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用解釋,我都聽到了也看到了。 」
桑桐眯著微醺的星眸,微笑著打斷他,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這裡,還有這裡,都可以證明你沒有背著我做出任何出軌的事情。並且再次證明,你拒絕女人的方式雖然溫柔,但其實還是很殘酷的,我知道你因為這裡時刻想著我,讓我感到很窩心。」
她指了指他的腦袋,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聽了你的話,這裡感覺很溫暖。」
秦晉琛舒了一口氣,理了理她的髮絲,說道,「真的嗎?那為什麼一個人躲在這裡喝悶酒?」
「誰說的?我這是在慶祝!慶祝我的勝利,因為我才是你秦晉琛的老婆,別露出懷疑的表情,我說的是真的。」她倚向他,很自然地窩進他的懷裡。
他伸手將她輕輕地擁在懷中,臉龐貼著她柔順的髮絲,低啞著聲音說,「其實,我很怕你會誤會,怕你什麼都不問,不相信我的話,轉身就走。」
桑桐撲哧一聲笑出來,「通常那些都是言情里的狗血情節,傲嬌的女主角都是這樣的,我的氣場剛好符合這樣的女主角,所以控制不住想要裝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你在裝?」秦晉琛哭笑不得,「不過,我喜歡你有話直說的樣子。桑桐,答應我,不論以後發生什麼事,別學人家那麼含蓄,不要將事情埋在心裡,有話一定要說出來,只有說出來,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該怎麼做才能哄你開心。」
她點點頭,伸出手環住他的腰,低聲說道,「嗯。你放心,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桑桐了,我現在的承受力比以前強了數百倍數千倍。」
他捏了捏她紅潤的臉頰,說「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到做到,不過……」
見她話到一半兒有止住,秦晉琛蹙了蹙眉,又問,「不過什麼?」
她抬眸看著他,十分認真地說,「我是個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女人。」
她在暗示,希望他不要負了她。
秦晉琛微微揚唇,說道,「雖然我不能保證永遠有多遠,但我能保證,只要你我都活著,就不會有這粒沙子的存在,半粒都不會。」
桑桐聽了,不高興地蹙眉,「你的意思是說,等我死了以後,你就可以想怎樣就怎樣了嗎?」
「我可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是曲解,我完全不是那樣的意思。 」
「你就有!」
「唉」秦晉琛無奈地長嘆一聲,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啄了一口,說道,「等到你不在了,我都一糟老頭了,你說我還能搞出什麼事情?何況也許是我先死呢?」
她大駭,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噓……不許亂說!有誰咒自己死的,太不吉利了!」
「你還相信這些?那你剛才不也說了。」他忍俊不禁,又說,「你放心,我還等著和你一塊兒生寶寶呢。」
聽他又說起生寶寶的事情,桑桐臉上禁不住泛起了紅暈。
兩人說笑間,台上的抽獎活動已經開始了,有人來請秦晉琛上台,因為他和曹偉倫作為秦曹的正副老總,都必須上台參與活動,桑桐因此就落了單。
此時的她並不希望有來賓打擾,所以悄悄退到了角落裡,可有時候做
一朵不起眼的花兒也是挺難的,因為太過美麗,所以不可避免地招了蜂,引了蝶。
「怎麼桑小姐是一個人?」身後有人跟她搭訕。
桑桐挪眼,看見的是一位略顯痞性的陌生男子,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倒是很俊俏,高大的身形應該過了一米八了,只是笑容看上去略顯侵略性,讓桑桐心生警惕。
桑桐並不認識他,心想難道是以前的客戶?但她沒有太多印象,雖然入住麗景大酒店的顧客很多,她並不是所有人都記得住,但凡VIP客戶,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這一位既然能應邀參加秦曹建築設計事務所的八周年年會,理應是背景不俗才對,可為何她不認識?
