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愈震驚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就不知道誰是殺死琳雅的兇手了。如斯一來,想要了解二十年前的殺人案,他就只能像上次一樣魂穿回到過去,把這一起案件解決為止。只是,以目前這種心神不定的狀態,他怕他一回去後,還沒等案件解決,自己就迷失了在那裡。
再說,這一起案件的死者是人偶,所以兇手毫無疑問是小籮,可即使不是小籮那麼也與小籮有關。
想到這裡時,愈心裡一驚。心想,若是這件事是小籮做的話,難道莫不成,二十年前的案件也與她有關嗎?。還是說,二十年前的案件與她無關,而現在這一場案件就是單純的模仿案。
若是與她無關的話,那麼她模仿這個做什麼?。有關的話,琳雅又與她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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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管如何,這一起案件都不是那麼的簡單。
現在,他只想解決這一起案件,至於二十年前的殺人案,他暫時不想管。畢竟,那個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因此有沒有證據還很難說。他就想著,等以後有時間再管這件事。目前,他想先解決眼前的事件再說。說不定,把這件事解決後,二十年前的案件也迎刃而解了呢?。
只是,想要搞清楚小籮的犯罪證據,還有小籮的本體在那個位置,可是難上加難啊。況且,他連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每次思路進行到這裡的時候,腦袋就好像被卡住了一樣,一點想法都沒有。這讓愈,有點鬱悶與煩惱。
現在是上課的時間,而現在,愈他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事出突然,這一次七日黑夜來臨是四號開始,到今天第二天是五號。所以當七日黑夜結束,就是十一號。而從十二號到十五號這幾天,將舉行三天兩夜的班級合宿。這個待遇,只有我們班級才有。因為,為了消除班級的詛咒,學校在每一年都會在七日黑夜這一段時間過後,讓我們放假休息一會的。也是希望我們,能夠好好的消除厄運。最好,大家都能來」。
呈和老師坐在講台上,向愈他們認真的訴說了這些話。
奈何,台下的學生每一個都死氣沉沉的。似乎他們,都被那件事給弄得心不在焉的,而一點心情都沒有。
平常這個時候,學生們肯定都會開開心心的去迎接合宿的。這種事,愈以前在學校里見多了。但是現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簡直就好像一隻喪屍一般,沒有了活著的希望。
坐在這裡時,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這一刻的氣氛。是充滿著絕望,孤獨,痛苦,無助,恐懼,以及宛如屍體一般的枯萎。
時間一久,他也情不自禁的變得落寞。如此的他,就這樣在這個校園一直呆到了五點放學,便和紫羅蘭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愈和平常一樣洗澡和吃晚飯。接著,就安靜的坐在家裡看看書。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家裡的電話忽然響了。接起來,才發現是陳婷她打來的。她在電話里說,有一些事想當面和他聊聊,讓他去一家咖啡館找她。
之後,愈就根據她在電話里所說的地址,問了一下住在附近的人,才找到了她所說的那個目的地。然後,他便去那個地方去找她。
不久,愈在咖啡館門前停下了腳步。接著,就慢慢的打開門,往裡面進去。
「九里同學,這裡」。
剛一腳踏進去時,陳婷的這句話便立即從旁邊傳來。聽此,愈就跟著她的聲音看了過去。才發現她,和一個陌生的女生坐在了左上角的那個位置那裡。
看到這裡,愈就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然後就坐在了她們對面的位置那裡。
一坐下來,愈就問了陳婷她,「你旁邊的這個女生,是?」。
陳婷就張開手指向了她旁邊的這位女生,介紹式的說:「她叫舒文惠,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同時她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就在三班」。
三班,不就是和族長同一個班級的嗎?。可是,她又未必是一年級的啊。想到這裡,愈便停止了思考,說:「她也是一年級的嗎?」。
陳婷回道:「是啊」。
這時,這個叫惠的女生,便向他禮貌的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叫舒文惠。我是蘇溫柔的同學,我聽說她有一個哥哥叫蘇九里,是不是你啊?」。
見此,愈就伸出手去和她握手,接著再禮貌的回道:「是啊,你也姓蘇嗎?」。
惠就說:「我那個是舒服的舒,不是復甦的蘇」。
說完,兩人便友好的把手鬆開。
