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海不是傻子,聽出來單思玲的這番話是添油加醋了,信不得,不過他無所謂,只要能追到桑桐,管她是不是狐狸精,他都無所謂。
自從上次在秦曹八周年年會上與桑桐近身周旋了一回,他事後每每想起,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那股余香……
能得到她自然是好事,何況,若是連單南弦的女人都能迷住,其他女人肯定覺得他很有本事,自然就會倒貼而來。
這邊童夢看魏東海臉上起了淫色,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於是又把從同事那裡打聽到來的桑桐的喜好,一一地告訴了魏東海,讓他記在心頭,以後好討好桑桐。
藍倩說五分鐘後到,結果卻在十分鐘後才到,對於她的遲到,童夢和單思玲都沒有說什麼,畢竟單家跟童家都比不上藍家的勢力,自然是要讓她三分的。
當藍倩看到魏東海的時候,著實愣了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她才想起那一次在秦曹八周年年會上,自己的堂弟宋洋曾經提起過這個人,說他是地地道道的流氓痞子,專勾引名門淑媛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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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動聲色地坐在童夢身邊,分別跟童夢還有單思玲打過招呼,這才好像看見魏東海似地,掃了他一眼,並問童夢,「童小姐,他是誰?你的朋友嗎?」
聞言,魏東海微微板起臉,把他年輕的稚氣收斂起來,看上去老成了很多,又一身的西裝革覆,讓藍倩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壞,聽堂弟宋洋說他花名在外,這麼看來,似乎倒也有那麼幾分資格。
魏東海看見傳聞中的藍大小姐出現了,反倒表現得很淡冷,並沒有半分要討好她的意思。雖然這次的目標並不是藍倩,但他整天泡在女人之中,對女人很有一手,也絕不會放掉任何一個可能。
若是泡不到桑桐,眼前這位藍大小姐也是不錯的……
像藍倩這種驕傲自大的千金小姐,你越是討好她,她越是看不起你,只有你冷待她,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她才會賞識你。
單思玲看一眼此刻鎮定得像個老僧似的魏東海,笑著對藍倩說道:「藍小姐,我來介紹一下,他是我一位世伯的兒子魏東海。聽說過東海珠寶行嗎?那家店就是他父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藍倩豈會不知,早先就聽宋洋說起過魏家的發跡史,不過她並不以為意,身邊見多了名流公子,區區一個暴發戶的兒子根本入不得她的眼,何況她眼中只有一個秦晉琛,又怎麼會把魏東海看在眼裡?
只是,童夢和單思玲如此鄭重其事地向她介紹魏東海,到底是何用意?思及此,藍倩大眼掃過去,細細地看著魏東海,而魏東海也任她打量。
稍作打量,藍倩即刻收斂神色,笑著說,「魏先生好,東海珠寶行我自然是聽聞過的,你們家的珠寶設計,聽說是一家獨繡,在各位上流名媛的口碑中甚好。」
藍倩自然是不會對魏東海一見鍾情,帥氣的男人她見多了,此刻只不過是看在童夢和單思玲的面子上,才正眼瞧他罷了,否則,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童夢非常滿意魏東海的表現,不管藍倩怎麼看魏東海,但她沒有給臉色看,起碼就是給她這
個面子,只要她肯買她的帳,自己的陰謀計劃就已經在前進的道路上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她不管,反正能前進就行。
「藍小姐,聽聞這一次藍氏跟我們麗景大酒店的合作案一事中,桑桐為難了你多次,您也因此跟秦總的關係鬧得非常僵啊。唉其實我心裡一直有疑問,聽說藍家和秦家可是世交,按理說秦總要娶妻的話,也是該挑選您這樣的大家閨秀才對,怎麼會選了桑桐那個賤女人呢?」
童夢一邊說,一邊搖搖頭,大有與藍倩同病相憐的樣子,並且字裡行間狠狠地罵了桑桐一通,無非是想引起藍倩的共鳴。
「桑桐好運氣,嫁給秦晉琛也就罷了,偏偏她不知收斂,還仗著」秦太太「這個身份,在酒店裡時常跟我過不去,她欺負我們童家勢力比不上秦家也就算了,可聽說,她甚至還敢跟藍小姐您做對,我這心裡啊,著實替你著急!」
話到這裡,藍倩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在座的三個女人當中,最有心計的還屬她,又豈會感覺不到童夢這番話里的煽風點火?
