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你敢來的再晚一點

    他聲音狠辣,不是在開玩笑。☺👤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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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除了景軒能威脅到她,他已想不到別的籌碼。

    「不要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我一向說到做到!」

    聞言,她看著他冷硬狠辣的臉龐,卻淡淡笑出聲;「好!」

    這世界上,也就只有他能將關心人的話說的這麼威脅!

    看到他背後,她神色一變,又是大叫一聲「小心,背後有人!」

    蘇正梟立即回頭,和身後的人扭打。

    他體力在流失,對方又人數眾多,動作漸漸緩慢起來。

    唐筱然無法動彈。

    惟一能做的就是一手捂住流血的傷口,另外一手拿起地上的石頭砸著那群人。

    有一個男人摔倒在她身後,唐筱然並未有察覺。

    男人眼露凶光,不動神色的朝著她靠近,手中舉著刀子。

    一人敵七,被困在中間,他用盡全身力氣去應對,頭微微一偏,餘光卻掃到背後的男人,低吼一聲「小心!」

    唐筱然一怔,望向身旁,和那男人目光相對,她暗暗一驚,背後一片冷汗。

    想要站起卻不能如願,只能被動的看著那男人靠近!

    手旁的石頭已經丟光,沒有可以應對的東西!

    見狀,蘇正梟不再戀戰,腳步一變,立即朝著那邊而去。🍧☠  🐊♥

    可,那群人怎麼會放過他!

    他飛奔過去,一腳將那持刀男人踹開,和身旁人對打,沒有留意到的身後卻有人猛然推了他一把。

    為了不壓到受傷的她,蘇正梟讓自己強制朝著旁邊倒去,被好幾人踹倒在地。

    而他背後一個男人伺機已久,才一看到他的背,手上的刀子便狠狠地戳了進去……

    立即鮮血長流,蘇正梟捂著胸口,撐著發軟的腿一腳將他踢開,然後撐著站起。

    用盡最後一口氣,他和那些人繼續打著,不讓那些人靠近唐筱然一步。

    胸口的血越流越多,插在那裡的刀子也不敢拔出。

    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之際,霍景承終於帶人進來……

    蘇正梟伸手捂住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目光與霍景承相對,忍不住低罵出聲「我靠!你還敢不敢再來的及時一些?」

    兩人之間彆扭且尷尬的氛圍,似是在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

    又回到起初認識時的那一刻。

    走過去,霍景承薄唇微扯起弧度,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不好意思,今天來的的確太準時了一些!」

    嘴角也跟著扯了扯,但終究沒能成功的笑出聲。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身體虛晃踉蹌,蘇正梟身子直直的向後倒去。

    見狀,坐在他身後的唐筱然擔憂的驚叫出聲「蘇正梟!」

    眼疾手快,霍景承腳下迅速一動便站在他身後,大手撐住跌落下來的身體。

    此時才留意到還插在他胸口的刀柄,溫潤柔和的神色立即就變了,低沉著嗓音對身後人道「迅速給醫院打電話,派救護車過來!」

    緊接著,他又喚過身旁的幾個人,讓他們將蘇正梟輕輕抬起放到車上,固定住姿勢。

    蘇正梟胸口那裡還插著刀子,動作幅度不能太大。

    而且刀子也不能拔出,否則還沒有到醫院就會流血身亡!

    

    隨後,再打橫將地上的唐筱然抱起,霍景承邁著沉穩矯健的步伐朝著車子內走去。

    「謝謝。」

    由於襲來的疼痛,唐筱然皺緊眉頭,虛弱的開口道。

    以前霍景承給她的感覺總是過於尊貴,不可褻瀆與親近,然而這一刻給人的感覺卻很異樣。

    「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否則血會流的越來越多……」

    聞言,霍景承眸光微垂落,落在她臉上「你和正梟先回永遠,我隨後就到……」

    唐筱然點頭,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過「他……他……有沒有事?」

    「或許有,也或許沒有,但我與你的期望都一樣,希望他安然無事!」

    霍景承如此道。

    車子離開,霍景承卻折身走回廢棄的舊工廠內。

    那群人已被制服,此時服服帖帖的跪在地上。

    見狀,身旁的人在他身後放了把椅子,他坐下,眉眼清冷帶著寒意,薄唇中吐落出一個字「打!」

    頓時,哀嚎聲四起。

    霍景承就如同是個看客一般,淡然悠閒的坐在那裡。

    即便此時身處這樣的環境,也不能將他的優雅掃亂絲毫,更甚至他的西裝外套上還沾染著唐筱然的鮮血。

    也不知打了有多久,地上那群人喘息著,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疼的無法挪動,半條命都沒有了。

    「做了不該做的事,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但至此,我覺得你們付出的代價遠遠不夠,繼續!不見血,自是不能停手!」

    如此嗜血的話語從他唇中吐出,更覺危險。

    不見血,不能停手!

    中年醫生的胳膊都斷了,看著眼前男人優雅貴氣,卻未料想他竟是如此的嗜血!

    起身,霍景承走到他面前,頎長的身軀微俯,那把刀子在他長指間轉動,畫出弧度「是你主刀的?」

    男醫生一個勁的後退,很是害怕。

    「刀法的確是挺準的,有起有落,乾淨利索,那具屍體也刨的很是完美,說句實話,我挺欣賞的。」

    霍景承薄唇繼續扯動著,一言一語緩緩道。

    可男醫生對這樣的讚美卻恐怖到了極致,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豎立起來,更甚至出了一出冷汗。

    「所以用這樣的刀法和技術去解刨自己,想必感覺會更加獨到,我一向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想必你也是。」

    他嗓音溫潤,言語間將刀子遞到了中年醫生手中,閒適的做了個邀請的姿勢「來吧。」

    搖頭,男醫生不住搖頭,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細汗,身體一個勁的後退。

    「為什麼躲避?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賞你的技術。」

    霍景承狹長的眼眸深邃眯起,從裡面折射出幽深的暗光,深深地將眼前人給盯緊/

    醫生愈發的驚恐與害怕,握在手中的刀子都在不停的發顫。

    而就在那一瞬間,說時遲那時快,霍景承大手落在刀柄處迅速向下一捅。

    瞬間,殺豬般的哀嚎聲在工廠內響起。

    那把鋒利的刀尖已經戳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