初次見面,她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她的名字一樣,在賢惠裡帶點親切感。就連長相,也毫無一點攻擊性,非常的溫和。仿佛,像那種性格溫順長得又可萌可萌的小動物一樣。
除此之外,愈還感覺她的樣子,穿著方式和身形,似乎在這裡見過一樣。就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總感覺,他在哪裡見過她一樣。可是,他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聽到她這麼說,愈有點不好意思的了,就無奈的說:「是嗎?」。
話音剛落,她就說:「不過,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聽到這,愈有點好奇,就問,「此話怎講?」。
惠就沉思了一下,便說:「在那條種滿了銀杏樹的街道里,我們曾經見過兩次。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還是十四歲。第二次,是開學的那一天放學」。
聆聽到此話的這一刻,頓時一股強烈的震驚,立即湧上了愈的心頭。於是,愈他就激動的說:「你是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嗎?」。
搞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都是語無倫次的。
她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仿佛像一張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白紙。而她這種三無少女在說話時,你感覺不到她的喜怒哀樂。愈也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是啊,好久不見。第一次見到你,我吃一驚呢!」。
別說了,我比你還驚訝。沒想到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生,居然會這麼快就認出我。想到這,愈有點好奇,她是怎麼認出他的,所以他就問,「那個,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我記得我當時沒有戴著面具呢」。
她的面無表情,不是冷漠,也不是冷酷,而是平平淡淡的,無有一點喜怒哀樂。讓你看著時,又不產生距離感。反而覺得,她這人很好相處,很隨和,很容易親近那般。
就,沒有一點攻擊性,像容易近人的可愛小寵物一樣。
惠就沉思的說:「因為你的眼睛,給一種很憂鬱的感覺。一看到,我心裡就莫名其妙的憂鬱起來。時至今日,我還記得很清晰呢。所以當再次在同一個地方見到你後,那種情景,我就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見你時,你的那雙眼睛」。
原來如此,愈慶幸還好在此之前她並不認識他。不然的話,他的身份就被揭開了。
「虧你還記得我,我可忘了你的樣子了呢。要是你不說的話,我就根本不記得了呢」。
其實,愈曾經也曾想努力的去看一看這個女生的樣子。只是,每當眼睛掃過去後,就總有一股未知名的力量阻擋著他,讓他不敢再看下去。所以他,每一次就這樣擦肩而過。
其實這股力量,不是什麼外力,也不是什麼神力,而是源於他自身性格膽小和害羞的原因。
他害怕與人發生故事,也不想他人與自己發生故事。他害怕闖進別人的世界,到最後,他會無法自拔的陷在那裡,再也無法離開。因此,還不如乾脆的從一開始,就與世人保持距離。
如此一來,就不用整天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害怕被拋棄,害怕被背叛,害怕那,害怕這的。
「就是很熟悉,而且聽說,你是溫柔的哥哥,我突然有點高興呢」。
說著說著,惠那三無的表情開始有微微的騷動。
「高興?」。
愈好奇。
「好朋友的哥哥,是我曾經見過的故人,想想就高興了呢」。
聽到她這句話,愈不知為何有點失落的。他就說:「原來如此!」。
「那麼你呢?,你高興嗎?」。
惠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看到她如此期待的樣子,愈瞬間有點不知所措的。但是,他不想傷害到她,便說:「是的,我也挺高興的。畢竟,你是我的妹妹的好朋友!」。
想來,我失落的原因,不是因為她說她是族長的好友。而是,她記住我的原因,是因為我是族長的哥哥,而不是那個她一直惦記的男生。
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愛上她了嗎?。
想到這裡時,愈臉上閃過一陣的自潮。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白痴,竟然為了這種事情而煩惱。於是他便告訴自己,他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要去管那些兒女情長的事來浪費時間。
「是嗎?,以後就讓我們好好的相處吧」。
