無法直面這個可能。
餐廳內嘈雜的人聲繞緊了他的思緒,剪不斷理還亂,他側首注視了她多久,她就怔怔地看了單南弦多久……
直到童肅呈邀請的聲音傳至耳邊,他才回過神來,「秦總,不如跟我們一起就餐吧,還請秦總肯賞臉。」
桑桐正想著趕快離開此地,卻聽聞童肅呈邀請自己和秦晉琛一起就餐,頓時大吃一驚,她下意識地握緊秦晉琛的手腕,朝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馬上帶自己走。
卻沒想到,秦晉琛說,「盛情難卻,難得童董事長誠心要求,那秦某人就恭敬不如從命。」
說著,就拉著桑桐走進了包房。
此時此刻的包房內,單老夫人、單正淳、顧一茹、單思玲、姚漫,還有單南弦和童夢兩口子都看見了秦晉琛和桑桐的身影。
單南弦剛剛還笑容滿面,溫和可親,在看到秦晉琛的時候,瞬間就恢復了以往的淡冷,銳利的鷹眸盯著他,沉冷地問著:「原來是秦總,真是稀客!」
他分明是看見桑桐的,卻並沒有叫她,假裝沒看見她似地,一臉的冷漠。只有在秦晉琛牽著桑桐坐下之後,他才假裝看見了桑桐,微微點了點頭。
桑桐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覺得單南弦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深不可測。
而單南弦身邊的童夢則用眼神瞪著桑桐,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不友善。
來吧,你兵來我將擋,你水來我土淹,更何況自己身邊多了個秦晉琛在,誰怕誰?
桑桐唇邊掛著笑,杏眸都彎著,但迸射出來的眼神卻相當的自信,落在童夢的眼裡,更把童夢氣得跳腳。
這兩個女人「眉來眼去」的,正在交戰著呢。
一個笑意盈盈,眼中帶利,鎮定自如,一副嬌羞的新人狀,一個咬牙切齒,怨氣衝天,有點想暴跳,一副瞪著仇人狀。
童夢屬於脾性爆躁的人,受了幾次虧,桑桐覺得自己若是要對付她,最好就是四兩拔千斤,自己絲毫不受損,卻讓對方自己氣死自己。
「單老夫人好,單先生好,顧阿姨好。」桑桐最先向笑眯眯的老太太問好,然後再向單正淳和顧一茹問好。
幾位長輩都貌似溫和地向桑桐的問好,在捕捉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時,彼此的眼神就變得愛昧了。
尤其是單老夫人,見到這一幕,心口的大石塊兒算是落了下來,桑桐那副模樣,單南弦就是再堅持,也只有認命的份兒吧。
思及此,她偷偷瞄了一眼單南弦,發現他也看見了桑桐身上的痕跡,表情似乎與往常無異,但那眸子裡的陰鷙失意的神色卻是無以言表的,單老夫人見狀,唇邊勾出一抹滿意篤定的笑容。
秦晉琛出來之前也曾想到過把脖子遮起來的,可是昨天晚上秦晉琛太瘋狂了,吻痕到處都有,根本就沒有辦法遮掩起來,既然遮掩不住,她乾脆就懶得遮了,心想反正外面的路人也
不認識她,即使看見了那些吻痕也沒有什麼。
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家海鮮自助餐廳里碰上了單家和童家人……
桑桐有些不自在地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脖子,身旁傳來一聲幾不可察的輕嗤。
偏頭看去,那聲輕嗤,不是出自童夢,會是誰?
桑桐想笑笑而過,然而任憑她如何努力,也擠不出一絲笑容來,想了想,她側首拉了拉秦晉琛的衣角,「晉琛,你陪我去挑菜好不好?」
聞聲,秦晉琛有片刻的怔愣,眸子不由自主地變得深邃。她這一聲親昵的「晉琛」,會不會只是演戲給單南弦看的?
有些心煩意燥,但秦晉琛把內心的情緒掩藏得很好,他寵溺的一笑,伸手牽起桑桐的手,說,「我十分樂意,老婆。」
哪怕是演戲,他也樂意!
這一餐飯,桑桐吃得很香,原本不習慣被一干閒雜人等直勾勾地盯著看,可是秦晉琛不著痕跡的體貼,時不時冒出來的幾句幽默話,漸漸打破了餐桌上的尷尬,良好的氣氛下,桑桐也就暢快地吃起來。
畢竟昨晚累了1夜,真的是餓極了,她覺得,自己餓得簡直可以吃下一頭牛!
盤子裡的東西很快就被她吃完了,秦晉琛見她吃完了,就悄聲調侃她,「看來你是真餓了,你就是太瘦了,得多吃點兒。不過照這樣的發展趨勢,我每晚多運動點兒,你每天就能多吃點兒,很快就能長胖的。」
桑桐紅著臉推了推他,起身去挑菜,對面的單思玲目睹這一切,忿忿地嗤了一聲,也起身跟在桑桐身後。
桑桐喜歡吃扇貝,在烤扇貝的區域停留了一陣,帥氣的廚師師傅烤好了之後,朝她笑了笑,夾起剛剛烤好的一隻扇貝打算放進桑桐的盤中。
誰知有人莽撞地撞了一下,桑桐一個不慎,手中的盤子摔落在地上。
「啪……」,極清脆的聲音在偌大的餐廳里引起了人們的矚目,桑桐有些囧,回眸看了看身旁的人,這才發現撞她的人竟然是單思玲。
「思玲?你……」
就剛才的情形,分明是單思玲故意撞她的,絕非偶然或是不小心,桑桐不是傻子,這點兒辨別能力還是有。
可就算是單思玲故意撞她,沒有任何依據,她也不能把單思玲怎麼樣,何況單思玲是單家的寶貝女兒,就是有依據能證明單思玲撞了她,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然而,就在這時,單南弦的聲音如橫空出世般出現在一側,「單思玲,剛才明明是你撞了桑桐,你裝什麼無辜?還不趕緊跟她道歉?」
被人一語揭穿,單思玲的臉霎那間繃緊了起來,語氣也變得疏離而冰冷,抱怨道,「單南弦,誰要你多管閒事的!」
要她道歉?做夢!
不過就是一個靠肉體博上位的女人,憑什麼要她道歉?他單南弦又憑什麼對她頤指氣使?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敢對她這個原配的女兒大呼小叫,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單家的未來繼承人了?
「哼!」冷嗤一聲後,單思玲就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