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下一條線索

  「諭桐?」李夫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確實愣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乖巧的少女。•´¯`•.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經耳傾聽別人的熱鬧,付之淡雅一笑。

  那個女孩的膽子很小,別人的動作只是虛偽一晃,她便恐懼地抱住自己的腦袋躲起來。

  印象里,那是個很溫柔很善良的女孩,儘管她的眼睛裡時常充滿恐懼,但是從未喪失過高貴與純真。

  李夫人的家並不富裕,但是她真心想要將那個女孩留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大門緩緩打開,李夫人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走出來。

  喻寒的瞳孔微微一縮,退開兩步與李夫人保持距離。不知為何,在聽到她真的擁有諭桐的消息時,心中竟然有瞬間的躲閃,甚至不願意面對。

  「我記得你。」李夫人沒有察覺到喻寒的不對勁,微笑著說,「你常在南巷子幫助別人出謀劃策,是個很聰明的少年。諭桐和你一樣聰明。」

  她的聲音很溫柔,一如曾經的諭桐。

  喻寒握緊了拳頭,準備好迎接再一次的暴擊,但始終未得到李夫人的詢問。

  他疑惑地抬眸,只收到了李夫人溫柔的笑容,似是在等待他的提問。

  喉嚨里裹著一團東西,澆得他喉嚨火.辣辣辣得疼:「夫人您知道諭桐的下落嗎?」

  連喻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和李夫人說話時,聲音不知不覺便降低了不少。

  李夫人嘆了口氣,眸中全是可惜與悲傷,道:「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南錦一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不過挺水老闆說,這一切都是辛老闆安排好的。諭桐保護了我們,她也會保護諭桐。我想,現在諭桐已經被辛老闆很好的保護起來了吧。對了,你不是辛老闆的人嗎?怎麼不去直接問她?」

  喻寒的臉色微微泛著鐵青,勉強地勾勾唇角,道:「她畢竟不是慈善家,能將桐兒救出水深火熱中我已經非常感謝了,怎好意思奢求她能收留桐兒一輩子?」

  意思很明確,便是辛慕苑也不知道諭桐的下落。

  李夫人的眉毛垂下來。

  諭桐的遭遇令她非常痛心:「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你的嗎?」

  喻寒慌忙搖頭,道:「不用,桐兒的線索已經很明確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李夫人鬆了口氣,笑道:「線索明了就好。如果找到了,請告訴我一聲。諭桐這個丫頭我著實喜歡的緊,知道她沒事我才能安心。」

  「好。」喻寒眼角微微下垂,透著一絲柔和。


  但還沒有到顛覆的地步。

  婦人這種東西,最是擅長偽裝,各個心腸如同蛇蠍!

  喻寒想到辛慕苑,黝黑眸子裡的恨意重了幾分。

  他早就該知道,天下婦人一個樣,辛慕苑便是年輕,也逃脫不了這個必然!滿嘴謊話,全是欺騙!

  

  李夫人略略驚訝,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的少年眼眸里竟然藏著如此深厚的恨意。

  但是她什麼也沒問,就像她同樣沒有問為什麼他們兩個都在南巷子,卻誰都沒有相認。

  從南巷子的李宅出來你,喻寒又去了水依依的天衣坊。

  他站在門口,神情有些複雜。

  對於這個女人,他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

  若是從往日看,她清雅賢淑,是天下婆婆心中最滿意的兒媳,清冷卻溫柔,不爭不搶。可是一到辛慕苑的面前,她就像是換了個人。

  什麼都想搶一搶,什麼都想爭一爭。有時候連他都能看出來水依依不想爭搶,只想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欣賞最新的最潮流的布料,可是有辛慕苑在的地方,水依依便是硬著頭皮也要往上沖。

  她所有的行為都像是努力引來辛慕苑的注意力,努力想要走在辛慕苑的前頭,絞盡腦汁用盡全力去將辛慕苑踩在腳下,證明自己比辛慕苑強。

  這判若兩人的行為,時常讓他感覺水依依的心臟里住著兩個渾然不同的靈魂。

  可若說黑化後的水依依恨不得將辛慕苑徹底的踩在腳下還有的說,可是不管是不爭不搶的水依依,還是什麼都爭什麼都搶的水依依,都同樣關心辛慕苑。

  就在不久前,她還在湯鋪前面徘徊,最終看大家實在是忙不過來了,這才咬牙鼓足勇氣決定幫他們分憂。

  儘管只進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便氣呼呼地離開了,還順便帶走了服務員無情。

  這神級操作可針對的起那小殺手的名字。

  「放開我!放開我!信不信我動手打人啊?別以為你們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告訴你,我打起女人來比男人都狠!」

  吵吵嚷嚷的聲音惹來了喻寒的注意。

  他視線追過去,眼睜睜地看著一米七八的大男兒被一群老女人丟了出來。其中有個五六十歲的婦人,似乎對這個可憐的男人非常不悅,將他丟出來不說,還朝著他啐了一口。

  雖說什麼也沒有啐出來。

  「誒你們……」

  男人站起來還想要追過去,喻寒已經認出來他,含笑和他打招呼:「無情,好巧。」

  男人的眉毛狠狠一跳,立刻收回自己吵吵嚷嚷的形象,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側眸,再轉身,眼眸中覆著寒冰,端著嗓子,問:「你?有事?」

  喻寒唇角略略抽動,道:「我來找水老闆。」

  「找水老闆?」無情眉飛色舞,心裡頭已經有了主意,對著喻寒橫挑鼻子豎挑眼,怎麼看都覺著不爽,道,「你一個男人,貿然過來找水老闆一介女流之輩,不合適吧?」

  喻寒眸光淡淡,懶得搭理這個幼稚的傢伙,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你說的不錯,水老闆雖說大我半輪,但也不能控制流言。我獨自前往的確不合適,誒,既然無情你在,不如與我同去。你是水老闆的保鏢,有你在,外人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