惠的話里充滿了愉悅,但是其臉上並沒有笑,還是一直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呆臉。可即使如此,她也給人一種非常親切的溫馨感。
「你們兩個,聊著聊著,把我給忘記了呢。我都變成,電燈泡了呢」。
突然,一旁的陳婷插話了。而且,她的語氣嬌滴滴的,似乎像吃醋了一樣。
愈就看著她,才發現她在看著惠時,露出了一副像姐姐對妹妹或像妹妹對姐姐一樣的寵膩眼神。此刻愈才知道,她應該是吃他把小惠搶走的醋。
與此同時,愈也因她這句話的關係,才想起來被她邀請來這裡的事,於是他就向陳婷她問,「話說回來,你找我來這裡有什麼事啊?」。
這時,陳婷就停止了醋醋的樣子,切換成平常的樣子,對他回道:「我從木原老師那裡聽說了,二十年前的事」。
愈立即變得嚴肅,然後就沉悶的低沉了一句,「是嗎?,那麼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說:「兩位客人,請問你們想要點什麼嗎?」。
聽到這,愈就把視線轉向了這位服務員,接著就說:「我怕睡不著,所以給我來一杯那種,不要那麼提神的咖啡就行了」。
此時,旁邊的陳婷就說:「我們兩個也是一樣」。
至于小惠,則是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呆著。
之後,大概五分鐘左右,服務員就拿了三杯咖啡過來,端在了他們的桌子前。於是愈,就拿起了桌上的咖啡,放到口中喝了一口。接著,再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而陳婷與惠兩人,也是和他一樣,拿起咖啡喝一口,然後再放回去。
喝也喝夠了,愈就繼續的問道:「你應該,是時候告訴我了吧?,你在木原老師那裡,聽到關於二十年前的事」。
頓時,陳婷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點顧及的。似乎,她有什麼話說不得一樣。看到她如此,愈也被她弄得緊張了。
只見她懷著內疚的臉,說:「對不起,我沒有把話說完。我只是從木原老師那裡聽來琳雅的故事後,就覺得很好奇。於是我就問了木原老師的琳雅的住址,所以今天一放學,我就按照老師所說的地址,尋找到了她的母親,問她母親關於琳雅的事。並沒有,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原來如此」。
愈感嘆了這一句後,便無奈的看向了桌前。就在此刻,眼前的陳婷就把右手伸進那個放在她旁邊的那個袋子裡,然後再從裡面拿出了三封信,放在了桌子上,對他說:「她母親,給了我三封信。是當年,她送給其中三個追求者的回信」。
愈就看了一下桌前的信,向她問道:「這事,與她的死有關嗎?。還有,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啊?」。
陳婷就說:「因為在貿克夫小島里,我曾見識過你的推理。我也一樣,因為你的眼睛才認出你的」。
聽到這,愈頓時驚恐了起來,像是殺人兇手被識破了身份一樣,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恐懼。
一會,當他冷靜下來去思考她的話後。才發現,她剛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點點的不自然,也沒有像說謊時的那種舉動不穩定。看來,她應該不像是說謊。
如此一來,就是我的眼睛很動人嗎?。就這樣,被兩個人認出來了?。
想到這裡,固然有點不可泳思,但是愈並沒有感覺到她們兩個人身上,有那種攻擊性。對此,他也不想再去追究,他現在只想把眼前這件事給搞好。只是,他有點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因此他就跟她說:「我不想惹人注目,我這個人的性格有點悶,所以我在那個島嶼上推理的這件事,麻煩你不要告訴別人,可行不?」。
陳婷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說:「可以」。
她現在所穿的衣服還是和今天在學校里的一樣,但是,卻在外面披了一件外套。似乎,她害怕這寒冷的冬季。
聽到她如此說,愈那不安的內心才放鬆下來,他就說:「她送這信給她追求者的鑰匙是什麼?,是什麼理由讓她送信給對方的呢?」。
為了破案,愈有必要要了解一下故事的全程。
陳婷就認真的回道:「是因為在一假快結束的時候,那三個追求者向她告白了。然後她,就寫了三封信,一人一封的回給對方。但是,就在開學不久之後,她就被人殺死了。扞方根據犯罪動機與犯罪時間,認定這三人很有可能犯罪。目前這事,除了扞方就只有她的母親才知道」。
「可是,為什麼她會告訴你這些呢?」。
「因為我把我們班級的事情都告訴她了,她聽到怕波及到我們的生命安全,表情就有點愧疚的。最主要的是,我跟她說她女兒的事情可以破解,因為我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偵探。她聽到後,就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她是希望,她女兒的命案能解」。說到這,陳婷的表情有點鬱悶,「當時我看她的表情,有點惘然的,就好像丟掉了什麼一樣,一直找不回來。我想,作為母親的她,當失去了女兒後的感受,應該一直都是空心失落的吧?」。