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藥浴

    聽著喬青河的話,喬磊尷尬地撓了撓頭。░▒▓█ ❻9Ⓢʰ𝔲᙭.ς๏M █▓▒░

    天可憐見,他剛才真沒有把戰火轉移到他表姐夫身上的意思。

    「那個,爺爺……其實我姐夫他……」

    喬磊張口想要解釋,畢竟這樣的誤會,時間越長就越說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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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在外拼命回來的寧季維,到他們喬家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被喬青河追著揍……

    那場面頓時讓喬磊都覺得有些可憐。

    只是他解釋的話還沒說出來,話頭就被喬治給接了過去。

    他看著喬青河笑著道「爺爺,寧季維這幾天忙著呢,您就算要找他算帳,也得過幾日再說。」

    喬磊嘴角抽了下,朝喬治使眼色,無聲的問他為什麼這麼坑寧季維。

    明知道現在不解釋清楚,以後會更加麻煩。

    喬治勾唇,露出高深的一笑。

    要的就是寧季維麻煩。

    寧季維麻煩了,喬青河才不會只盯著他看。

    喬青河聽到寧季維最近很忙,也就沒急著追究,而是終於問到了簡海溪。

    關於簡海溪的情況,喬治倒是真的不敢隱瞞了。

    經過這件事,他算是發現了,有的時候就不能為了不讓家人操心而瞞報什麼。

    比如今天這事兒,他若是早就全告訴了喬青河,說不定喬青河心裡記掛著簡海溪,還不至於出這個意外。

    再者簡海溪今天電話里雖然有所誇張,但是大概的事情大家也都差不多知道了,他再隱瞞也沒什麼意思。

    所以喬治也就實話實說道「今天海溪跟您說的話,雖然關於我的那部分是假的,但是關於她的那部分,大概率都是真的。」

    喬青河聽完,沉默了半分鐘後嘆了口氣道「那孩子真是……要不是我今天這麼一遭,她還不知道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喬磊忙道「爺爺,您也別太擔心,我姐身邊能人眾多,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知道?」喬青河沒好氣地哼道「能人眾多?你姐不是能人嗎?她還是能人的頭呢,可人命這事,跟是不是能人有什麼關係?」

    喬磊詞窮,正想讓喬治趕緊說幾句,就見簡蕊捧著手機從門外跑了進來。

    見著簡蕊進來,喬磊忙沖她招手道「蕊蕊快來看看你老爺爺。」

    簡蕊大眼睛笑彎彎,跑到病床邊道「老爺爺,你終於醒啦。」

    見著簡蕊,喬青河的怒火就跟遇到了消防栓似的,瞬間消失無蹤。`•.,¸¸,.•´¯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他看著簡蕊,慈祥地笑著招了招手道「小心肝兒,來,到老爺爺這裡來。」

    「哎。」簡蕊點了點頭,一旁的喬治抱著她將她抱坐在床邊。

    簡蕊拉著喬青河的手嘟唇道「老爺爺,你說話不算話,明明說過要和蕊蕊一起等媽咪回來的,可是你今天竟然想食言?」

    「咳咳,沒有……」喬青河有些心虛地笑著道「老爺爺那就是……累了,睡一覺,誰知道就把你們嚇成那樣了。」

    喬磊撇撇嘴道「您這一腳睡的,那真是……就差沒把房頂給掀了。」

    喬青河瞪了他一眼道「不會說話就閉嘴,再不就給我出去。」

    

    「我就不出去!」喬磊少有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傲嬌道「我還非就粘這椅子上了,您今兒就是拿拐杖打我,我也不會走的。」

    「你真是……」喬青河看著虎得跟個小牛犢子似的喬磊,嘆了口氣擺擺手道「罷了,你要待著就待著吧。」

    他知道喬磊等人是擔心自己,所以也沒多說什麼。

    簡蕊搖晃著喬青河的手道「老爺爺,你必須答應蕊蕊,以後再不許丟下蕊蕊自個兒睡那麼長覺了知道嗎?」

    喬青河笑笑,點頭道「好,老爺爺答應你。」

    「那咱們要拉鉤鉤。」簡蕊伸出小拇指道「我都跟媽咪說好了的,你要是再這麼不守信用,蕊蕊就不理你了,然後我告訴媽咪,也不讓媽咪理你了。」

    聽著簡蕊的話,喬青河又無奈又溫馨,伸手慢慢和簡蕊勾了下道「放心,老爺爺這回一定說話算話,絕不騙人了。」

    他之前也就是那口氣兒鬆了。

    如今聽著簡海溪的一通電話,雖然也知道簡海溪的那些話有些誇張,但其中有一部分的委屈卻是真的。

    他的外孫女還需要他,這個認知讓喬青河再次從心底里萌生了活下去,撐下去的信念。

    喬治看著喬青河情況漸漸穩定下來,人也恢復了些精神,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而另一邊,簡海溪卻是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且還是被米凱和竇戈給叫醒過來的。

    得知米凱配好了藥,簡海溪一陣興奮。

    竇戈卻是緊接著在她手中寫道這是治療皮膚惡臭的藥,米凱下的劑量重,需藥浴,很疼。

    簡海溪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沒關係的,和那些疼痛比起來,我更想要儘快恢復。」

    不管是身上的惡臭和潰爛的皮膚,還是視力和聽力,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復過來。

    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很快,竇戈等人就將藥浴放在了簡海溪的房中。

    他們都是男子,也不方便照顧。

    於是在將簡海溪送到浴桶旁邊之後,竇戈也離開了房間。

    簡海溪摸索著,慢慢走近浴桶。

    熱水透過皮膚滲透進身體裡,潰爛的部分解除到水流,更加刺痛了簡海溪的神經。

    她咬著牙,雙手扣住浴桶邊緣,強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沒有喊出聲。

    竇戈守在門外,看著米凱問道「這樣真的有效嗎?」

    「那當然了,你懷疑我的醫術?」米凱挑眉問道。

    竇戈搖頭,皺眉擔憂道「我只是擔心海溪。」

    「那你進去唄,反正她也看不見聽不著。」米凱開玩笑道。

    竇戈黑了臉,冷哼道「這種玩笑別讓我聽見第二次,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咳咳……」米凱清了清嗓子,他們站著的位置隱約能看見簡海溪的一抹影子,以他們的耳力,自然也聽得見那些水聲以及簡海溪的輕呼。

    米凱別有深意地看向竇戈問道「你真的……能不動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