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封亦涵和封屹並沒有血緣關係，他們並不是親兄妹。
難道說封屹對封亦涵……
莫安突然就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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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細膩的封屹，感覺到了手掌中莫安的手腕，輕微震顫了一下。
她……猜到了？被嚇到了？
「亦涵，我是你哥哥，我當然愛你。」
封屹直視著滿臉淚痕的封亦涵，淡定從容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你騙我！」
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里，封亦涵看不清封屹的面容，她就跟瘋了般大吼大叫起來。
不是兄妹的愛。
這麼多年雖然誰都沒有明說過，但她能感覺出來，封屹是愛她的，男人對女人那種愛。
封亦涵洶湧的淚水，讓封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這樣失控的封亦涵，顯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莫安，你……」
封屹回過身看著莫安。
莫安幾乎是瞬間就看懂了封屹的眼神，連連點頭道：「我可以一個人先回家的。」
封屹應該是想要單獨解決封亦涵的事情。
她一個外人站在一旁，她自己也覺得尷尬，還不如早點回去。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封屹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後，就讓莫安先回去了。
看著還哭個不停的封亦涵，封屹拉著她就朝她的瑪莎拉蒂走去。
這裡是鬧市，封亦涵這樣大街上痛哭，已經讓很多人側目了。
他可不想讓人誤以為，他是個負心漢。
車子驅離市中心後，封屹在車流量甚少的路邊停下。
「說吧，你怎麼心情不好了？」
封屹坐在敞篷車裡，很少抽菸的他，隨手掏出了西裝兜里的煙盒。
香菸的味道很快在車裡瀰漫開來。
封屹也不急著聽封亦涵說，他慢條斯理的一口接一口的抽。
「……」
一路開車過來，封亦涵的淚水此時已經停了。
看著默默抽菸的封屹，她又有了想哭的衝動。
封屹這樣子，分明是煩躁得不想聽她說話的姿態。
「二哥，你是不是喜歡上莫安了？」
封亦涵在沉吟了半響後，突然淒涼一笑。
菸嘴遞到唇瓣，封屹突然就頓住了吸菸的動作。
「你想得也太多了吧？莫安就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我還不至於那麼禽獸！」
封屹的眼神跟見鬼了一樣，看著封亦涵活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他和莫安？
這怎麼可能！
帶莫安出國這個主意，是他想出來的沒錯。
但他只是見莫安走上了歪路，這才想著帶走她，別一直橫在封聖和洛央央之間。
這是他唯一的一個動機。
他好歹也是個二十五六歲的成年男人了。
對著一個因為營養不良，身體都還沒怎麼發育的十五歲少女，他能往那方面想嗎？
「十五歲怎麼了？我十五歲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封亦涵並不認為封屹的解釋具有說服力。
說不定封屹就喜歡那樣的小女孩，現在她長大了，他就不喜歡她了。
封屹夾著香菸的手一用力，指間的圓柱形香菸直接被夾扁了。
「怎麼？被我說中無話可說了？」
封屹的沉默看在封亦涵眼裡，便成了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