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身上捆綁用的麻繩,將她打橫抱起朝營地走去。🌷🍫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淮安公主已經回到了營地,她整理好衣服,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等著謝湛等人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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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謝湛沒有等回來,等回來了帶著護國公夫人回來的辛慕苑。
對上那雙染血的眸子時,淮安的心裡狠狠地震了一下,恐慌布滿了心臟。
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淮安還在疑惑,忽然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身子頓時僵住了,恐懼瀰漫了她的全身。
這個女人,該不會……該不會是……
她驚恐地捂住嘴巴,沒敢出聲音。思索片刻,她悄悄地跟了上去,見到辛慕苑將護國公夫人溫柔地放在床上,依舊沒有解開她眼睛上的布:
「我不想看見你,所以,我離開後你再把布去掉。」
護國公夫人身體顫抖,沒有應話。
辛慕苑掃了一眼站在門口偷看的淮安公主,徑直從她的身邊走開
「我會將你今日兇狠的模樣原封不動的告訴她。」淮安公主咬牙道。
辛慕苑嗤笑:「您隨意。」
這一身血黏的她渾身難受,換一身清爽乾淨的衣服可比在這裡鬥嘴重要。
淮安踉踉蹌蹌地走進屋子,看著躺在床上發抖的護國公夫人,難以置信地叫了聲:「舅母?」
護國公夫人的身子猛的一顫,拉開了搭在她眼睛上的布,偏頭看向雙眼通紅的公主,問:「辛慕苑呢?」
她唇色發白髮青,雙眸恐懼,身子僵硬。淮安看著,忽然想,為什麼頂著這副狼狽樣子的人不是辛慕苑?
她無比的期待那個高傲的女子頂著這副模樣會是什麼心情,那一定是生不如死吧。
淮安想著,嘴角便忍不住勾起:「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這兩日我有多麼的擔心您。還好還好,上天保佑,您沒有事情。」
護國公夫人喉嚨動了動,回想起小茅屋的一幕,身體又忍不住顫抖,眼眶發紅,道:「多虧有辛慕苑及時趕到,否則……」
又是辛慕苑。
淮安眼睛微微眯起,道:「說起這件事,舅母你們在外面究竟經歷了什麼?剛才看見辛慕苑一身是血的回來,那模樣真是可怕極了。」
護國公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緊緊的拉著淮安公主的手,聲音哽咽地求助,道:「她好像,好像殺人了……淮安,我該怎麼辦啊,我……那……我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腦袋頓時一陣眩暈,又摔了回去。
淮安公主趕忙上前將他扶住,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舅母,您是糊塗了嗎?在說什麼胡話呀!辛慕苑殺的人,跟您有什麼關係呀?」
護國公夫人的身子一陣難以置信地看向淮安,或者是在震驚與疑惑這樣推卸責任的話為什麼會自善良溫柔的淮安口中。
「她可是為了救我……」
「那您的意思是作為答謝,您要把這殺人的罪名攬到自己的身上嗎?」
護國公夫人的臉色更加蒼白,雙手不知所錯地搓著自己的衣服。
這樣的罪名一旦攬在自己的身上,便意味著她這一生廢掉了。
她真的願意為了辛慕苑放棄自己的人生嗎?
護國公夫人還沒有想清楚,淮安公主便已經替她做了選擇:「舅母,不值得。」
「她只是一介卑賤的商賈,為了救您做出這樣的事情雖然會帶來牢獄之災,但是卻會成為百姓傳頌的英雄,仔細算來,她也並不算吃虧。但若這背負罵名的人換成了是您,您便是眾人口中的蛇蠍毒婦,您所有的委屈到了別人的嘴巴里都成了惡毒的謾罵,他們只會認為您活該,而不會認為您勇敢。」
「除了辛慕苑,誰都不知道這罵名您是替她背的,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您,堂堂護國公的夫人,殺了人。」
護國公夫人的瞳孔慢慢縮起,應當如何去做,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話音落下,清脆的掌聲響起,淮安的心一下子吊在了嗓子眼。她猛地回頭,看到來的人是換了一身清爽乾淨衣服的辛慕苑,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她站直了身子,輕蔑地掃量辛慕苑,道:「你來做什麼?」
辛慕苑笑道:「自然是來看看你們兩個把我背鍋的理由找好沒有。不愧是受過皇家教育的淮安公主,思維縝密,推理嚴絲合縫,實在是妙。」
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護國公夫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
護國公夫人心中雖有決斷,但真的實施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心虛,在辛慕苑的視線掃過來的瞬間,立刻別開,一句話沒說。
反倒是這場事件的總策劃淮安絲毫沒有心虛,怨恨被她隱藏的很好,那雙幽深漂亮的眼睛裡看不到雜亂的感情,她就像是在極度平靜與公正地敘述一件事情。
「既然你已經將事情完完整整地聽完了,那便照著做吧,這樣不管對你還是對我們,都是一場不錯的選擇。」頓了頓,淮安生怕自己公平大度的人設在這裡不能夠被體現,又特意補充道,「作為感謝以及對你的照顧,彌補你的損失,我們將會賜你一棟宅院,數以千計的金銀財寶,讓你下輩子衣食無憂。」
偽裝虛情的假意被毫不客氣地拆穿,淮安眼中殺意迸現。但只一瞬間,便被她收了回去,微笑道:「是本宮欠考慮了。本宮允許你換成其他的條件,只要你能自己將這罪名承擔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做的,你讓我獨自承擔本也沒有問題,」辛慕苑的臉上含著笑意,卻又感覺不到任何的笑意,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你們大可以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裡,誰都不會提起。」
辛慕苑的目光落在護國公夫人的臉上,濃郁的笑意讓她更加的不安。
「包括你的兒子,謝湛謝世子,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前去查看山匪的情況,如果是活的,我會將他送到醫館治好再送到衙門。若是死了,那我便是殺人兇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