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老實的淮安公主

  淮安委屈地撇嘴,道:「軍營之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二人了,如今你二人都去了那龐天慶的有寨子,徒留我在這裡,豈不是更加擔驚受怕?不如將我帶上,生死也還算是有個數。✿.。.:* ☆:**:. .:**:.☆*.:。.✿」

  護國公轉念一想,似乎也的確如此,便道:「那你明日可要好生跟著我二人,切不可離開半步,否則在別人的地盤出了事,便是我二人也無力保你。」

  淮安公主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跟著你們,不亂跑的!舅舅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乖了!」

  護國公不言語。

  淮安是他看到大的,什麼脾氣秉性他就算說不上是百分百知曉,但也是清楚七八分的。這傢伙,不一定會主動惹事,但一定不會無事可做。

  帶上淮安,就註定此番之行不太輕鬆容易。但是淮安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需要保護的人還是放在自己的跟前最為合適。

  淮安不是謝湛要保護的人,卻是他要保護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就算從心裡不喜歡淮安這個姑娘,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也是要將她保護好的。

  淮安都帶在身邊了,謝湛堅持要將辛慕苑也帶在身邊,這個決策讓臉色本就不好看的護國公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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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出來是救護國公夫人的,是救他的妻子謝湛的母親的,不是來踏青的。如今左一個淮安右一個辛慕苑,他看起來很清閒嗎?

  護國公的不滿還沒有表達出來,善解人意的淮安便率先開了口,道:「我方才仔細想了,你們帶著我合適,可若帶著辛慕苑,便多了個累贅。萬一山上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只顧著保護我們,恐怕會出什麼問題。所以,我決定和辛慕苑一同留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這態度轉變的莫名其妙,謝湛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又不好直接表達出來,便問:「你方才不是說留在這裡不安全嗎?現在不怕了嗎?」

  淮安滿目深情地望著謝湛,道:「我怕,但我更怕湛表哥分心。我要你此次赴約平安歸來,只要你平安,淮安留在這裡也沒有關係。」

  這虛假的深情。

  辛慕苑不屑地撇嘴。

  謝湛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公主便留下吧,我帶著辛慕苑去就好。您放心,我們會很快回來的。」

  淮安直接傻眼了。

  她留下,是想要把辛慕苑留下,怎麼他將人一併帶走了?

  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哎,她那麼弱,又那麼嬌氣,你們要帶上她也並非不能理解的事情。我是大涼王朝的公主,自幼嬌生慣養,但適應能力也強,遇事不會驚慌失措、大喊大叫,留在這裡也是正常。你們若要帶上她,那便帶上吧,就把我獨自留在這裡吧。」

  她憂傷地轉過身,看著這群站的筆直的將士,道:「就算是把我這個弱女子丟進這儘是我不認識的男人堆里也沒有關係,我相信湛表哥你選的人,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想要把她留下的辛慕苑、謝湛、護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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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護國公惱火不耐煩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算了算了,你也一同前往吧。」

  淮安不依,道:「我不過是個女人家,你們男人的事情我哪兒能幫得上忙?萬一感情用事多嘴壞了你們的事情可如何是好?我可不像某些女人,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自己什麼作用都不清楚,便上趕著搗亂。」

  被內涵到的辛慕苑:「……」

  淮安的意思她也聽懂了,就是不想讓她跟著謝湛一同前往山寨。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如此,那我也留下吧。」

  「慕苑!」謝湛拉住她的手腕,微微搖頭。

  若是以前,他心中沒什麼戒備。可是現在,他總覺著淮安身上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可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地方發生了變化。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淮安非常危險,辛慕苑若是這般毫無防備地接近她、信任她,定會帶來不好控制的結果。

  辛慕苑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安心,並偷偷地做了個強壯的姿勢,謝湛懸著的心這才往下放了放,但並未完全放下。

  憑著辛慕苑的本事,淮安再練個半輩子也比不上。至於心為什麼放不下去,謝湛自己也不清楚。

  依舊是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淮安很危險。

  次日早,龐天慶再次過來請護國公前去寨子裡做客。謝湛一步三回頭,最終無奈地跟著護國公離去。不過,在離開前,他安置了眼線在辛慕苑的周圍,時刻盯著和保護,一經發現異動,立刻前往寨子通知他。

  淮安目送著護國公和世子離開自己的視線,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的一乾二淨,但是沒有回頭。

  「裝夠了嗎?」辛慕苑環胸,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問,「護國公夫人被抓一事,跟你有些關係吧?」

  「呵呵,辛老闆,你這是在說什麼胡話?莫不是起的太早還沒有睡醒?」淮安回神,目光冰冷殘忍,「本宮可是大涼王朝最尊貴的公主,怎麼可能會做出綁架護國公夫人的事情?倒是你,唯利是圖、睚眥必報的辛慕苑,會不會以因為金銀珠寶綁架護國公夫人呢?」


  她逼近淮安兩步,壓低聲音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已經沒有裝的必要了。」

  淮安掃了眼周圍的,那些士兵像是木樁子似的,站的筆直、目不斜視。他們的眼中心裡只有來犯的敵人,沒有她們女人之間的八卦。

  「什麼裝與不裝的,辛老闆說話可要講究證據。護國公夫人出事,我比你不知道焦急了多少倍,不是你隨便幾句話就可以否認的。怎麼,你現在把湛表哥從我的身邊搶走不算,還要讓我在他的面前徹底惡臭了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