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淡淡的說了一句「是嗎?,你還是老樣子,怎麼這麼無聊啊?」說完,就給我說了一句「晚安」,接著就站起來,回房間睡覺去了。
她表情中沒有一點漣漪,時而溫柔,時而冷淡,時而開心,時而悲傷。但唯獨有一點的就是,經常高冷,就連對待父母也是如此。可在面對我時,不管是在什麼情況,卻又是一個溫柔漂亮的姐姐。
我對於這樣的她,說不上喜歡與討厭。喜歡她對我這麼好,但又討厭她,對父母如此的冷淡。那感覺,就好像是她撿來的孩子,有著跨越千萬公里冰山感一樣,隔開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但即使如此,我們還仍然是飄洋在大海洋中,那同一條船上的夥伴。分不開,也不能分開。
寒風划過了衣裳,侵略了毛孔之中。從貝兒離開了後,整個天台的空間,就好像雪上加霜一般,較比之前更冷了。但風與之前無異,寒氣也無截然不同之處,可卻又感覺到被一顆冰子彈射穿了心房。也許,這是孤單一人時的心裡反應吧?。
人走了,自己一個人穿得即使再暖,甚至穿著大棉襖,也依然感受得到悲涼。
布滿夜空上的繁星,如一顆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在頭頂那片不可預測的世界,炫耀著它的光芒與色彩。
晚風了,夜已安靜,村房以及街道上,均無一個活物。我呆累了之後,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窩中,晚安了。
在這之後的幾天,我與夏之間那天南地北的關係,無論是天空還是地上,都依然相處的平平淡淡。總言之,他雖時而掉線,時而賣萌,但彼此就是普普通通的兄弟。
記得這幾天內的其中一天,我們當時剛在外面買完東西回來,當兩人在經過那條邂逅林稚的櫻花街時,我問了他去九夏谷工作的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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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還有兩天,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就是一句簡單不帶半點情緒的回覆,讓人無處可回。
兩天後的晚上七點,因為當時我跟他約定一個星期後,就去九夏谷應聘。而過了今晚,明天就是工作的日子。
當時,我和平常一樣呆在了房間裡玩手機。就在這時,夏把我拉進了一個同學QQ群里。我當時就很好奇,就打開了夏的聊天框,問了他:「你拉我進的是什麼群啊?」。
他說:「就是一個同學群,這裡有一些和我們夢想相同的夥伴」。
「什麼相同的夢想啊?」我。
「這個群的人,都是讀初三的,和我們一樣同齡。而且,他們都是外地的。下一個學期,都要報名櫻花鎮的祈方高中讀書。而我也是一樣,下一個學期還想要在櫻花鎮讀書。所以,我也向祈方高中報名了。下一個學期,就能在那裡讀書了。所以這些人,下一個學期,可能就是我們的同學了」他給我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我。
當時,我聽到他話時,反而加大了心裡的負擔。因為下一個學期,我可能要跟貝兒在外面讀書了。至於這群里的人,跟我可能只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罷了。因此當時,我和夏聊完了之後,就準備退群了。可是,當我一打開QQ群的信息時,那群人熱情洋溢的歡迎著我。我頓時愣了,若是如此不告而別,豈不是讓夏難堪?。畢竟夏和我是兄弟,而群里的這些人,可能日然就是夏的同學了。
見此,我就禮貌性的打下了這些字「你們好,我叫舒北」,舒北,是我一直用習慣的QQ網名。也因此,我當時就是這樣自我介紹。
在QQ群里,其中一個ID叫做失心的人,回應了我:「你好,我是失心」。
「舒北?,男的還是女的?」,這時,一個ID叫凜冽的人問了我。
「男的,我是夏的朋友,你們好」我。
夏的ID就很簡單,就單一個字《夏》。
我打開群員信息一看,才發現,這個群里所有人加起來,總共才八個。
介紹完後,我又打出了這一段字,「既然我都自我介紹完了,該輪到你們了吧。我可是除了夏,一個都不認識哦」。
「我叫七月,女生」。
「我男的」,剛剛那個叫凜冽的人介紹了自己。
「我是女的」剛剛那個ID叫失心的人。
「我叫西西,女生」。
「我叫告白,女生」。
「我叫以戰,男生」。
列出群人數是八人,男生有,我,夏,以戰,凜冽。女生有,告白,西西,七月,失心。
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大家的網名罷了。至於真實名字,也只有等大家碰面的那一刻,才會認識吧。
