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所有的前提都是建立在知己知彼的情況下,在足夠了解對方才能有百戰百勝的信心。«-(¯`v´¯)-« 6➈丂𝕙Ǘ乂.ςⓄⓜ »-(¯`v´¯)-»
如今護國公夫人不願意趁著謝湛還不清楚這件事情的時候讓他進入謝湛常待的地方觀察那個女人在謝湛心中的地位如何,不讓他搜索關於那女人的信息,他又如何應變?
現如今,她竟然還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謝湛。若是他知道了,讓不讓自己「施法」還是一回事。
就算同意了,他也會將關於那女人的東西都藏起來,到時候,他還看個什麼勁兒?
因此他佯裝發怒,道:「夫人,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今日您派婢女小香將我匆匆忙忙從山上請下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幫你除邪祟,但是不能看房間?呵呵,夫人,這家中做主的人可是您,不是世子。」
「他是您的兒子,您是他的母親,您關心他所以才會請我過來,您就算是帶我看了他也不會說什麼,可現在,您卻告訴我今日我匆匆而來是場空?您讓我過來除邪祟,我念您心善同情您遭遇所以免了您沐浴薰香,走過九百九十八天梯匆匆趕過來,結果連我看房間您都覺得我沒資格?」
吳道長擺手,看樣子是失望透頂,道:「罷了罷了,夫人是高高在上的護國公夫人,您要救的是清高冷傲的護國公世子,而我不過是山上的窮道士,也真的是不配。是我高看了自己,是我不配了。夫人,多謝您對我的抬愛,今日,就此別過!」
「別、別啊,」護國公夫人慌了,偷偷晃晃小手,小香趕忙上前攔下了吳道長,「吳道長,真不是我故意為難你的。只是、只是湛兒的房間,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實在是不好進……就委屈您等一等,湛兒晚上還要回來,待他回來時,我再問問他,好嗎?」
這吳道長的名聲她也是聽過的,這才會派小香重金請他下山。今日之事,的確是她欠妥了,應先與兒子商量再請道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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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不知道道長去邪祟是要入房間的呀!為了兒子,她甘願放下身份多拜託拜託這個小道士,但若是他執意離去……
她便不再強留。
至於吳道長,他面露慍色,可眼角餘光卻始終盯著護國公夫人,觀察她的表情,揣摩她的心裡變化。
「夫人若是執意如此,我只能盡力而為,只是……如果世子當真被邪祟纏身,受人媚術,在世子有所防備的情況下,失敗的機率將會非常的大。若我當真失敗,還望夫人不要怪罪。」
「自然,自然,只希望道長能盡力而為。」夫人連連答應,高興地讓人帶著吳道長到廂房休息,並為他送去了時令水果和上等的茶葉。
殊不知,她自以為的秘密行動,早就被護國公知道的一乾二淨。
「胡鬧!」護國公冷哼,語氣中卻沒有斥責的意思。
「是否需要請夫人將其遣散?」線人抱拳垂首問。
護國公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片刻後,道:「不必了,她喜歡做什麼就讓她做什麼。盯著點,不許讓她胡來。」
那吳道長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騙子,什麼魔女,什麼妖邪,也只有李詩蕤這等愚昧的婦人才會相信。她也不用腦子想一想,一個身染媚術的人,不見人,應該如何解除?
解除附著在人身上的媚術,又到他常去的地方做什麼?無非是想找些蛛絲馬跡好下手。
不過,謝振傲沒打算和李詩蕤辯論這種無聊的事情,她現在已經認定了謝湛糊塗就是被辛慕苑下了媚術,再說也是幫著吳道長說話。
他摸摸自己的嘴巴,發現有些腫了,無奈地笑了。今天雖然喝了不少的水,可喉嚨還是乾澀發疼。
他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不是非常喜歡說話的人有一日會為了討好某個人說這麼多的話,多到磨破了嘴皮子。
從麗影生香到家門口,謝湛的腦子裡一直在回放著自己和辛慕苑之間的日常。有些吵鬧,但好像還不錯。
辛慕苑這個鋼鐵直女有時候真的要把他氣瘋了,但很多時候她也會在無意識間流露出對他的在乎。
謝湛覺著,辛慕苑對他與對旁人是不同的。
或許,辛慕苑的心裏面,也有他的一席之地。只是,她現在還不清楚。
不知不覺,走到了自己家門口。謝湛抬頭,看著門上掛著的通紅的燈籠,將門匾上的字照的金光閃閃,忽然就猶豫了。
他有一些……不想進去。腦子裡回想起今日與母親爭吵時的樣子,覺得自己有些無禮,可更多的是覺得母親無理取鬧。
辛慕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她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為什麼母親就是不願意花費一點點,哪怕一個時辰的時間去了解一下她呢?或許就發現,她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差。
謝湛深吸一口氣,還是讓守在門口的護衛把門推開了。
母子哪兒有仇?母親若不同意自己和辛慕苑在一起,大不了他多花些時間來證明辛慕苑的好,證明他對辛慕苑的真心。
母親向來最疼他,一定不會為難辛慕苑的。
謝湛進入府中,忽然覺得護國公府今日有些奇怪。往日這個時候護國公府里除了上堂屋其他的地方都該黑了,只掛著昏暗的小燈籠照路。
可今日,護國公府中燈火通明,照路的小燈籠也換成了專人提著明晃晃地大燈籠,從小花園一路往後延伸。
「今日府中可是出了什麼事?」謝湛一眼望過去,問旁邊提燈的丫鬟。
丫鬟低著的頭更低了,道:「世子,夫人有令,若世子回來,便到花廳一敘,夫人在那裡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