想來她約自己出來,定然是衝著桑桐去的。
童夢和桑桐之間的那些糾葛,藍倩多少知道一些,至於單思玲,藍倩也曾聽說秦晉琛是單老夫人相中的孫女婿,至於後來沒成,是因為中途插進來一個桑桐。
這種種關係聯繫起來,藍倩心裡已經十分明了,童夢和單思玲是想拉她進來報仇了。
至於魏東海,他花名在外,名聲極臭,就差被人安插一個雲海市「第一種馬」的名號了,凡是潔身自好的上流名媛們哪一個不是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
呵,所以向來想來也知道她們倆的用意了。
藍倩佯裝什麼都不知道,順手推舟地笑著說,「童小姐說的極是,為了晉琛的事情我是傷透了腦筋,可惜他根本不領我的情,那桑桐再囂張,他也是極力護著她,叫我這個多年的好友也是奈何不得她半分。」
聞言,桌子那頭的童夢和單思玲對視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藍倩心裡也是嫉恨桑桐的,看來大家想法都一致。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即使各自心懷鬼胎,但是在面對共同的敵人時,她們都能同仇敵愾,站到同一陣營上來。
「既然桑桐那麼可惡,我看有必要想個辦法懲治懲治她,要不然任由她這樣囂張下去,以後還了得?」童夢咬牙切齒地說著,那樣子像是恨不得將桑桐當一束雜草擰斷了似的。
有人願意幫她出這口惡氣,藍倩自然是願意的,她跟童夢一個想法,不願意親自出馬,所以心裡有些顧慮,試探地問道,「童小姐打算怎麼做?」
四個人聚在一個雅房了已近十多分鐘了,這才說到真正的重點上,童夢臉上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狡黠精光,「事實上,我知道一個桑桐的秘密。」
單思玲和藍倩愣了一下,好奇地追問,「桑桐的秘密?什麼秘密?」
這個秘密可是她藏了多時的殺手鐧,不到關鍵時候不輕易使出,現在終於到時候了,童夢只要一想到桑桐被魏東海強暴的樣子,就覺得可笑得緊。
她譏誚一笑,「你們都不知道吧,桑桐二十歲的時候,被男人強暴過。」
「真的?」單思玲和
藍倩不約而同的驚呼,只是那聲驚呼里,既夾雜著驚訝,同時也夾雜了幾分幸災樂禍。
藍倩向來城府極深,還懂得收斂,可單思玲就不一樣了,即刻臉上露出鄙夷嘲諷的表情,「桑桐二十歲的話……那不就是六年前?那時候她不是還沒和我二哥分手嗎?那這麼說來,我二哥也知道這件事情咯?呵呵,他知道,竟然還和她繼續交往了那麼久,他是腦子進水了嗎?要是我,才不會跟那麼髒的女人交往!」
單思玲提起單南弦,童夢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她收斂住臉上的得意之色,嚴肅地瞪了單思玲一眼,「思玲,你可要記住了,原本這件事你哥是不許我說出去的,這次為了懲治桑桐,我不得不說出來。你以後若是見著你二哥,可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聽清楚了沒有?」
單思玲明白,童夢是怕單南弦怪罪到自己身上,便諂媚地挽住她的手臂,「二嫂,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是不會說出去的。」
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在想,以後若是單南弦欺壓到她頭上時,正好拿這件事來奚落他!
姑嫂兩人說著話的時候,藍倩已經想得很遠了。
剛聽聞桑桐曾遭遇強暴的消息時,她確有幾分驚訝,但同時她又想,莫非童夢把魏東海找來,就是想要桑桐再一次經歷同樣的遭遇?
正思忖間,那邊一直坐著不說話,假裝成熟穩重的魏東海發話了,「二嫂,莫非你把我叫來,就是想讓我找個機會幹了那姓桑的美人兒?不過話說回來,我的確是想得到那個小美人兒,可我一向不屑用強的啊,上床做曖這種事情,你們懂的,還是要你情我願才舒服嘛。」
說這話的時候,魏東海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抹了一下自己的唇,狹長的鷹眼內飄起一絲邪意。
一旁的單思玲不屑地輕嗤了一聲,朝魏東海露出一抹譏誚的表情,「切!你平時釣的那些豪門寡婦,哪一個不是獨居深閨,長期姓欲得不到滿足?你不過就是皮相好看了點兒,身子長得壯碩了一點兒,又年輕高大,討女人喜歡罷了,稍稍用些手段,那些寡婦的魂兒自然就被你輕易勾了去,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個有夫之婦試試!」
聽她這麼說,魏東海不高興了,「二嫂,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上過的女人也不都是寡婦,那個誰……白家的小女兒不就是還沒結婚嗎?」
「白家的小女兒?」單思玲挑了挑眉,即刻反駁,「你說白媛媛啊,她長年足不出戶,個性單純,沒見過幾個男人,被你騙了貞操你還好意思說!我告訴你魏東海,這個桑桐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我前一天才跟秦晉琛相親,當晚她就爬上了秦晉琛的床,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再說她是麗景大酒店的客服部經理,自然見多了各式各樣的社會精英,眼光自然是高了許多,你這樣的年輕男人,她還不一定入得了眼呢。」
童夢故意這麼說,無非是要激起魏東海的征服欲,果然,聽她這番話,魏東海的嘴角邪邪一勾,大有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的架勢。
「我魏東海看上的女人,還沒有拿不下來的,就沖二嫂你這句話,那姓桑的小美人兒,老子就算是用強的,也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