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謝湛與護國公府關係僵硬

  謝湛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立在迴廊下,道:「是啊,與父母斷絕關係的我該何去何從?」他可憐兮兮地望向辛慕苑,道,「慕苑,你可以暫且收留我嗎?」

  謝湛心想,自己既然是為了她才與父母割發斷交的,她心裡多少會有些感動,說不定會趁著這個時候將他收留進沁心園,兩個人朝夕相處,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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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辛慕苑聽了此話後,目露嫌棄,上下打量他一眼,道:「謝湛,你好歹曾經也是護國公世子,還是萬盛坊背後的股東之一,怎麼就窮成這個樣子?連座宅子都沒有,這以後誰敢嫁給你?」

  她拍拍謝湛的肩膀,語氣中滿是失落,道,「行吧,我看你也就這樣了,指望不上什麼,就隨便找個犄角旮旯休息著吧,等哪天護國公消氣了,指不定就會接你回去了。😳🐺 69sħᵘⓍ.Ć𝓞м 💥💀」

  謝湛:「?」

  「你這就不管我了?」

  辛慕苑斜了他一眼,目中迷茫:「我管你什麼?你是我兒子還是我孫子,便是淪落街頭也輪不上我管。」

  「你!」謝湛氣的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什麼話都敢往外面扔,「我是和你發生過肌膚之親的,你……你強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

  辛慕苑緩緩轉頭,黝黑的眸子裡藏著怒火:「要不是你蠢,中了……的百日香,我和你至於?」

  謝湛自知理虧,舔了舔乾燥的唇,道:「那我不管,你動了我,就得對我負責。」他忽地邪氣一笑,道,「要不行,我對你負責也是可以的。」

  「不必!」辛慕苑立刻伸手拒絕他的靠近,「那日的事情,你只當是一場夢,我們之間只是一.夜.情的關係。大不了這臉皮我不要了,我們日後就只做個床.伴……唔!」

  謝湛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氣,未等辛慕苑將話說完,他一手將辛慕苑扯過來,用力的咬住她的嘴巴,讓她不許再說那些氣人的蠢話。

  「說什麼一.夜.情,床.伴,我謝湛從不需要那些東西!我也不許你再說那些只有最低賤的女人才會說出、做出的東西!」

  辛慕苑被這突然的吻整蒙了,愣愣地看著他,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謝湛以為她哭了,嚇得手足無措,慌忙鬆開她退了一步,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也、也不是想罵你,就是,那些話不好,尤其是從一個女孩子的嘴巴里說出來,更不好。你是大涼王朝尊貴的辛爺,是能力豐厚的老闆,不、不要說那些自貶身份的話……」

  謝湛的聲音越說越低,雙手不安地拉著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去看辛慕苑,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對不起,我不該用……」

  「啪——」

  辛慕苑回過神,太陽穴突突地疼,額角青筋暴露。突然,她伸手抓住謝湛的胳膊和肩膀,猛地來了一個過肩摔。

  才癒合的傷口被這麼重重地一擊又裂開了,鮮血洇出來。

  辛慕苑的呼吸一滯,伸手想要去拉謝湛起來,好好關心他的傷。但回想起謝湛方才做的事情,臉上一片緋紅,心中又羞又氣,惱火地瞪了謝湛一眼,轉身離開。

  「誒!慕苑!」

  謝湛爬起來想追,屁.股疼的厲害,「哎喲」一聲扶著腰,眼睜睜地看著辛慕苑離開。

  突然,身後一陣陰風,謝湛立刻往旁邊躲閃。

  但身後的人似乎猜到了他會往哪邊閃,半空中突然換腿,右腳面精準地踢在了謝湛的屁.股上。

  「哎喲!」一聲慘叫,謝湛的屁.股更疼了。

  「姓林的,你想幹什麼!」謝湛衝著突然闖出來的人怒喝。

  鬼澤乜斜他:「沒事,腳癢了,拿你解癢。」

  ?

  不知道白鳳寺卿揍人影不影響市容。

  鬼澤抬抬下巴:「你不追?」

  「追?」謝湛目露迷茫。

  鬼澤眉毛顫了顫,沒忍住,又給了謝湛一拳。

  這顯而易見的一拳,被謝湛輕而易舉地接下了,不過腦子總算是開竅了,撇開鬼澤去追辛慕苑。

  護國公府。

  護國公負手立在門口,李詩蕤頂著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問:「夫君,怎麼樣了?湛兒可有回來?」

  護國公的拳頭攥的嘎嘣響,道:「呵呵,不過是個養大的白眼狼,有什麼可等的?你沒看見,人家都已經斷髮自盡了,咱們的湛兒已經死了!白鳳那個,和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李詩蕤不願意信,拿著手帕又低低地哭起來,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護國公,道:「再等等,湛兒或許只是因為什麼事情絆住手腳了。他那麼顧家的人,怎麼可能會將我們兩個丟在這裡不管?再等等,湛兒一定會回來向我們認錯的。」

  護國公捏著拳頭沒有言語,身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眼睛不住地往白鳳的方向看。

  這副模樣,就是陳關長也看不下去了,勸告道:「老爺,您在這裡站了很長時間了,不如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盯著,世子回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告訴我?告訴我做什麼?」護國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臉色很臭,目光陰沉地瞪向陳關長,「像這種不忠不孝的東西,我謝家全當沒有養過!日後他若上門,不必通報,直接趕出去!」

  陳關長噎了噎,道:「好。」

  護國公瞪大了眼睛:「?」

  一口氣噎在喉嚨里,護國公突然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狠狠地瞪了陳關長一眼,甩袖離開。

  莫名其妙地被瞪了許久的陳關長:「?」他剛說啥了?

  護國公這是怎麼了,這幾日怎麼奇奇怪怪的?

  他想問護國公夫人,發現她擦著眼淚離開了。

  陳關長:「?」

  心中的問號似乎更大了。

  他疑問地將目光投向護國公及夫人的背影,又將目光投向門外,忽然僵住。

  就在距離護國公府不遠的地方,身穿白衣繡著青竹的男子沉默地看著護國公府的方向。面容清雋,眉眼如畫。

  「世子?」陳關長一愣,下意識地要追過去。

  此時,男人也已經發現他注意到自己,眉眼溫柔了瞬間,轉身消失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