最後,和大家都彼此認識了完後,那些人就在群里聊自己的故事,還有說喜歡的愛好等等的。可我,只在一邊默默的窺屏,並沒有進行聊天。
這時,那個叫七月的女生就艾特我出來了「舒北,你剛剛一進來後,就躲起來了。快來來和大家聊聊天認識一下吧」。
當時的我,對於這種事情猶如淡水一樣,毫無一點情緒。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並不想跟他們認識。因為下一個學期,我還在不在這裡還是一個問題呢。
「那個對不起啊,我有點怕生,所以,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就用了這句話,來敷衍過去了。
西西就說:「舒北,你的ID我很喜歡。可是呢,你這個人的性子有點彆扭。很難讓人喜歡哦」。
「喂,你們就別欺負我未來的兄弟啦。人家都說了,只是害羞嘛。你們幹嘛這麼咄咄逼人呢?」凜冽站了出來,為我說話。
「好啦好啦,人家舒北說不定害羞了啦」告白髮出了這一條信息。
「謝謝你們大家的關心,可是我呢,不是自來熟的那種人。所以,等時間久了之後,我肯定會和大家相處的很好的。所以現在,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而且,已經十一點了,我明天還有事情。晚安咯」見他們這樣,我就發出了這一條信息過去,而且,我真的也困了。
「晚安咯,舒北」夏忽然從群里冒了出來,說了這句。
聽到夏發這些字時,我腦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默默地在心中也給夏念了一句晚安。
隨著夏發了晚安,大家也接二連三的在群里,發了一句晚安。
我看著這一條條的信息,心裡無動於衷的關上了手機,接著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然後,給世界道晚安,給大家道晚安,給親朋好友道晚安。還有,給夏說晚安。
所謂的網友,只不過是暫時停息在你家門的路人。等休息過後,還是會離開。而若是不願意敞開門歡迎他們,那又何必向他們打開心門。免得讓他們等一下走後,會留下不必要的負擔。所以,我才會與他們保持星河的距離,而不願跟他們說自己的故事。
地球自轉一圈,到了第二天的應聘時間,夏依然沒有給我回復。我心灰意冷,就好像自由自在的飛在半空中時,忽然被人扔一顆石頭砸下來了。可我只能,忍耐住內心失落的瓶頸,一步一步的踏上九夏谷的旅程。
當到了上坡道的時候,我見到了讓人意想不到一幕,那就是夏,他既然也在這裡。
他一展笑臉似夏天的熱情,從九夏谷上方斜坡的上,一步步的向我這邊走了過來,說:「你怎麼這麼久啊?,我等你一個小時了。走,一起去應聘吧」。
當時我有點驚訝,由於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的騷操作給震驚了。而且,他既然沒給我說,就先偷偷地來到這裡等我。說實在的,我有點開心,還有點像口渴時摘到桃子那樣,被他這舉動治癒了。
「喂,你愣什麼愣啊?。走啊」他站在前方的斜坡上,叫了我一次。
這一條斜坡,是通往九夏谷的地方。而想要離開或者進去九夏谷,都必須要經過這一條斜坡。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聽君一言,我回過神來,接著便掩飾內心的愉悅,裝著若無其事的那樣,與他一同踏進了九夏谷的旅程。
到達了目的地後,我與夏兩人一起來到老闆的辦公室那裡。而老闆,也應聘了我們兩個。至於九夏谷的規矩,還和之前那樣,只是要我們兩人無論吃飯與洗澡,都要和羊群不離不棄。
那天應聘成功後,到了第二日就能上班了。因此,兩人先離開九夏谷,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上班的行李。
之後,走著那一條出谷的斜坡時,夏對我說:「九里,你的答案呢?」。
聽這話,我有點猶豫不決了,但奈何早已答應了他,我也只能說:「嗯,若是這個假期,你陪我一起工作完。那麼高一,我就留下來在這裡讀書」。
「好」他笑了,一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便說:「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曾幾何時,我一直想過,若是我們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多好啊?。然而,事與願違。畢竟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而不是心中那個虛幻的夢境。
現實世界是不存在任何美好的,而若想在殘酷的世界中得到幸福,唯有靠自己努力。而那些天降好運,只存在那些小說作者的腦袋中罷了。