正思忖著,年輕男子朝桑桐笑得嬉皮,「小生魏東海,很高興認識桑小姐。」
桑桐見過不少客戶,說不上看人准,但大抵是能看出幾分虛實,她對魏東海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所以並不太想多交談什麼,只是微微頷首,「魏先生好。」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然而魏東海往她身側垮了一步,說,「看來是我太唐突,嚇到了桑小姐,我向上帝保證,我絕對沒有惡意。」
桑桐並不相信魏東海的話,他這樣的紈絝公子哥,她見多了,但是既然對方不打算放她離開,她也不好給他擺臉色看,好歹他是秦曹邀請來的客人,何況在宴會大廳里,他就算有企圖,眾目睽睽下總不會做出什麼輕狂的舉動來。
魏東海是作為單思玲的男伴一同進入會場的,只是來得比較晚,進來的時候秦晉琛剛好上台進行第一輪抽獎活動,而他一眼就見到了角落裡的桑桐,當下就拋開單思玲,去找桑桐搭訕了。
這恰是單思玲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她只是遠遠地睨著正在發生的這一切,一副仿若事不關己的姿態。
這邊,魏東海開始找各種話題試圖與桑桐拉近距離,然而桑桐始終都是冷淡的反應,不過魏東海並沒有因此感到沮喪,反而更具鬥志了。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眼下的桑桐在魏東海看來,簡直是女神范兒十足,她越是不正眼看他,越讓他覺得有挑戰性,有征服欲。
前一次見她時,她一身的風情淡雅,就像是花園裡最清新的百合花,而現在她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勾勒出了最性感的窈窕身段,玲瓏柔軟得引人遐想聯翩,就像那玫瑰園裡最高傲典雅的黑玫瑰,只是這麼望著,就sao動了魏東海的心。
只是,覬覦黑玫瑰的人並不止他一個,還另有其人。
「喲,魏東海,你也在啊!」
聞聲,魏東海回頭一看,卻是宋氏企業的獨生子宋洋,也是藍倩的表弟。
兩人的交情不是很深,但都是一個大城市出生的,朋友圈裡也就是這些個富家公子哥,也就無所謂交情的深淺了。
「宋洋,你不是去國外發展了嗎?什麼時候回雲海了?」魏東海斜斜地勾了勾唇,應承道,面上竟是被攪了好事後的不滿。
他宋洋不應該在某個外國妞的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嘛!宋洋的瘋流,比他還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喜好重口味,最愛大月匈肥屯的外國妞,這是圈內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他是出了名的愛玩,晝伏夜出,白天睡覺,晚上則出沒於各家夜店,娛樂場所,難得能在白天看見他一次。
就是因為他太貪玩,在雲海市鬧出
了事情,後來才被他老子送出了國,現在竟然又回來了,還出現在秦曹八周年的年會上,難道這裡也有他喜歡的獵物?
宋洋微微一笑,也不回答,逕自朝魏東海走了過來。他怎麼能告訴魏東海,他之所以回國,其實就是為了他身邊的桑桐呢?
桑桐見過宋洋,知道他是藍倩的表弟,也因此對宋洋客氣不起來,只是面無表情地招呼了一聲,「宋先生好。」
心想既然這他們兩人搭上了話,自己正好趁此機會離開,便客客氣氣地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兩位慢慢聊,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也不管兩人有什麼想法,她轉身急匆匆地走了,那樣子好像真的有內急似的。
魏東海好不容易才跟桑桐搭上了話,卻被宋洋插上一腳,頓時有些惱了,他回頭,垮了臉,「宋洋,老實交代吧,你小子和桑小姐之間到底有什麼瓜葛?她怎麼一看見你,就掉頭離開?」
宋洋受藍倩之託,要他在秦晉琛和桑桐之間製造一些誤會,剛才表姐的A方案失敗了,所以這會兒把他派了來,實施兩人的B方案。
只可惜,美人兒對他防備得緊,一見著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思及此,宋洋笑了笑。
今日他穿的是一身的白,配合打著髮蠟的頭髮,倒是有幾分白馬王子的勢頭,他慵懶地在桑桐剛才站著的地方靠向護欄,手很隨意地揣進衣兜里,一副不羈的模樣。
抬眸看見魏東海忿忿盯著自己,宋洋聳了聳肩頭,很是無辜,「我可真是冤枉啊!我本想過來和她打聲招呼,可你也看到了,我這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她就跑了!嘖嘖嘖,這是傍上大樹了,所以身價水漲船高,不屑我等蝦兵蟹將了!」
魏東海愣了愣,皺眉,「什麼意思?」
宋洋笑了笑,譏誚道,「你小子是跟我裝糊塗呢?還是真的孤陋寡聞?不知道桑桐已經是秦曹建築設計事務所的老闆娘了嗎?想玩她,下輩子吧!除非這輩子秦晉琛跟她離了婚,再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
秦晉琛……桑桐是秦晉琛的老婆?
魏東海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單思玲對桑桐的敵意那麼濃,之前聽說她要和秦晉琛相親,還聽說七八成這門婚事是定了,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門婚事沒成。
現在他才知道原因,原來是中途插進來一個桑桐,奪了這門婚事。
嘖嘖嘖,這個桑桐,還真是好命,竟然嫁給了秦晉琛,倒是麻雀飛上了枝頭,變成鳳凰了。
不過,魏東海也並不因此垂頭喪氣,他玩兒過的名門淑媛豪門貴婦不在少數,就算是秦晉琛的老婆又怎樣,他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更具挑戰性了。
魏東海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兒,對宋洋說道,「抱歉,我還有事,失陪一下!」
宋洋點了點頭。
魏東海轉身,離去的方向正好和桑桐相同。
宋洋看著魏東海的背影,翹起了嘴角,眼中閃過邪肆的光,表姐藍倩拜託他的事情,他不能不給這個面子,但也沒必要親自去做。他不是傻子,若是動了桑桐,被秦晉琛查到自己頭上,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偏偏這麼巧,魏東海對桑桐也動了心思,他不過是順水推舟,「助」魏東海一臂之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