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怕他再這麼吞吞吐吐的糾纏下去,肯定會壞了事。而且老師,也估計猜測到他的身份了。畢竟他們之前,曾經相處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愈就想著,不如大膽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她,以免得日後相處的時候,被真正的發現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聽到這句話的老師,一下子目瞪口呆的,驚訝了來。如此這般的她,就迫不及待的好奇問愈,「那個,你是蘇北愈嗎?。」
無奈,愈只能點點頭,拿下面具,接下這句話了,「是的!。老師,好久不見。」
呈和老師見到他的樣子,懷著懵圈的表情,愣了一會後,就立即從座位上起來,走愈的面前,指著旁邊的沙發,對愈說:「那個,你先坐。」
得到了老師的示意後,愈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與此同時,要芽老師則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一坐下來,要芽老師就立即好奇的問他,「說吧,你為什麼要改名來這裡讀書呢?。」
愈思考了一下,立即心生一個謊言,「因為一些家事,爺爺已經去世了。我受人所託來這裡讀書,他會給我一筆錢。前提是,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這樣」,愈看向地上若有所思一會,就繼續說:「不過,若是我暴露身份的話,可能就要給他一筆錢了。這麼說吧,我們之間算是打賭。所以,還希望老師您,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要芽老師聽完後,陷入了片刻的深思,便得出了一個答案,就向愈回道:「行,我答應你」,話到這裡,老師陷入了疑問,「但是,若是你需要我的幫助的話,儘管叫我。」
愈用手撫摸著下巴,思考著。
以他以前和老師的關係,以後在學校里相處的時候,肯定會可能像剛剛那樣,稍微一不留心,就無意識的和老師搭上話。如此一來,若是他一開始就說和老師並不認識,那麼到時候可要如何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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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這一點後,愈就認真的對著要芽老師說:「老師,能不能說我是你遠方親戚的朋友呢?。」
老師滿臉疑問的看著他。
愈就給她解釋道:「我怕到時候,可能會一不小心跟你說話了,不知道該怎麼向別人解釋好。」
老師思考了一下,覺得挺有道理的,便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請求,「好!,我答應你。」
想到命運筆記那消失的幾個人物資料的人,現在是這個二年二班的學生時,愈就懷著抱愧的心情,對要芽老師說:「老師,能否讓我轉去二年二班呢?。」
老師困惑的看著他,「為何?。」
愈深思一下,就道:「我開學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女生,就一見鍾情了。後來我知道,她是這裡二年二班的學生。所以,我就來這裡。這也是我,來這裡讀書的另一個原因。」
大義凜然,冠冕堂皇的說著這些謊言。說實在的,這一刻,愈有點緊張。同時,也無自己而感到無恥。一方面,他害怕一不小心,被老師她洞察到。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宛如一個騙子。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他人的路上,越走越遠。
儘管他認為,以他的智商和演技,肯定不會讓老師發現。但是,他還是害怕,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老師可能會了解他說謊時是怎麼樣子的。
現在坐在這裡,愈感到戰戰兢兢的,在等待老師回復的期間,愈猶如身在地獄中漫無目的的遊走那般,怕被老師她發現了。心裡就惶惶不安的,憂心忡忡的,一動不動的等待著老師她的答案。
然而,老師她卻突然笑了一下,說:「你這麼說,老師有點吃醋咯!。」
愈頓時驚訝,「啊?。」
老師就撒嬌的說:「你稜角分明,長得這麼可愛。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子,那麼以後肯定會忘了老師吧?。」
愈困惑的問,「我可愛嗎?。」
老師很認真的點點頭,「是啊?。怎麼,你不知道嗎?。」
愈還是不太相信,「可是.,我朋友他卻覺得,我長得不算是一般,也不算難看和好看。就是五官很精緻,沒有什麼優缺點,也沒有什麼特徵。但是,卻又看著不像是一般。就給人一種,不知道怎麼樣的感覺那樣。」
說著說著,愈陷入了懷疑,開始有點不太知道自己,突然怎麼了。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從命運筆記里,這就是白第一次見到他的想法。