那天,我們離開了九夏谷後,夏就請我到附近的咖啡廳喝咖啡。當時,我們倆就坐在了一起聊家常。
夏說:「九里,你將來想當什麼啊?」。
「你之前不是叫我聽說的嗎?,怎麼忽然又叫我叫九里了」我。
「那個啊?,我怕叫你聽說,會讓你想起星城的事。然後,就會又傷心了。所以,就叫你九里咯」他表情靜的如鏡子一般無異,看著沒有任何疑點。
「嗯,其實,我還是喜歡你叫我九里」我。
曾以為,曾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人生的道路上,長跑下去。
夏喝了一口咖啡,忽然似乎就心血來潮著,吟起了詩「聽風吹九里,夏去永不回」。
可是,直到那件事的到來,這一切切的美好,都如一張潔白無瑕的白紙那樣,支離破碎。
「你為什麼忽然吟詩啊?,心情來了?」我。
而這所謂一切一切的困難,在不久後的未來,都發生了在我們的頭上。深深地,隔開了我們之間。
「啊,就是開心嘛,所以我想,來一首。而且,用你的名字與我的名字,做詩挺不錯的呢」他笑的很開心,似乎,迫不及待似的那樣,想和我一起讀書。
看到他這麼開心,我也很開心,但我不是那種情緒外露的人。所以,就一直忍耐著心情,以平常的樣子對著他。
「夏來冬已去,春去夏已來。聽風雖九里,念風八千里」當時,我也心血來潮的吟了兩句。
記得這時,前台的小姐姐似乎聽到我們的詩,便走了過來,問了我們「聊什麼啊?,怎麼這麼開心啊?」。
而且當時,我與夏兩人正坐在前台的那裡,喝咖啡呢。而這個前台的小姐姐,則是坐在我們的眼前裡面,向我們搭話。
當時,我被她忽然這麼一問,有點愣了。畢竟,我可沒有想過會有女生來跟我們搭話。而且,夏也有一點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他卻掩飾了起來,禮貌的說:「我們就是在聊天啊」。
我還記得,那個前台小姐姐的樣子,長的非常非常的漂亮。具體那裡漂亮呢?,我也說不上她的氣質。總之就是那種,難以言表的氣質。明明很漂亮,卻又說不上那裡好看。
這個女生與我們同齡,擁有160最受男生歡迎的身高,再加上潔白的皮膚,還有那張精緻的臉頰。而這些組合,吸引了當時的我。
雖然我喜歡夏,但不是一個同性戀,只不過喜歡的人剛好與自己同性罷了。所以當面對美女的時候,我依然還會荷爾蒙分泌,而不是無動於衷。
「你們兩個是同學嗎?」她似乎好奇了。
「是啊,你在這裡打工嗎?」我回復了她,又問了她。
「是啊,每次放假的時候,我都會來這裡打工呢」她笑了,就連笑容,也好像被天使摸過了一般,深深的奪走了你的目光。
當時的我也不知道,這個女生,日後會成為我們的同班同學。並且,還深深地愛上了夏。而且,在不久的將來,自殺了。
其實,我這個人不太會和女生說話,所以當時,對於和女生的對白,我頓時啞口無言。就好像一個啞巴一樣,坐在了凳子上發呆。但一想,如期如此,還不如自己貶低自己,說:「其實我不太會和女生說話,所以,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對不起啊,我就是做完事了,閒的時候。看到你們兩個在念詩,我就覺得好奇,就過來隨便問問。可沒想到,給你們兩人煩惱了。我很抱歉」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事的,說實在的,我有點被嚇一跳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生,我可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而且,還跟我們這兩個屌絲搭話」夏似乎有點嘲諷似的,但他的語氣,卻給人的感覺異常溫和。
「你們兩個,看著也挺不錯的,可別這麼說自己呢」她。
「謝謝謝謝」夏。
從我與夏之間的距離,只有僅僅的十厘米。我從他的一舉一動中,了解到他雙腳,正嘲向著大門。我就知道,他已經想走了。所以腳,才會下意識的往大門方向擺。
可能,他應該覺得不好意思打擾我吧,所以,才會留下來捨命陪君子。當了解到這後,我便說:「夏,快喝完吧。我們等一下還要收拾東西呢,明天上班可不能遲到了」。
我希望用這句話,打破尷尬。也好讓這個前台小姐姐心知肚明,別再跟我們嘮叨了。
夏笑了,拍了拍頭,道:「瞧一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我還要回去收拾行李呢」。
之後,那個女生也沒有與我們嘮叨了,而我與夏,喝完咖啡與結帳完後,就一同離開了那個地方。途中,夏在附近市場的攤位那裡,買了兩塊四十塊錢的牛排,總共花了八十塊。
他約我,等我回家收拾好行李後,今晚就去他家吃牛排。而我,也如期而至的準備好行囊,等到傍晚八點時,便來到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