老師笑了笑,便道:「你啊你!,你眼睛很好看,稜角分明,特別的精緻。只不過,有點不太顯眼,所以才會給人這一種錯覺。若是看你整張臉的話,我敢說,你在紫羅蘭鎮裡,肯定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帥哥。」
愈還是不太知道,該怎麼決擇,「我」,想到還有事要做,愈立即恢復過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老師,這麼鼓勵我。而且,我還要入學呢。還請老師您,能否幫我安排教室呢?。」
老師奸奸的笑了一下,「那個,能否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呢?。」
愈糾結的說:「這個嘛!,是秘密哦,老師。」
說完,愈嘿嘿的笑了一下。
見他如此,要芽也不好繼續挑逗他了,就說:「好吧,大帥哥。那麼,你就等一下,等我批好你的考核單。」
話一落,要芽立即站起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座位上。
不過,剛剛說他長得帥,卻的確是她的內心話,也是一個事實。
看到老師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那張放在工作桌前的考核單,蓋章批准時。愈心裡不由自主的感到激動。想到等一下就要進學了,他開始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的興奮,不知所措,迷茫,期待等心情,就如幾路不同的兵馬,在心裡世界大戰。
這時,老師蓋章好了,就立即叫愈過來,說要把考核單給他。
聽到這句話後,愈戴上面具,走到老師的工作桌前,拿起放在上面的單,對她說:「老師,那麼我現在?。」
老師就說:「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再等二十分鐘,上課的時候。我就叫你們班的班主任,帶你過去就行。所以,從此刻開始,你就是內校的學生了。」
愈頓時激動不已,「是嗎?。」
老師不慌不忙的點點頭,「是的,是的!。」
愈開心的嘆道:「太好了!。」
老師忽然向他問,「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戴著面具啊?。」
愈頓時呆著,思考道:「就是,我臉上不是有疤痕嗎?。我怕,嚇到了別的同學。」
老師就好奇的道:「可是,你不是用髮型蓋住了嗎?。」
愈擔心的道:「我怕嘛,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就被人笑我。所以,我還是覺得用髮型蓋住,挺好的。」
老師沉思著,「唔」,接著她笑了一下,「既然如此,那麼無所謂。」
見到老師她這麼開開心心的活著,愈也感到挺高興的是。只是時隔多年未見,有一事讓愈感到很是不解的,於是他就好奇的問她,「那個老師,能否告訴我,你為何會是這座學校的校園長啊?。」
她以前的家庭,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族。現在,再次相見,她卻變成了高高在上的校園長。這一點,讓愈也是沒想到的。
只聽老師她回道:「這學校,是我父親他開的。幾年前,他送信過來接我。說他生病了,想要見我最後一面。我母親早死,我父親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所以當時,我就辭掉工作,去找見他了。後來,經過了很多事,我就繼承了他的家業。就是這樣。」
說著說著,要芽老師觸景傷情,臉上,乃至眼神中,都攜帶著幾分的憂傷感。
她這種失親的情緒,愈比她要心有體會。爺爺和友哥的去世,也給他相當強烈的衝擊。當時他也想著,找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做傻事。但最後,他還是苟且的活下去。他覺得,他就是一個膽小鬼,根本就做不到為他人而犧牲自己。
現在回想起,當時就是一段痛苦的記憶。想想,自己就好像一個傻子,差點忘記了爺爺和友哥的教誨,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過現在,有了他們這些朋友後,他再也不是孤單一人了。因此,愈現在想繼續和朋友走下去,就和他們一起。
愈思考完後,就溫和的對老師她,道:「那個老師,你也經歷了很多呢?。」
要芽沉默著,閉上雙目,「嗯,是啊!。時間,過得可真快」,話到這裡,她憂愁的看向了愈,「當年,你還是一個個子矮矮的傻小子呢,現在卻突然長得這麼高了。說真話,剛剛見到你的時候,要不是你的聲音,我還差點不記得你呢。」
愈不由自主的被她逗笑了,就問,「是嗎?。那麼,我可真的變化很大哦?。」
老師笑道:「是的。」
話一落的一瞬間,上課鈴聲猛然響徹這一座學校。
這時,老師就對他說:「你等我一下。」
話一說完,老師就拿起旁邊的轉輪電話,撥打了某一個人,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幽和老師,你過來一下,我有個學生要你帶。是新生!。」
「好,明白!。」
只聽電話那邊,傳來了這句話。
把事情交代完後,老師就把電話掛上,對愈說:「你等等,她很快就過來了。」
「嗯!,我知道了。」
愈的心情忽然有點緊張的。
約十五分鐘後,一個美女老師,從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